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瑤打了個大哈欠,體內(nèi)的酒精還沒有被完全代謝掉,腦袋依舊昏昏沉沉的,身體仿佛被十座大山壓過,非常難受。最后她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一個女聲問:“說一次你經(jīng)歷過的靈異事件?!保幜⒖叹拖氲搅嗽缟夏莻€‘鬼壓床’事件,她在心里默默回答:有啊,今天早上剛經(jīng)歷過的,還新鮮著呢……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她又一次昏睡過去了。
尹瑤再次睜開眼已經(jīng)是坐在哥哥尹澤的副駕駛位上,車里點了好聞的香薰,是那種沉穩(wěn)內(nèi)斂的冷香調(diào),這種香調(diào)并不常見,一看就是價格高到嚇人的那一種,但好聞是真的好聞,讓人想到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冰山雪蓮,聞一下,身心都好像得到了凈化。
遠處的交通信號燈亮起耀眼的紅燈,尹澤手扶著方向盤,將車穩(wěn)穩(wěn)停下。尹瑤透過車窗玻璃看了眼外面,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月亮孤零零的掛在天邊。她打開車窗,讓清涼的夜風吹進來。
尹澤看她醒了,但一雙大眼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于是從中央扶手上開了瓶水遞給尹瑤,“笨死了,一點果啤就能把你放倒?!?br/>
尹瑤心虛,聲音小到快聽不見了:“哥哥……”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尹澤,無比乖巧的眨眨眼:“哥哥,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了嘛,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爸爸媽媽?!闭f完,她又接著叫了好幾聲“哥哥哥哥……”
尹澤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你一個女孩子,酒量低的可以忽略不計……”
“哥哥?!币幒傲怂宦?,指著遠處已經(jīng)跳到綠色的信號燈,想趕緊結(jié)束這個話題,“哥哥,綠燈了,先好好開車吧?!?br/>
見尹澤又想說什么,尹瑤趕緊豎起三根手指:“不會再有下次了?!彼鼭傻囊陆?,“哥哥~我知道錯了?!?br/>
尹澤笑了笑:“好,這次放過你?!彼砩线€留著淡淡的煙草味,顯然是剛從工作上的應(yīng)酬退下來的,他抬起左手,一邊略有些疲憊的揉揉太陽穴,一邊叮囑尹瑤:“公司最近剛步入正軌,很忙,你給我老實點,爸媽都在南水市,在這里也只有哥哥還有瀟瀟景衍他們會照顧你。”
尹瑤眼角微微泛紅,小聲應(yīng)著:“知道啦哥哥,我會乖的。”
……
把尹瑤送到家門口,尹澤連水都沒來得及進去喝一口就被公司的事情叫回去了。
尹瑤打開冰箱門,把剛從超市里買回來的兩大袋東西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
從中午到現(xiàn)在,尹瑤只喝了一點水,說實在的,她餓了。
她一個人住,也懶得這么講究,本想著晚飯就把中午剩下的那半碗蛋炒飯熱一熱吃掉,然后好好泡個熱水澡,再看一個電影放松一下。
但她找遍了冰箱,被說飯了,連碗都沒看見,最后,她在洗碗機里找到了已經(jīng)被洗好,躺在里面的碗和勺子。
可她中午的時候明明……沒吃完放進冰箱里了呀。。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