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尚澈輕輕吐出一口氣,看著這道溫暖的氣息在寒冷的夜晚輕風(fēng)之中迅速的化為了一道白霧消散在空氣中。
“沒想到只是半個多月沒回來,斯提杰王國也進入了初冬季節(jié)了,早知道就多穿一點衣服?!?br/>
“我穿了長袖子的外套,要不你先穿著吧…”蔡文浩看了看只到自己肩膀左右的尚澈,熱心積極的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就打算往尚澈身上披上。
“給老師吧,我的體質(zhì)現(xiàn)在強的可以去參加世界級的舉重比賽了…”翻了一個白眼,將剛披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一邊像小孩子一樣到處張望著老爺子身上。
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的確強悍不行,至少比起以前的宅男體質(zhì)強上太多了…
其實魔法師比起戰(zhàn)士的確是身體比較柔弱的,但是再怎么樣踏入超凡之后的魔法師體質(zhì)也絕對比普通人強的多的多,更何況‘自然系法師’也就是‘德魯伊’法師們屬于魔法師之中的異類,身體格外的強大。
這一點在尚澈的老師‘庫茲.白雪’身上簡直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只要遇到的戰(zhàn)士不是比自己的等級高,直接給自己身上拍幾個buff,拿著魔法杖就是一波近戰(zhàn)輸出,打殘血了一個魔法下去,一般都是無往而不利的。
“小澈啊,你有心了?!本o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李修道先是表揚了一下,然后吹胡子瞪眼的數(shù)落著蔡文浩。
“你看看小澈都知道尊老愛幼。”
“.……”蔡文浩看著身前這兩位,一個模樣只是十三十四歲小孩子的尚澈,一個模樣有點像六七十歲高齡滿頭白發(fā)的李修道,他有點啞口無呀,陷入自閉的傾向。
這個難題似乎像是那個考倒過無數(shù)直男的難題..‘我和你媽掉進河里,你救哪個?’
對于沉默不語的蔡文浩,李修道感覺自己像是扳回了一城般,在自己徒弟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的威嚴,鼻子里‘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看向正在進行收拾工作的營地。
“太慘了…”李修道看著營地空地上的一排排白色擔(dān)架忍不住輕聲的說道。
一具具被一層篷布蓋上的尸體靜靜的躺在營地的空地上,這些都是之前向炎夏坦克團攻擊的那支吉爾鎮(zhèn)王國駐軍陣亡的士兵尸體
即使現(xiàn)在的天氣并不炎熱,尸體的腐敗速度沒有那么的迅速,但是為了營地的安全著想,雖然忙的不可開交的指揮部部還是立刻命令士兵們將土著軍人的尸體收集起來,準(zhǔn)備之后火化就地掩埋,防止出現(xiàn)瘟疫等情況。
畢竟,沒人知道異界的疫病又或者是瘟疫,藍水星的常規(guī)藥物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面對超自然般的力量,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將這些尸體集中營地旁邊的空地隔離起來。
不過雖然橘黃色的篷布上噴灑了氯酸鈣和漂白粉的混合液進行簡單的消毒,但不可避免的尸體腐爛仍然讓淡淡的腐臭味從空地上方飄散出來。
看著這些尸體,之前開著歌親手結(jié)束了這些王國士兵的解放軍戰(zhàn)士們也同樣沉默了下來。
可能這些異界人的身體構(gòu)造都可能和藍水星的人類不同,相貌也和炎夏人完全不一樣偏向西方人的面孔,但是說一千道一萬,終究還是‘人’。
現(xiàn)在這些‘人’一個個就這樣擺在這里,沒了生息,讓人不禁感嘆,思考什么叫‘正義’。
“死太多人了,陰氣有點過重,所幸軍隊駐扎在旁邊,血氣可以輕易的鎮(zhèn)壓下去,否則誕生一些不好的東西也說不定。”李修道看了看這些被裹住的尸體,小聲的說道。
“師父,真的有僵尸這種東西不成?”蔡文浩有點驚訝,從科學(xué)的角度來說…這不科學(xué)。
“怎么沒有,只不過這種東西出現(xiàn)的幾率太低,可能性太小,講究的時機需要極其巧合才可能出。我們那里幾乎看不到的,沒有那個條件…”
“這里嘛…不好說?!崩钚薜李D了頓,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放心吧,就算誕生僵尸也沒有那么可怕,我們之前看的洋人拍的那個啥…《生化危機》?,僵尸一開始和那些喪尸差不多,也就是一梭子的樣子?!?br/>
“之后做一個法事就不會讓這些玩意兒誕生了,我們這‘山’字脈對付這些還是比較簡單的。”李修道很有底氣的說道。
“‘山’字脈?老爺子,還真的有其他的分支?”作為看了不少玄幻書的尚澈不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但還是好奇的詢問道。
“哦,之前沒有和你們細說,以后慢慢教給你們?!崩钚薜罃]了一把鼻涕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玄學(xué)五術(shù),山、醫(yī)、命、卜、相。相傳在幾千多年以前,我們的老祖宗黃帝得九天玄女相助,被授以天書破蚩尤妖術(shù),擒殺蚩尤統(tǒng)一天下。黃帝平息戰(zhàn)亂以后,命倉頡造字,將九天玄女所授天書內(nèi)的各種秘術(shù)記載下來,此書就是后來被人視若瑰寶的《金篆玉函》?!?br/>
“而《金篆玉函》之中的秘術(shù)一代代傳下來,不斷的演變,或是增減,或是分歧,最后就形成了玄學(xué)五術(shù)了?!?br/>
“其實算不上多么少見的東西,至少中醫(yī)其實都算是‘醫(yī)’字脈的傳承,只不過少了很多關(guān)鍵的東西罷了,像我們這樣的其他支脈在現(xiàn)在這個講科學(xué)的時代減少了走動而已?!?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之前大家都覺得時代不屬于我們的了?!崩钚薜廊詢删渚蛯F(xiàn)在玄學(xué)五術(shù)的現(xiàn)況說清楚了。
縱使是‘塵中仙’,難道能夠一個人對抗一個國家?首先就是天地的條件不允許,其次就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抗的過一顆蘑菇蛋。
“我有個師弟相當(dāng)天才,他學(xué)會了【相】和【卜】兩脈,吾不如也。”李修道東一句西一句的說道。
“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嗎?”老爺子覺得光自己說,說的有點多,于是詢問道。
“師父,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辈坏壬谐洪_口,蔡文浩搶先的低聲說道。
“說?!?br/>
“蚩尤騎得食鐵獸真的是黑白滾滾嗎?”
上古之戰(zhàn),雙方的軍隊嚴陣以待,首領(lǐng)被勇士們擁躉在最中心,黃帝與蚩尤隔空相望…良久之后,乘坐著‘車’的黃帝劍尖一指,無數(shù)的部落戰(zhàn)士們向著九黎部落沖了過去。
九黎的統(tǒng)治者,戰(zhàn)神般強大的蚩尤自然不甘落后,他命人牽來了自己的坐騎,一只黑白相間的奇獸,蚩尤騎到了黑白相間,光是皮毛就蘊含著‘陰陽’之道的奇獸背上。
于是一只熊貓扔下手中的竹子,載著有八只腳,三頭六臂,銅頭鐵額,刀槍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戰(zhàn),不死不休,勇猛無比的蚩尤沖向戰(zhàn)場….
尚澈一想到這一幕就想倒在地上笑到死…
“不是!”臉龐漲得通紅的李修道對著蔡文浩的腦袋賞了一個暴栗,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在這樣的吹牛打鬧之中,尚澈三人終于來到了解放軍臨時指揮部的帳篷前,給門前的衛(wèi)兵說了一聲,就等待著傳喚他們來的黃嘉平接見。
先不提為國家貢獻極多,也屬于神秘側(cè)的李修道,還有‘漫展’事件幸存者,紅軍后裔的蔡文浩,光是混到了異界王國貴族地位的尚澈就能夠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忙的連睡覺都沒時間的黃嘉平總算是從面前的公務(wù)之中暫時脫了身,急急忙忙的請三人入了帳。
不過,誰都沒想到…黃嘉平最先詢問的不是李修道老爺子反而是看起來只是個小孩子的尚澈。
“尚澈小同志,你說你升三級魔法師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