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絕畫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冷聲道:“我不會忘記?!闭f完站起身來,巧笑嫣然:“師傅,我走了,有空的時候我會給你燒燒紙?!便y清滿頭黑線,燒紙?獨孤絕畫身形一閃,閃出墨蝶幫外,冷冷的站在屋頂上,問道:“獨孤御天,你想干什么?”
獨孤御天愣了一下,冷聲回答道:“朕只是帶朕的女兒回宮?!豹毠陆^畫冷笑,從屋頂上跳下來,雙手環(huán)繞著獨孤御天的脖頸,吐氣如蘭道:“我呢,只是一名風(fēng)塵女子的孩子,如果讓您那高貴的母親知道,會歡迎你帶我回去嗎?而且呢,以后你必是兒孫滿堂,不缺少我一個,所以你沒必要帶我回去,但是你卻這么固執(zhí),我想背后一定有目的,你把目的說來聽聽,假設(shè)可以的話,我就答應(yīng)你,也不枉你把我當(dāng)一回女兒看待。”嬌嫩的嗓音如同黃鶯一般,但是句句散發(fā)著冷氣,那樣的話語不像是從她這樣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口中吐出,反倒是像一個歷經(jīng)風(fēng)塵的人。。
獨孤御天推開她,道:“聰明,我是想讓你幫我救人?!豹毠陆^畫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道:“誰?”獨孤御天輕聲道:“霍妍兒?!豹毠陆^畫拍了拍手,隨便的說道:“就是你的第一個皇妃?霍妍兒,因為和你共同出游身受重傷?嘖嘖,還為你擋了箭,然后你就念念不忘,想要救她的命?可是,你知道救她的藥是什么嗎?”
獨孤御天笑著開口道:“怎能不知道,就是我第一個孩子的血,當(dāng)年我心甘情愿喝下媚藥,然后隨便找了個小宮女,而你,獨孤絕畫,就是這場陰謀的結(jié)果?!豹毠陆^畫微笑道:“所以呢?獨孤御天,你不認(rèn)為你應(yīng)該求我嗎?”獨孤御天臉色一變,揮手道:“來人,抓住她!”獨孤絕畫帶著冷淡的笑容,不掙扎,任由那些白癡侍衛(wèi)抓住了自己,獨孤御天對著那個好像是告老還鄉(xiāng)的上官澈說道:“上官太醫(yī),取血?!?br/>
獨孤絕畫努了努嘴,問道:“上官澈,你不是告老還鄉(xiāng)了嗎?”上官澈滿頭黑線,嘴角抽搐,最終穩(wěn)定下情緒說道:“公主殿下,微臣先給你把脈?!豹毠陆^畫無所謂的伸出了白藕般的手臂,上官澈將手覆上去,臉色一變,走到獨孤御天面前,低聲耳語道:“皇上,微臣診脈時發(fā)現(xiàn),公主的內(nèi)力深不可測?!豹毠掠炷樕惑E,連自己的內(nèi)力都可以測出來的上官澈,竟然測不出自己女兒的內(nèi)力?
獨孤絕畫瞬間出手,旁邊抓著她的侍衛(wèi)全部斷了手臂,血淋淋的,甚是可怕。獨孤絕畫也不在乎臉上濺上了別人的鮮血,只是走近說道:“獨孤御天,你就這樣,逼我?你不怕,我殺了你嗎?”獨孤御天看傻了,有些顫聲問道:“你不是紅塵?”獨孤絕畫冷笑道:“我是紅塵,但是紅塵不懦弱,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想怎樣就可以怎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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