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明常年古井不波的臉上終于顯出激動的神色,只見他將金剛斧往地上一頓,對著章哲深深一拜:“多謝皇上厚愛,公明受皇上知遇之恩,又蒙皇上恩賜神兵,微臣愿肝腦涂地,以效死力!”
章哲笑著扶起了他,好生安慰了幾句。另外二人早已看得心動不已,連忙跪地請求賜予兵器,其中于文謙選的是自然是長槍,章哲考慮到他的統(tǒng)帥較高,而且統(tǒng)帥的潛力是獨一無二的S級,于是章哲才不顧他武藝只有85點而贈予兵器。他為于文謙選的兵器則是名為“破邪”的長槍。這把長槍也是通體烏黑,槍尖厚而長,兩面皆有血槽,雖然一眼看上去沒有一般槍尖的閃耀,可這把破邪槍卻給人以更沉穩(wěn)、更鋒利的感覺。于文謙看得愛不釋手。
至于郭援,這家伙因為曾為游俠,四方游歷,所以對十八般兵刃都有所涉獵。只見他想了半天,終于對章哲說道:“我選擇鞭!”章哲愣住了,郭援連忙向章哲比劃著解釋,原來他口中所說的鞭不是軟綿綿、可以甩來甩去的鞭子,而是硬鞭,和章哲印象中秦瓊用過的锏相似,屬于短兵刃,而且郭援只需要單支。
章哲都不知道系統(tǒng)里有沒有這種锏,于是點開鞭類上品武器一看,哪知道還真的有他說的那種鞭,名字叫做“虎煌雙锏”,還是一對的。章哲謹慎的將那把武器的模樣給郭援畫了出來,郭援看完之后異常興奮,因為他一直渴望著能擁有這樣的兵器,所以在章哲讓那個“神奇宦官”將那對锏交給郭援滴血認主之后,他便迫不及待,拿起其中一把揮舞起來,只見這把锏長約四尺有余,斷面為六角形,約成人手臂粗細,锏身上端略小,下端有柄,有棱而無刃,每距六、七寸有節(jié)。揮舞之時,可以聽到锏身發(fā)出的類似虎嘯的聲音,郭援不禁大喜過望,對這兵器滿意之極。而另一支锏章哲干脆叫他帶在身上,反正別人也使不了。
章哲將這激動無比的三人送出宮城之后,心中有些感慨。這經(jīng)驗值當真不經(jīng)花。要不是他最近完成了司馬仲德治國九策中“防備楚越”、“加強軍備”這兩項,得到4500點經(jīng)驗,他還真不敢賜給這三人兵器?,F(xiàn)今為了完成秦云羽的計略構想,他不得不大放血,經(jīng)驗瞬間只剩1800多點,而國庫的黃金,自然被系統(tǒng)“收割”掉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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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吳國的田地耕種進入尾聲時,建武營的軍隊終于有了新的動向,其中陸伯顏為主將,郭援為副,領40000士卒前往駐守豫章城;另一方面,于文謙為主將,石全、謝宏為副,領兵25000人駐守鄱陽城。劉岱晉升為校尉,率軍5000人于豫章至廬陵郡中間廣設營寨,每三十里設一處,主要負責協(xié)助賈文若調(diào)撥糧草。秦公明則繼續(xù)率領10000士卒繼續(xù)在建武營訓練。
而此時的章哲卻在宮城之中接待楚國的使臣,這使臣名叫馬玉,在楚國的官職是大鴻臚的屬官大行令。
章哲拿眼力看了看他的屬性,心中倒也感嘆楚國人才眾多,此人智力76,其中還帶有虛實和交涉的特技,章哲給他的評價是“伶牙俐齒、膽識過人”。看來楚國身為強國之一,也不是完全沒有能人啊。
哪知道這馬玉面見章哲時只是抱手作揖,并不下跪,言辭之間對吳國甚為藐視。司馬仲德挺身而出呵斥于他時,這廝居然極為淡定,對章哲和滿朝的文武百官說道:“哪有上國使臣跪拜下國國君的,豈不有辱身份!”
一番話差點把龍椅上的章哲激得跳了起來,不過章哲這段日子當慣了皇帝,倒也養(yǎng)出一絲皇帝的氣度,章哲先是對司馬仲德說道:“無妨!”然后在司馬仲德不解的眼光下,對這馬玉說道:“呵呵,上國使臣遠來勞頓,還請沐浴更衣后,再與朕相談要事!”
那馬玉看見章哲面上不慍不火,心中頗為贊嘆,對這個年僅15歲的小皇帝高看了一眼,他不由得開口說道:“本官已沐浴更衣過了?!?br/>
剛要繼續(xù)往下說,章哲卻是微微一笑,出聲打斷了他:“真的?為什么您往這一站,朕就覺得有一絲淡淡的臭氣呢?還望馬使臣認真洗浴,我吳國雖小,卻和楚國有別,容不得朝堂之上有那種目空一切、有辱禮儀的味道!”
那馬玉先是一愣,跟著便在吳國文武百官的竊竊低笑聲中,滿面通紅,拂袖轉身而出。章哲卻不依不饒,不慍不火的對著他說道:“另外我國乃文明之邦,還請先到學堂之中粗學禮儀,再來相見!”
司馬仲德看著章哲,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這話可是有點損了,不過正好可以殺一殺這楚使的威風。
就在處理完政務、退朝之后,章哲卻將自己的心腹司馬仲德和秦云羽叫到了御書園。另外章哲將從未在人前露過面的乍浩叫了進來,章哲指著他,對二人說道:“這是乍浩,也是朕招募的人才之一,目前朕命他負責打探軍情?!倍藢σ曇谎?,司馬仲德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贊賞,畢竟章哲對他還是言聽計從的,因為自己曾經(jīng)建議章哲“明辨視聽”,建立情報機構,原以為他可能忘了,沒想到章哲卻一聲不吭,私下里早已行動了起來。
章哲對乍浩一眨眼,說道:“這二人乃是朕的心腹,但有‘軍情’,不必得朕應允,可直接告知!”司馬仲德和秦云羽聽得章哲如此說法,心中感激之情油然而生,畢竟情報一事對于一國之君來說極為隱秘,如今章哲將自己的軍情機密向二人公開,這得多大的信任,二人連忙伏地謝恩。
章哲卻是大笑,說道:“二位不必如此,朕得你二人,如魚得水,豈有不信任之理,既然起用,焉能見疑。再者,軍情大事若需一一由朕批準,再二位愛卿的話,必然耽擱時日,所以日后但有軍情......”章哲轉身對著乍浩說道:“可抄三份,分別送予朕及二位愛卿過目。”乍浩點頭應允。
章哲頓了頓,立馬進入正題:“那好,咱們坐下說正事吧!”
四人坐定之后,乍浩開口說道:“如今微臣已經(jīng)訓練出了一批探子趕赴楚國,如今倒是有了初步的回報?!彼D了一頓,繼續(xù)說道:“自古以來,楚國一直是盤踞江東的雄主,熊氏一族在這片土地上建立基業(yè),根深蒂固。荊湘人杰地靈,楚國因此人才輩出,國勢日益興盛。可原本日益強大的楚國卻在百年之前經(jīng)歷了讓熊氏一族恥辱的事情,那就是章、氏二家合謀......建立吳越兩國。當時的楚國國君熊俊在兩家的夾擊下,無奈飲恨,從那之后,湘江以東、長江以南變?yōu)槿愣α⒅畡?。?br/>
“而今楚國內(nèi)修外治,依仗荊湘之地兵卒悍勇,多次攻伐吳、越二國,聲勢日漸浩大,雖然僅僅坐擁荊陽、江夏、長沙、桂陽、柴桑、零陵七郡,但是西控吳楚相通的要道、虎林山脈的咽喉‘西塞關’,攻伐我吳國可謂隨心所欲;向南則卡住楚越邊境的雄關“蒼梧關”,依仗武夷山脈之險,使得越國不敢妄動。更兼將士用命,憑借江河之險,西拒申國,北抗魯國。”
章哲聽得津津有味,對于這些內(nèi)容中有關自己家族“叛逆”的事情倒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畢竟之前章哲曾經(jīng)告訴乍浩,凡是回報可不用顧慮章哲的忌諱。
乍浩卻是繼續(xù)說道:“如今的楚國國君乃是熊遠,此人年幼時頗有賢名,為人正直敢言,可后來經(jīng)歷奪位之事后,性格大變,雖說依然重視賢才,但用人之時過于看重家世名望,無名之輩一概拒不理會,如此一來,倒也讓世家門閥歸心,甘愿為其所用。據(jù)楚國傳言,熊遠為人野心勃勃,一直以來圖謀攻伐吳越之事,打算一雪家族恥辱,甚至在人前發(fā)誓要一統(tǒng)江東,建立不世霸業(yè)。”
說完楚國皇帝,乍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熊遠手下文武官員之中,能人不少。文官中,以史家為主,其中丞相史兊(dui,兌)為史家家主,為人重禮,輔政治國以法為先。其有二子,長子史開,從武為將,武力過人,頗知兵略,現(xiàn)為楚國鎮(zhèn)南將軍。次子史遠,從文為政,現(xiàn)為大司農(nóng)部丞,于民事上頗有心得,但為人謹慎低調(diào)。另一大才乃是楚國的大司徒鄧進,他學富五車,年輕時游歷諸國,一身學問可謂赫赫有名,中年之時輔佐楚君治理楚地,使得荊湘之地兵強民富,后來他為新登基的熊遠諫言改革吏治、減賦稅、輕徭役等諸多變革的時候,卻遭到熊遠駁斥,于是逐漸和熊遠離心。不過因為其能力出類拔萃,從政鞠躬盡瘁,更兼淡泊名利,不在朝堂上爭權奪利,所以熊遠不敢輕易罷其官職,反而使他在荊湘學子之中名聲顯赫,成為爭相效仿的楷模?!?br/>
“而楚國荊陽郡中的馬家,賢能頗多,為楚地中的名門望族,家主馬明遠為當朝御史大夫,如今出使吳國的馬玉便是他的第二子。傳言其家中共有四子,名字分別為‘金、玉、良、言’。其最聰慧過人者乃是第三子馬良,但至今仍未出仕,原因不詳。其余文官之中,也不乏能人,微臣正在努力查探?!?br/>
章哲不禁贊賞了他的努力,繼續(xù)詢問道:“那武將呢?”乍浩看了看章哲,說道:“楚國武勇之人頗多,如今楚國最具名望的乃是大將軍項達,其人勇力超群,統(tǒng)兵、謀略亦是出類拔萃,吳楚交戰(zhàn)時更是立下威名。在其之下以武勇出名的,還有五人。包括衛(wèi)尉廖吉、鎮(zhèn)南將軍史開、鎮(zhèn)北將軍林羽、鎮(zhèn)西將軍白度、鎮(zhèn)東將軍蔡普,這五人皆是驍勇善戰(zhàn)之人,號稱楚國“五虎將”,而且據(jù)臣屬下回報說:估計這五人武藝在我吳軍將領之中......恐怕位列翹楚。另外,傳言其軍中武藝勇猛之人還有不少。”
章哲不禁皺起眉頭,“這可就有些打擊人了,楚國的實力比起吳國來,真的是強太多了。要是沒有自己,吳國恐怕真的會被楚國給滅掉啊。這仗真的有些難打了?!?br/>
哪知道旁邊的秦云羽察顏觀色,微微一笑,對著章哲說道:“皇上不必擔心,請聽微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