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jié)界,可以起到預(yù)警的作用,但因為我能力有限,所以還做不到強有力的殺敵效果,倒是可以作為迷陣,而對方必定會陷入無止境的幻境當中。”
葬河快速結(jié)了個手印,再次將周圍的光激活,接著重新恢復(fù)成白芒一片的場景。
“那你布置這個陣法干嘛?我自己也可以??!狐族魅惑可是天生的,不比你這個差?!?br/>
狐憐原本還以為葬河的先天八卦會很厲害,結(jié)果卻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存在。
“你能時刻警惕嗎?這個陣法的特點就是隱秘,進來的人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如果精神力沒有我強,除非你放他出來,不然永遠都只會徘徊在里面。”
葬河得意一笑,隨即將手中一塊乳白色的石頭扔給狐憐,出聲解釋道:“這是陣法的中央控制樞紐,握住它,你就能夠感受到陣法的脈動?!?br/>
“這不就是普通的石頭嗎?”狐憐接住石頭,但并沒有感受到所謂的脈動。
“用精神力!”葬河歉意一笑,竟是差點忘了給狐憐說明石頭的用法。
“好奇妙!”
當狐憐按照葬河的說法去做后,不一會兒便是能感受到自身的精神力,正仿佛被一股特別溫柔的力量給包裹著,慈愛而又安詳寧和。
房間里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倒映在她腦海中,就像是在用肉眼觀看般。
“這樣溫柔的力量,相信應(yīng)該不會被察覺吧!”葬河對伏羲圣人的八卦真的非常有信心。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秘密?我都想頭腦一熱打劫你。”
狐憐說著在葬河身上東摸摸西摸摸,簡直恨不得將他的衣服都給扒下來。
“管住你的手,別亂摸!”
葬河緊按住狐憐的手,將其強制性地推回去。
“給我!”
狐憐掙扎著伸出右手。
“什么?”葬河不解。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就是相當于鑰匙而已,那么小咲夜也得配備一塊才行?!?br/>
“我不會用精神力啦!”
村上咲夜聽到狐憐的話,趕忙是雙手用力搖擺起來,表示自己不需要石頭。
“拿著吧!不會用精神力,但是正常的進入毫無影響,拿著它才能進來?!?br/>
即使村上咲夜再三拒絕,葬河還是拿出了另一塊石頭交給了她。
“這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
狐憐打量著手中的乳白色石頭,可卻根本分辨不出它的制作具體成份。
“哦!這個是用牛奶摻雜靈力,高度凝結(jié)形成的晶體。”
葬河語氣很是輕松道。
“牛奶?”
狐憐差點將剛喝進口中的牛奶給吐出來,一臉懵逼的呆滯表情。
“對啊!牛奶的色澤很好看,我就拿來用了?!?br/>
葬河指著狐憐手中的牛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這家伙可真省事啊!我還以為是玉石,正準備串起來當掛飾的?!?br/>
狐憐說完就是將石頭給放進了手包里,轉(zhuǎn)眼間便是完全的不當回事。
“你到時候出不去別怪我啊!勸你最好隨身攜帶,千萬別亂扔亂放找不到?!?br/>
葬河起身來到門口打開門,突然回頭道:“對了,請幫我買一張去華夏的機票,我會給你錢的?!?br/>
“什么時候的?”
“寒假?!?br/>
葬河歪頭想了想,距離升學(xué)考試也快來臨,寒假過后便是將要開始考試。
“好的?!?br/>
狐憐的表現(xiàn)很是干脆,并沒有如葬河想象中,會強烈要求和自己一起前去的意思。
“喂!你......明天上學(xué)嗎?”
正當葬河欲要離開時,村上咲夜又是突然對著他的背影大聲詢問道。
“上?。∥铱墒悄昙壍谝话?!怎么會不去上課,那樣老師會傷心的?!?br/>
葬河昧著良心講的話,就連自己都是有些不相信,但用來敷衍村上咲夜還是可以的。
“好的,那你走吧!”
村上咲夜惦著腳尖,右手背在身后,而左手正在催促著葬河快離開。
“你想干什么?”
葬河一離開,狐憐就是緊盯著村上咲夜的臉,精致的面容上寫滿狡黠。
“當然是讓他痛快啊!”村上咲夜眨著大眼睛,細長的眼睫毛不停撲閃著。
“真棒!”
狐憐將村上咲夜腦袋按在自己胸口,語氣寵溺道:“你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家伙!”
“那當然!”
這次村上咲夜沒有推開狐憐的動作,而是繼續(xù)匍匐在她高聳的胸部。
“嗯......大掃除吧!”
溫存還沒有多久,狐憐卻是將村上咲夜給扳開,指著周圍的臟亂地面對她說道。
“我就知道!”
村上咲夜不由翻起白眼,本來還想讓狐憐心軟而放過她,但依舊是沒有能夠做到。
......
“知道的越多反而變得越迷茫,從前的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俊?br/>
葬河走在回家的路上,三三兩兩的人散布在他周圍,逐漸形成包圍狀。
“小子,我們老大點名要見你!”
只見一名長相兇悍,留著平頭的青年來到葬河身前,語氣聽上去囂張不已。
“你們老大是誰?我為什么要見他?”葬河態(tài)度溫和,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道。
“猛虎:齋藤千和是也!這附近幾條街區(qū)都是他的地盤,你小子倒大霉了?!?br/>
眼前神色惡狠的家伙說著就是準備去拽葬河的衣領(lǐng),仿佛在拎小雞一樣。
“滾!”
葬河陡然一聲厲喝,形成的音波雖然無形無質(zhì),卻是將這家伙給震的跌倒在地。
“干什么?”
圍攏在周圍的其他人迅速上前,從背后依次掏出各種各種的棍棒武器。
“早就想動手了嗎?”
葬河冷笑一聲,從剛才自己走在回日暮神社那條常經(jīng)過的路上時,這些流里流氣的痞子們就是毫不遮掩地跟在他后面,明顯是意圖不軌。
嘭——
葬河五指成爪,堅硬如鐵,猛地提起一個小混混,向著人群中砸去。
只聽一聲慘叫過后,驚呼跌宕起伏,不斷地接連響起,總共撞倒四五個人。
“帶我去找你們老大,不是想見我嗎?那我就親自去找他商量人生?!?br/>
葬河隨手拎起之前的平頭青年,推搡著他往前走,讓他來為自己帶路。
......
而等到葬河與平頭青年已經(jīng)離去后,周圍的其他混混才是敢爬起身來。
“好大的勁,是練家子!”
“幸好我們沒有還手。”
“老大怎么辦?”
“老大應(yīng)該打得過吧!”
“錯,不是應(yīng)該,是肯定打得過?!?br/>
“那一招真帥!”
“被打的是我們,你這個蠢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