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你女兒的撫養(yǎng)權嗎?”
一句話讓剛剛濃郁起來的氣氛突然就淡了下來,簡寧摸不準他說這話的用意,要?
根本要不到,就算是蘇寅正替她出頭,現(xiàn)在簡寧已經看的清清楚楚,只要霍景祀不想松手,她就沒有機會,在法律上其實自己也不占據(jù)優(yōu)勢,蘇寅正有背景他畢竟是繼父的角色,法院總是要考慮這些的。
“以前有想過,想的很美好,等到自己強大了,總會叫人為小看我后悔的,后來覺得自己真的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我再強大能強大到哪里去?!比思乙粋€家族是經營了幾代,就憑自己一時之間的風頭就想壓過?想法太過于天真。
蘇寅正將她的人放在洗手臺上,簡寧覺得有點冷,她想動,蘇寅正不讓她動。
“我找過律師,不是沒有可能,機會雖然小了一點的,但還是有的?!?br/>
“為什么這樣幫我?”
“也是幫我自己,他讓我覺得很不爽,我自然就要給他上眼藥,你的女兒我盡量幫著你爭取,不過就像是你說的,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事情也沒那么容易辦成。”
霍景祀那么容易被打倒,那就不是霍景祀了。
簡寧抱著蘇寅正。
“謝謝你?!?br/>
“你是應該好好的謝謝我?!?br/>
霍景祀這邊的律師接到消息就覺得頭無比的大,誰都知道蘇寅正和霍先生之間的孽緣,更加不要說前霍太太現(xiàn)在又和蘇寅正攪合到了一起去,爭撫養(yǎng)權?
“要不要對霍先生說?”
“當然要說?!?br/>
不說能行嗎?
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們自己就能做主的。
給霍景祀去了消息,霍先生那邊倒是很平靜,律師也是在電話里詳細的說著,其實要這個撫養(yǎng)權沒有那么容易的,簡小姐現(xiàn)在和蘇寅正并不是夫妻的關系,而且簡小姐的債務方面有很多的問題,法院一定不會那樣判,再說霍家的人脈,經營了這么多年,隨隨便便就讓孩子的母親把孩子給爭走了,那霍家豈不是就是笑話一場?
“霍先生……”
霍景祀的態(tài)度很平靜,仿佛聽見的就是一件無關重要的小事一樣。
掛了電話也沒有出現(xiàn)暴怒的情況,很多的事情現(xiàn)在不受控制,既然不受控制那就爭取挪到自己控制的范圍之內,只要簡寧消失了,他的心也就平靜平和下來了,他的心再也不會軟,他現(xiàn)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初不夠狠,他應該叫她生病死亡的,這樣就不會有如今的局面。
叫一個人死亡不是一件難的事情,可以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外界有懷疑,那又怎么樣呢?就好比他把簡寧送進了精神病院,那個時候有誰去報道了,哪怕全部的媒體都知道,只會有不停的人來拿這個消息換錢而已,不會有人為了她葬送自己的前途的。
樂樂需要母親,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母親,就不需要知道自己還有生母一事。
“霍先生……”
霍景祀抬頭看過去。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商量的余地,除非他死,即便他死也不可能叫霍樂樂去簡寧的身邊,簡寧在霍家的存在痕跡已經全部都被抹去,即便將來孩子長大,這個孩子是他霍家的是姓霍的,和姓簡的有什么關系?當初擺在你面前給了你選擇,可是你放棄掉了,你寧愿選擇你那該死的驕傲,你的自尊,以用孩子來換為代價,那么你就要受著。
霍景祀回到家里,愛麗剛剛和樂樂回來,母女倆出去玩了一圈,小孩子對什么都感興趣,愛麗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一臉的疲倦,又好動精力又旺,她是覺得自己的精力不錯可和小孩子一比就徹底落下風了。
“你帶著她去洗一洗,我先回房間換件衣服,先生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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