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升騰的氣勢和李長弓的氣勢形成了勢均力敵的局面,兩人身處的孤峰之上飛沙走石,好些砂石都在兩人的氣場之下被粉碎。
宗師之威,注定要凌駕在普通人之上。
饒是來這里瞻仰宗師之戰(zhàn)的人之中有好些都會點(diǎn)功夫,此時(shí)隔著孤峰二十來米,卻依然在兩人這氣場之下受到了影響。
不少人此時(shí)額頭上都讓氣場所壓迫出了冷汗,更有花癡女此時(shí)雙腿忍不住顫抖,仿佛身處在無邊地獄之中。
“長弓歐巴,打死這個(g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死她。”
花癡女即便無法承受這莫大的壓迫,卻依然鼓著最后的氣力在嚷嚷著,將自己花癡的那天賦徹底發(fā)揮了出來。
“閉嘴,這年輕人也是宗師,宗師不可辱?!?br/>
“我剛才真是瞎了眼,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也是宗師,看樣子不過只有二十歲出頭?。 ?br/>
“我這一輩子簡直活到了狗身上,苦修二十余載,也堪堪化勁大成,這年輕小兄弟居然已經(jīng)踏足宗師之境,我等望塵莫及??!”
場外的聲音沒有影響到場內(nèi)的楚秋和李長弓,兩人都淡漠的看著對方,看似沒動手,實(shí)際上氣勢上已經(jīng)廝殺了十余次。
看著眼前的儒雅中年人,楚秋眸光很是冷靜,兩只手背負(fù)在身后,沒有率先動手。
“我癡長你幾十歲,踏足宗師數(shù)十年,我讓你三招。三招之后,我便送你上路?!崩铋L弓渾圓的氣勢仿佛氣罩給他籠罩著,傲氣十足。
楚秋淡漠一笑,一只手從身后斜在身側(cè),白練長鋒從指尖飛掃而出,孤峰之上一塊巨大的石頭在長鋒之下轟然破碎,碎石漫天飛舞。
“于你,不過一招,何須麻煩!”
他是至尊,宇宙各大種族之中的天驕他見過何其之多。李長弓在他眼中已經(jīng)是個(gè)死人,連那些天驕千分之一都不足,何敢傲。
“這年輕人狂了啊!”有人在嘆息,對楚秋之狂顯得很無奈。
“如此年紀(jì)能夠到宗師之境,他狂是應(yīng)該。不過,任他天資卓越,恐怕今日也要隕落在李長弓之手?!?br/>
“李長弓畢竟是老牌宗師,這位小兄弟應(yīng)該初入宗師之境,兩人不在同一層次?。 ?br/>
很多人都在感嘆,更有一些人在惋惜這樣一位天驕要馬上喋血于此。
楚秋聽著周圍人的感嘆和惋惜,淡笑不已。他之劍,可斬天下人,何懼一個(gè)宗師,更何須一個(gè)宗師來讓他。
李長弓讓楚秋的狂傲刺激到了,身上的渾圓的氣勢陡然變得銳意無限,鋒芒一般的氣場撕裂著空氣,嗡嗡嗡的聲音時(shí)時(shí)刻刻都在響起。
“宗師三重天,一步一登天。今日,我讓你知曉,宗師之間,亦是有差距?!?br/>
狂傲的聲音自李長弓口中吐出,他已經(jīng)先行動手,身子如雄鷹捕食,閃電一般朝著楚秋而來。
與此同時(shí),他背負(fù)在身后的兩手也是從身后拿出,自身勁力凝實(shí)做月牙的彎鉤,無比類似楚秋的白練長鋒。
楚秋笑而不語,井底之蛙也敢談天,自不量力。
身子未動,楚秋長鋒橫掃而出,地面轟地在長鋒之下炸開,本只有一米多的長鋒陡增十丈,猙獰的劍意席卷四周,震駭全場。
見到楚秋長鋒掃出,李長弓雄鷹般的身姿陡然朝著側(cè)面躲開,沒有正面去碰撞楚秋這十丈長鋒。
楚秋看著李長弓躲開,抿嘴一笑,長鋒也好像長了眼睛,跟著李長弓就追過去。
他之言,從不虛談。
說是一招,那便是一招。
十丈長鋒橫追李長弓,李長弓也沒有之前的云淡風(fēng)輕,躲閃著長鋒追趕顯得格外狼狽。
不在看李長弓一眼,楚秋轉(zhuǎn)身自孤峰上飛身落下,一語輕喝,長鋒速度猛地加快,眨眼間追趕上李長弓。
似若切豆腐那般輕松,長鋒從李長弓身上透體而過。
李長弓身子重重地落在地上,兩眼鼓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此間之事。
自己可是宗師??!自己可是踏足到了宗師之境數(shù)十年,就……這么敗了?
他,到底有多強(qiáng)?
沒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他的生機(jī)在迅速消退,趴在地上,雙手上的月牙武器失去了支撐也逐漸消失,成為空氣中的塵埃。
“臥槽,尼瑪真的就是一招?這年輕小兄弟到底多強(qiáng)?”有大佬忍不住爆出粗口,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還大。
“這位小兄弟難道達(dá)到了更高層次,比宗師更強(qiáng)?”
“他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年輕,怎么就這么強(qiáng)?”
“看來,現(xiàn)在最年輕宗師的稱號要易主了,這位小兄弟才二十歲出頭??!”
好些人在震驚,好些人在風(fēng)中凌亂。
楚秋對這些不管不顧,徑直朝著李嘉輝那一頭走過去。
方才眾人之言他皆聽在耳中,那人便是死于自己手中的李威之父。
因?yàn)槌鸷蓿茏屪趲煶鍪?,并威脅屠自己九族。這樣的人,不能讓他繼續(xù)活在世上,否則后患無窮。
李嘉輝臉色蒼白,他不敢相信自己堂弟就那么死在楚秋之手。那可是宗師啊!那可是能夠和柳家那位打得不相上下的最年輕宗師??!
看到楚秋過來,李嘉輝顫抖著身子動彈不得,臉色蒼白得如凜冬寒雪。
“你……你想干什么?”
楚秋走到李嘉輝身前,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殺你而已?!?br/>
語落,一指點(diǎn)出,噴吐的氣勁打在李嘉輝身上。
他這一次可沒帶保鏢來當(dāng)替死鬼,想著有自家堂弟在。然而,一切算盤落空,自己堂弟橫死于此,自己也失去了最后的保護(hù)傘。
面對楚秋招式,他如同被重錘砸中,身子騰飛而起,倒飛出去十幾米。
諸多大佬看到楚秋連斬兩人,臉色皆是蒼白一片,無人敢去正視楚秋。
對這位真正年輕的宗師強(qiáng)者,他們都懼怕了。
特別是那些花癡女,此時(shí)雙腿更是篩糠的抖動。
都說宗師不可辱,她們怕了,懼了,生怕楚秋現(xiàn)在來個(gè)秋后算賬。
楚秋卻沒有在意這點(diǎn)不痛不癢的小事,淡漠的神情看著在場眾人,冰冷的眸光讓眾人都仿墜冰窖。
這時(shí),他冰冷的聲音輕響而起。
“可有人知柳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