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周一,喬安娜在看到自家部長的時候認認真真的打了招呼。這周包括上周,部長大人始終對喬安娜和麥克羅夫特之間的關系好奇萬分。
但他不敢問,這是唯一讓喬安娜覺得愉悅的地方。
此外還有第二個好消息。部長的死亡日期也排在了希爾德先生之前。以他作為標準,喬安娜在下班之后特地等待自己父親下班。希爾德先生的那些同事們,頭頂也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很多或先或后的倒計時。
都是一個月之內(nèi)的事情。
喬安娜心里默默的給這些人排上了序列。
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案件一定是人為制造的各種意外。這個結論反而讓喬安娜放心了一些,父親不是最早死去的一批人,想想倒霉的福爾摩斯先生,他的離開會成為一種警告,父親所有同僚的死去都會是一種警告,這樣喬安娜幫助父親逃生的安排就會更加的有操作性。
希爾德先生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過,安保之外最近位置上的喬安娜。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似乎陷入了沉思,神情非常沮喪。這種反常的表現(xiàn)讓希爾德先生有些在意,可當他遠遠的叫了喬安娜的名字之后,只是一眨眼之間,喬安娜看起來就一切正常了。
“喬安娜”
“父親?!眴贪材瓤觳阶吡诉^去。附近的安保其實都知道喬安娜的身份,只是職責所在,希爾德先生示意他們讓喬安娜靠近。
他很意外喬安娜給他打包了一份甜品。
“生日快樂。”一個喬安娜絕對不會遺忘的日子。
希爾德先生的同僚非常意外的看著希爾德,他們這個時候在想什么呢努力回憶一下希爾德先生今天一天做下的決定,想著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在自己生日的這一天,下手也沒有客氣一點點。
但不管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還是要很驚訝的表達對希爾德的生日祝福。希爾德的生日連同他的家庭關系、個人愛好,都十分神秘,可以想見,他的同事們回去之后都會默默的把這個日子給記在備忘錄上。
“哦喬安娜”希爾德被喬安娜提醒,才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只是叫了一聲喬安娜的名字,所有的感動都表露在了臉上。
“好了希爾德,別在唐寧街上感動了。和你的女兒回去,好好慶祝一下這個日子吧”一個和希爾德先生交好的大臣笑呵呵的推了希爾德一下。
喬安娜之前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這個人,現(xiàn)實中倒是比鏡頭里要瘦一些。但這個紅光滿面的家伙竟然也只剩下一個多月了,這么想想,喬安娜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存活的時間算是很長的了。
一番寒暄之后,希爾德先生從喬安娜的手上接過了蛋糕,他帶著喬安娜一起坐上了專車,而原本和他同行的卡圖就被很歉意的留在路上。
“怎么會想到要到我工作的地方來找我的”希爾德從來都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分的很開。此前的無數(shù)年,喬安娜從來都沒有踏足過他工作的地方一步,最近一年她的態(tài)度頻繁變化,這不得不讓希爾德有些在意。
“我只是第一次直觀的意識到,您把工作做的有多完美”
喬安娜真心夸獎希爾德先生。她的父親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很容易被哄住。
“我想這是我這些年收到最好的一句祝福了”
“比我小時候說的那句爸爸,我最喜歡你了還要好嗎”喬安娜隨口問道。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窗外,而聽到這句話的希爾德先生也被喬安娜的溫情弄的不太適應。
他干咳了一聲,在這兩句話當中糾結了很久,最后別別扭扭的回答:“我收回之前的話,我還是喜歡你小時候的那句”
車子開到希爾德先生的公寓門口,喬安娜走在希爾德先生的后面。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緩緩開走的專車,神情復雜。
如果真的要發(fā)生車禍的話,唯一可能發(fā)生的地點就只有那輛專車了。
“喬安娜你在門口看什么呢”
希爾德先生的聲音把喬安娜從思索當中叫了出來。她迅速的走進自己的房子,決定先把車子的事情放在一邊。如果是有人策劃的話,本來也無所謂是不是在車子里。
“你竟然沒有買一塊大一點的蛋糕”
“你應該知道這家店的,這可是最后兩份了那家店有限量,我請了半天的假才買到的?!眴贪材扰踔案忄洁洁爨斓幕貜土艘痪?。
“味道還是不錯的”希爾德先生在心里默念了一邊喬安娜說的那家店的名字,他覺得自己應該在什么地方聽過,可是在甜品的問題上,希爾德先生并不是十分了解。
*
即使倫敦沒有了莫里亞蒂,沒有了喬安娜的那些零碎事情。麥克羅夫特每天的工作量也沒有絲毫的減少??傆腥藭钌夏切┛杖?,罪惡無處不在。
下班之后的麥克羅夫特,總是喜歡在去第歐根尼俱樂部之前,讓司機順路往反方向開五個街區(qū),到一家他長期光顧的甜品店購買蛋糕。
哪怕麥克羅夫特光顧這里的時間久了,總是會偶遇一些想要和他攀談,浪費他時間的同事,而蛋糕店又沒有第歐根尼不準說話的傳統(tǒng),他總是要耗費一些時間才能夠圓滿脫身。即使是這樣,這里甜點的甜蜜也能夠治愈一切。
辛西婭的工作時間并不因為麥克羅夫特到達第歐根尼而結束。
那家全倫敦族古怪的俱樂部預約是為麥克羅夫特獨身定做的,可憐的女秘書并不被包括在內(nèi)。她還是要在第歐根尼俱樂部內(nèi)部,或者是附近的某個安全屋,亦或是某間秘密辦公室里完成接下來的工作,加班加點的為福爾摩斯先生工作到深夜。
而對辛西婭來說,唯一能在過程中得到一絲寬慰的,也是面前的這家甜品店。
他們總是能夠趕著買到最后兩塊蛋糕。說是每次都非常巧合,,可就連為麥克羅夫特開車的司機都知道,這兩塊蛋糕基本上是專門為福爾摩斯先生留的。
兩塊蛋糕辛西婭能分到一快。
蛋糕帶來的卡路里對女秘書一天的消耗總量來說基本可以忽略不計。至于福爾摩斯先生,哪怕在營養(yǎng)師和健康團隊三番五次的重復說明之下,賭上多跑半個小時的訓練量,也沒有誰能阻止麥克羅夫特對這里小蛋糕的熱愛
順便說,此處最貼心的是,夏洛克還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真是抱歉,福爾摩斯先生,今天的蛋糕已經(jīng)賣完了”店里的服務員對麥克羅夫特這個人也非常熟悉了。
據(jù)上一任的服務員說,福爾摩斯先生就是這里的老顧客了若干的流言和傳承下來的告誡還包括眼前這位身材正好的先生,早年是個如何如何可怕的大胖子,他是如何言辭犀利的把一些電視上常見的高級官員,三兩句話就輕易打發(fā)掉的。
這些傳說因為店員工作的時間不長,還沒有體驗的機會。她印象當中的福爾摩斯先生是個地地道道的英倫紳士。外在的條件是西裝三件套和隨身帶著的黑傘。帥氣的幾乎不用打開bbc看傲慢與偏見,都能感受到傳統(tǒng)英倫氛圍。
而且不只是外在,福爾摩斯先生平易近人,偶爾的攀談都帶給她很多的啟示。如果有什么簡短的問題向福爾摩斯求助的話,總是能得到最圓滿的答案。
女店員說完售完的話之后,下意識的覺得周圍的氣壓略略降低。女店員之前一直猜測,這塊每天必買的蛋糕,是福爾摩斯先生買給自己女兒的。她并不能想象這位先生坐下品嘗甜品的樣子。
“您可以試試我們這里的甜甜圈也還是不錯的。”女店員被辛西婭的表情給弄的有些不安。
她有些懷疑的想著,自己店里賣的應該還是甜品吧。為什么只是一天沒有買到,福爾摩斯先生的同事表現(xiàn)出了那樣的表情來。
“不用了。方便告訴我,是誰買走了蛋糕嗎”
“呃是這樣,店主親自打包的蛋糕,據(jù)說來的人是個朋友?!痹邴溈肆_夫特的注視之下,女店員哆哆嗦嗦的什么都說了:“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輕小姐。她穿了一條嗯知更鳥刺繡的連衣裙?!?br/>
“謝謝你了。幫我打包兩個甜甜圈吧?!?br/>
走出甜皮店,辛西婭翻閱了一下檔案庫?!皢贪材刃〗憬裉齑┑木褪侵B的連衣裙。她之后去了唐寧街,和希爾德先生一起會的家今天是希爾德先生的生日?!?br/>
很短時間之內(nèi),兩塊蛋糕的去向迅速的被檢索了出來。事情的結果讓辛西婭松了口氣,如果是行事古怪的喬安娜做的話,至少她們不用擔心這是麥克羅夫特身邊的安保問題,沒有漏洞,也就不需要進行第二次6的清洗了。
感謝上天,這不會成為一塊蛋糕引發(fā)的血案了
但希爾德先生的生日,喬安娜為什么一定要到這家店里來,搶走最后兩塊蛋糕誰家的生日是用小蛋糕度過的以希爾德先生的年紀來說,喬安娜難道準備在這么小的一塊蛋糕上插滿蠟燭嗎
女秘書的思維有些發(fā)散。福爾摩斯先生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后排,被搶走了兩塊蛋糕這種事情也是可大可小的。
“是否重新調(diào)高喬安娜的監(jiān)控等級”
“為了兩塊蛋糕”聽麥克路否特的語氣,他好像并不生氣,很快他又說:“取消對希爾德小姐的監(jiān)控。”
麥克羅夫特已經(jīng)厭倦了喬安娜孩子氣的惡作劇。他背后的淤青隱隱作痛,夏洛克幾乎失控,他對處理喬安娜的惡作劇,有些厭倦了。
喬安娜不是夏洛克,麥克羅夫特并沒有給予她資格,頻繁做出這類挑釁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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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