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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覺得自己的安慰過于生硬,又接了一句道:“反正我到時候是在您背上施針, 您平時也看不到自己的背, 也不見為凈就好,而且看見了也沒關(guān)系, 不會留什么痕跡的?!?br/>
話說出口, 安池魚總覺得自己像個無良整容醫(yī)生在拐騙少女一般。
但好在徐玥一聽了這完全像一通胡扯的話,竟然覺得非常有道理,眼中的抗拒也少了一大半。
雖然安池魚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兩種毒素混在一起的情況,而且兩種毒的解藥還互相有著各種相克的藥物,但是安池魚還是信心滿滿的一頭鉆進徐家臨時為她準備的實驗室。她在腦內(nèi)演算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手中有藥材拿著總讓她心里比較踏實。
“咚咚。”就在安池魚一邊在腦中推算著各種藥材在徐玥一的體內(nèi)會造成什么影響,一邊調(diào)試著比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還沒等安池魚應答, 那人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卻是不久前才發(fā)生過爭執(zhí)的余成。
“安大夫,之前是我失禮了, 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庇喑梢荒樆诤薜恼f道。
“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是在擔心徐少爺?shù)牟? 畢竟的確很少人會相信蠱蟲的存在的?!卑渤佤~搖搖頭笑著說道,心里卻暗暗警惕了起來。
既然是來道歉的,那為何又沒等到她回答就直接進門。而且他與自己剛見面的時候明明態(tài)度非常的好, 怎么會因為自己診斷的結(jié)果有些匪夷所思而發(fā)脾氣。
最重要的是, 當時他的眼神里, 只有敵視與惡意, 卻沒有對自己的絲毫懷疑。
除非說……
他沒想到自己能夠診斷的出來,他并不想讓自己診斷出來。
當時自己光把注意力放在了徐玥一的病情上,并沒有細想太多,看來得要找個時機和徐玥一說一聲才是。
也許是安池魚人畜無害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余成完全沒有看出安池魚微笑下的戒心,自顧自的走到安池魚身邊就想去碰那些藥材。
“余醫(yī)生抱歉,我不習慣別人碰我的東西。”安池魚動作敏捷的把東西推到一旁,面帶歉意的說道。
“啊,抱歉,我這是職業(yè)病犯了,一見到藥材就想看看?!庇喑纱炅舜晔郑粡堉液竦哪槤q得通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記得余醫(yī)生不是西醫(yī)?”安池魚帶著稚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困惑,不解的問道。
“這……醫(yī)術(shù)無界嘛,安小姐可還是記恨我昨天說的話,我再給您道個歉賠禮了?!庇喑摄恼f道。這小丫頭片子看起來沒啥心機,說起話來還真是牙尖嘴利,難怪把徐玥一那個短命鬼哄得服服帖帖的。
“余醫(yī)生如果您沒事的話,我還要繼續(xù)研究藥方呢?!卑渤佤~臉上一直填滿了無辜的神情,仿佛她是真的要忙而不是在刻意趕人。
“那安小姐你也不需要幫忙嗎,或許我陪著你一起討論可以快點找出解藥?!庇喑刹豢戏艞?,厚著臉皮追問道。
“對不起呀余醫(yī)生,我們師門有規(guī)矩,藥方手法都是不傳之秘,還請你諒解?!笔聦嵣显谛〕菚r,周大夫和他的同事們早就跟著安老爺子請教了不少,連筆記都換了好幾本。
“那我就和少爺一起靜候安小姐的佳音了。”余成看安池魚刀槍不入,實在找不到理由繼續(xù)待下去,只能離開實驗室。轉(zhuǎn)身的瞬間,余成臉上的老實神色瞬間被猙獰取代,年輕人不懂變通沒關(guān)系,他很快就會讓她吃到教訓。
在折騰了兩天之后,安池魚終于配出了她覺得劑量最為完美的一個方子,保證解完毒之后沒有任何副作用,就差解毒當天把藥給熬好。
如果不是顧淵一直盯著安池魚的一日三餐,并且一到她平時睡覺的點就把她扛回房間。或者說安池魚能夠少一點自己的強迫癥與完美主義的話,她甚至覺得自己還能更快的配出解藥。
那天在余成去實驗室找她之后,安池魚就去提醒了徐玥一一番余成的怪異之處。徐玥一當時說避免打草驚蛇,他會想個妥善的辦法把余成支走。
等到她去通知徐管家和徐玥一藥方配成時,一直跟在身邊照顧著徐玥一的余成果然已經(jīng)不見了。
“剛好堂少爺不是腎虛嘛,少爺就讓他去照顧堂少爺了?!毙旃芗倚Σ[瞇的說道。
“堂少爺?就是那天那個人?”安池魚差點笑出了聲,徐玥一這招也太厲害了,同時打了兩個人的臉,還頂著關(guān)心手足的名頭。
徐管家仿佛看透了安池魚內(nèi)心比的大拇指一般,與有榮焉的挺起了胸膛。
因為徐玥一和徐管家都知道安池魚這兩天一直把精力耗在藥方上,而且徐玥一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并沒有急著讓安池魚給自己解毒,而是讓她好好休息一天之后再準備解毒的事。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的識相讓這兩天因為小未婚妻忙上忙下而心疼壞了的顧淵勉強順了一點氣。
如果他們兩個非要逼著安池魚剛配完方子就去為徐玥一解毒的話,就算安池魚沒有意見,顧淵也不保證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氣,不直接把安池魚綁回家。
解毒前一天的晚上,安池魚沒等到顧淵催她,就很自覺的乖乖回房間爬上床睡覺了。第二天還要還徐玥一針灸抓住那只小蟲子,她今天得好好養(yǎng)精蓄銳才行。
雖然顧淵大醋缸子再次泛酸,安池魚這么乖巧的原因是為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體健康。但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朝著自己眨巴著大眼睛的安池魚簡直太讓他萌的心肝兒顫。于是沒忍住在給例行晚安吻的時候不小心親錯了地方。
距離安池魚滾到被窩里已經(jīng)快五個小時,接近了凌晨三點。但安池魚卻怎么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剛顧淵在她唇角的晚安吻。
明明過了這么多個小時,可安池魚還是覺得唇角被吻到的地方依舊隱隱殘留著顧淵的體溫。安池魚終于正視起了自己內(nèi)心,那個一直想要破土而出但其實早就顯而易見的答案。
自己不會是喜歡上顧淵哥哥了吧。被這個猜測驚到的安池魚,羞的把自己整個人埋進了被窩里,整個人蜷成了一團,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充斥了她的內(nèi)心。
說起來顧淵哥哥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呢,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婚約,安池魚傻笑著想道。
不對,他肯定知道的,而且他自己也說過昏迷時有一直保留著意識。自己那時候傻乎乎的不害臊,還把婚書上的內(nèi)容都給他念過一遍。
可是照這樣來說,顧淵哥哥既然知道他們之間有婚約,為什么從來沒提起過,是不是因為不想履行。
一轉(zhuǎn)眼,安池魚原本羞澀甜蜜的心情馬上又惡劣了起來,越想越覺得顧淵絕對是對她沒感覺,才一直不提婚約的事。
之前還天天對她說全世界只喜歡她一個人呢,說不定就是把她當小孩子哄。再或者就是他以前也經(jīng)常對別的女孩子也這樣甜言蜜語的,不然那些羞人的話怎么一說一個準。
整個思維都沉浸在顧淵大壞蛋究竟喜不喜歡自己中的安池魚,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間的窗戶,正在被一點點的悄聲打開。隨即,一個黑色的人影動作敏捷又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的爬進了安池魚的房間。
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是在人影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就聞到了陌生氣味的安池魚瞬間在被窩里瞪大了眼睛。
安池魚從小嗅覺靈敏,哪怕用數(shù)十種甚至上百種藥材熬成一碗的中藥,她也可以只靠著鼻子辨別出其中的藥材。
所以哪怕安池魚現(xiàn)在整個人都蒙在被子里,只有頭頂沒有完全蓋住的一條縫隙吹進了被窩外面的空氣,她也完全可以分辨出這是一個陌生人的味道,還帶著一些樓下花園潮濕的泥土氣息。
安池魚緊緊的繃著神經(jīng),臉上前幾分鐘還帶著的少女懷春變成了驚懼蒼白,額頭上也密密麻麻的冒出了冷汗。
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息越來越近了。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安池魚卻覺得無比煎熬,就像是已經(jīng)過了十幾分鐘一樣。
終于,安池魚感覺到了那股氣息就這樣停在了她的床前,似乎在透著被子打量著她的身體,哪里方便他一擊即中。
安池魚側(cè)躺在床上,身上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靠著被子的那只手垂過胸口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力道大道關(guān)節(jié)都在隱約作痛,而另一只手則是盡量動作小心的往枕頭底下伸去。
似是決定了該往哪里下手,那個黑影舉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安池魚的脖子位置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