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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看向痞里痞態(tài),但僅是固元一重天的血金神龍,又轉(zhuǎn)向一臉懵懂無害的小白,最后搖頭否定。
恐怕連王鴻自己都想不到,除了出自公冶學(xué)院外,霍青對他可謂是了如指掌。
但正因為如此,霍青反而一時間無法做出決定,目中閃爍著慎重與思慮。
“咦?”看著霍青這般謹慎,周國安倍感訝異:“奇怪了,一個還未凝練出武域的小家伙,居然能讓固元七重天的霍青都忌憚?”
“好,我接受挑戰(zhàn)!”
正當眾人察覺出異常時,霍青沉默片刻后,終于作出回應(yīng),無論王鴻有什么底牌,他都有不得不殺死他的理由!
“你真的答應(yīng)了,你可是將軍啊!”王鴻愕然,流露出如一個賭徒作弊,卻被當場抓到的樣子,驚畏不已。
“噓!”
在場所有人紛紛鄙視出聲,他們剛才都認為王鴻一定有后手了,誰料到他居然是想投機?
就連老黃等人都搖頭苦笑,升起一種“傻子的世界,你永遠不懂”的感嘆!
而后王鴻戰(zhàn)戰(zhàn)兢兢,卻又故作平靜的喊道:“好,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難道他真的在與羽衛(wèi)的那一戰(zhàn)傷了神志?”
望著王鴻極其真實的反應(yīng),霍青不禁也產(chǎn)生對王鴻智商的懷疑,但還是謹慎的說道:“那你想如何?”
王鴻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輸,我死。你輸了,當然你也死!”
“大膽!”
“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何資格能與將軍論處!”
……
王鴻見一下激起軍憤,畏懼的縮頭,又說出其他諸如:廢功、斷臂、挖眼等一系列條件,卻一一被翊衛(wèi)軍否決。
王鴻看似氣急敗壞,實則舒了一口氣的喊道:“不公平,俺不打了,周將軍,你抓俺吧!”
一直沉默觀察,已經(jīng)可以確定,王鴻有些神志不清的霍青,怎么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不等周國安說話,便立即喝道:“不行,修者挑戰(zhàn)豈容你這般兒戲!”
“那,那……”王鴻抹著臉上的汗水,極其光棍的說道:“你輸了,就讓俺抽十下臉,要不然俺寧愿坐牢!”
霍青一愣,唇角逸出冷笑,道:“好,就依你所言!翊衛(wèi)軍聽令……”
“慢著!”王鴻哭喪著臉,又喊道:“再加上一條,你輸了,脫光了,在泅水關(guān)跑兩圈!”
霍青目中的殺機更甚,冷冷道:“好,我答應(yīng)!翊衛(wèi)軍……”
“再加一條,翊衛(wèi)軍也要裸奔!”
“好!”
“邊跑邊大喊霍青無敵,翊衛(wèi)軍第一!”
“好!”
……
王鴻接連聲嘶力竭的喊出幾個要求,被愈發(fā)認定的霍青,不耐煩的一口應(yīng)允。
只看王鴻身體顫栗,臉色發(fā)白,汗水如雨滴落,目含求助環(huán)望的模樣,誰都認為他是在進行最后的掙扎!
“唉!”周國安嘆息避開,這下他是徹底放棄了,他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無奈傻子自己犯渾,他又能如何?
至于翊衛(wèi)軍則是冷笑、鄙夷、嘲諷、仇恨皆有,就是因為這個傻子,害的他們聲威盡失,主將受辱,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幫他?
王鴻淚眼朦朧的望向十余虎賁親衛(wèi),卻發(fā)現(xiàn)他們大多目中閃現(xiàn)的決絕之后,心中瞬時倍感溫暖。
不管因為什么原因,但他們明知不敵,卻依然有心扶助的行為,已經(jīng)得到王鴻的認可。
“那好吧!俺要上馬作戰(zhàn)!”王鴻似絕望的抹了一把眼淚,低著頭戰(zhàn)馬走去。
那無助的背影,以及顫顫悠悠的腳步,讓人不由升起一絲憐憫,但隨即又搖頭嘆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背過身的王鴻,卻如偷到一只大肥雞的狐貍般,嘴角咧出大大的奸笑。
“這小子(哥哥)到底想做什么?”
從一開始,就被王鴻示意,不準說話的血金神龍與小白,到了現(xiàn)在不禁更加困惑。
他們?nèi)齻€聯(lián)手,或許能穩(wěn)勝固元三重天以下的高手,但對上霍青,能保命都是奢望,王鴻究竟有什么底牌?
霍青冷眼看著爬上戰(zhàn)馬的王鴻,高喝道:“翊衛(wèi)軍聽令,退離百丈之外,全力封鎖,未分勝負前……”
“再等等!”
又一次被打斷的霍青,怒視著王鴻,右手掌心間,豁然凝聚一團黑色的小旋風(fēng),散發(fā)出甚至比當日對敵褚信時,還要凌厲與陰冷的氣息。
可就當霍青抬手,欲要一舉擊殺王鴻時,卻看到他手中,突然多出一塊拳頭大的金色令牌,瞬時呆愕當場!
“嘿嘿!”王鴻斜睨了霍青一眼,奸笑一聲,一改剛才的卑微,意氣風(fēng)發(fā)的喊道:“全軍聽令,給道爺擒下霍青!哇哈哈……”
就當王鴻一邊張狂大笑,一邊幻想著,翊衛(wèi)軍震驚、頹然、羞愧的無地自容等諸多反應(yīng)時。
看到的卻是一片茫然與無奈的目光,那意思仿佛是:“都這個時候了,這傻子還鬧,真是沒救了!”
“嘎!”王鴻的笑聲頓止,他急迫的在人群中尋找,瞬間冷汗真的是如雨下,前后翻著手中的令牌,失聲喊道:“你們不認識這是什么?”
“靠山,如王親臨?”
廖安湊前,念著正反兩面的字體,哭笑不得的說道“傻哥,你別鬧了,你別告訴我,這是王上賜下的金牌,這一點都不好玩!”
“哎呦,兄弟們,趕緊下跪啊,傻哥這是說,王上是他的靠山,讓咱們都聽他的命令!”
“哈哈……”
這兩千余軍士再次哄然大笑,戍北軍團身為新羅國五大軍團之一,就連普通軍士,都見過不少次圣旨或金牌。
可從沒有哪塊,如王鴻手中的金牌般,只有區(qū)區(qū)六個字,沒有標記任何實質(zhì)的功用,自然會將其當作偽造!
王鴻一下萎靡了,這東西要是沒人認識,他拿什么跟霍青斗?這不是等于雞蛋碰石頭嗎?
尤其是當他看到,愕然狀態(tài)下的霍青,目中閃爍的決然與猶疑不定后,連忙向遠處的周國安喊道:“我說,周將軍,你可別告訴我,你也不認識啊!”
可周國安似是沒能聽到,依舊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王鴻的臉色瞬時煞白,拍著腦袋,哭喪著臉罵道:“一群鄉(xiāng)巴佬,可冤死道爺了!”
“靠山?”老黃喃喃自語,突然大喜喊道:“這是老元帥的爵位,靠山王!”
“啊?”
喧鬧的場面瞬時噤聲,所有人都回憶起來,老元帥薛繼業(yè)可不僅僅是戍北軍團的統(tǒng)帥,更是新羅國皇室,冊封為世襲王爵的靠山王!
洪鵬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嘶力竭的大喊道:“元帥的王令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中?肯定是假的,來人,給我……”
“住口!”
周國安突然大喝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如一縷青煙般,倏的一下飄到王鴻馬前,抬頭仔細凝視他手中的金牌。
而后恭敬的單膝跪地,肅容道:“末將周國安,參見上使!”
“參見上使!”
瞬間,除了霍青之外,在場二千余軍士,雖滿懷困惑,但不管是否自愿,均俯身叩拜。
望著那黑壓壓一群,跪地以示尊服的軍士,王鴻抹著臉上的汗水,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同時升起一絲從未有過的野望。
“一大群人跪伏的滋味,可真他媽的爽啊,要是以后……”
但隨即又將之拋卻,連忙向周國安問道:“周將軍,那我現(xiàn)在能調(diào)動軍隊嗎?”
周國安訝異的抬頭,望著王鴻忐忑不安的模樣,滿臉苦笑的搖搖頭,道:“大人,在戍北軍團中,你持有王令,可以命令任何軍隊,并且……”
隨著周國安的講述,不但周圍軍士一副嫉妒與羨慕之色,甚至王鴻本身,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在修煉真武三式之前,褚信提起過元帥薛繼業(yè)的爵位,并說如果王鴻想離去的話,褚信會請薛繼業(yè)給他簽發(fā)一塊通行令。
能自由通行新羅國,在遇到危險時,還可以調(diào)動少量兵馬保護。
所以王鴻才不懼霍青,并且故意挑釁,意圖將威脅直接抹去,可沒想到不管他如何做戲,霍青都是異常謹慎,只能無奈放棄。
可是當王鴻取出令牌,卻無人知曉的時候,一時間他都以為自己被忽悠了。
此時才明白,原來這是因為令牌的作用,已經(jīng)大到無人見識過的程度。
有了這塊王令,別說是戍北軍團,就算是在新羅國,只要王鴻不去招惹那幾個,與薛繼業(yè)平級的大人物。
他基本上能夠橫行無忌,甚至可直接入宮覲見新羅王。即便出了國境,只要不是敵對勢力,也可風(fēng)風(fēng)光光。
要知道新羅國可是十大王國之一,不但與烏克國、葉家,并稱雍州三大最強勢力,就算是整個靈武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勢力。
“嘿嘿,薛老頭真夠意思,好東西?。 蓖貘欀刂赜H了一口令牌,興奮的無以言語。
而血金神龍則猶疑道:“小子,不對勁???就你這樣的,那老頭用得著這么拉攏你嗎?”
王鴻不滿的白了血金神龍一眼,但卻不由瞇起雙眼,如今他能被人重視的,或許只有對真武之法,近乎完美的契合度。
但是,即便他日后能成為“七圣武”那般的強者,可同樣或許會遭到幾乎所有勢力的剿殺。
王鴻怎么也想不通,有這么大的風(fēng)險,薛繼業(yè)為何還要拉攏他?值得嗎?
可是當王鴻發(fā)現(xiàn),霍青下馬徒步向他走來時,又暫時將疑慮斂去,示意小白與血金神龍警惕,以防霍青狗急跳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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