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偷偷的跟慕容王子說:妞,這玉跟滿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發(fā)現(xiàn)了沒?
慕容王子說:本王在桃花盡就瞧出來了。可是她們不是一個人。甚至都不是姐妹。
蠻嘀咕著:這太奇怪了,世上居然有這樣相像的人。
慕容王子說:少見多怪,沒有品味,世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你沒見到過,就覺得驚奇。
蠻聽了,不服氣的說:我能看到隱形人,你看得到嗎?
慕容王子一聽,大為震驚。問道:什么隱形人?你快跟本王細(xì)細(xì)道來。
蠻不屑一顧的說:你別老在我面前提什么本王,我對本王兩個字免疫。
慕容王子微微一笑,說道:好吧,蠻告訴我呀。
蠻展顏一笑,說道:這個隱形人長得也蠻帥的,叫杜冶天,我聽御師叫他杜冶天。
慕容王子“哦”了一聲,想起那晚上在桃花盡,蠻口中喊杜冶天,原來還真有隱形人。
慕容王子說:你能讓他來見我嗎?
蠻說:我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哦,這個人怪怪的,你不愿意見到他時,他也許就出現(xiàn)在你面前或背后。
慕容王子說道:這個杜冶天所為何來?
蠻呆了呆,說道:這個……不知道哦。
慕容王子問道:他會出現(xiàn)在王室內(nèi)嗎?
蠻嘻嘻笑道:他無孔不入,應(yīng)會出現(xiàn)在王室內(nèi)。
慕容王子臉色微變,一個不知道底細(xì)的人就潛伏在王室,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哦。她高呼:御師,御師……
死御師忙跑過來,問道:慕容王子,我在。
慕容王子斥責(zé)道:御師,你知道杜冶天嗎?
死御師為難的說道:這個……,我看不見他。但我跟他說過話。
慕容王子奇道:你們主仆兩人真有意思,一個說看得見這個隱形人,一個說跟他說過話。那為什么本王貴為王子卻看不見他呢?甚至都不能與他對話。
死御師說:王子息怒。聽這個杜冶天說他如果飲了王子的恭就可以現(xiàn)出原形。
慕容王子聽了,一呆,這是什么事哦。羞死人了。她問道:什么?
死御師說:這個杜冶天須得飲王子早上起來的第一泡恭,才能如咱們正常人一樣。
慕容王子“哦”了一聲。這難道是真的嗎?是不是真的,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分曉。
杜冶天在幻想著某一天早上看著慕容王子的玉體,望著她身體內(nèi)的玉液流出,他仰著嘴去喝那液體。虐哦。不敢想,一想,渾身難受。
慕容王子想了想,說道:好吧,御師,明天一早卯時讓蠻來本王宮里,本王賜給那個什么杜冶天一杯玉液。心想:看他能不能現(xiàn)出原形。
死御師遵命而去。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慕容王子起來解,接了一杯尿液,遞給蠻,讓她給死御師送去。死御師接了杯子,匆匆忙忙的來到上次杜冶天和他說話的位置。他又看不到杜冶天,真是又急又氣,此時已是嚴(yán)冬,風(fēng)吹進(jìn)死御師的衣衫,讓他直發(fā)抖。他想:杜冶天哦,杜冶天,你死到哪去了呢?
杜冶天可以聽到他的聲音,死御師就大叫道:杜冶天,杜冶天,你出來。
吵,吵什么吵?杜冶天皺著眉,心想:這么早,這個死御師心急火燎的嚷嚷,這是干嘛?難道是讓我偷偷的去慕容王子的香閨?
杜冶天來到死御師的身后,捏了一下御師的屁股,死御師知道這個杜冶天來了。他來不及責(zé)備杜冶天,連忙將杯子遞給杜冶天,說道:快喝,快……
杜冶天皺眉說:什么東西?這么騷?
但他話沒說完,就馬上知道了這杯子里是什么,他大怒,說道:死御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死御師大惑不解,子,這不是你現(xiàn)形前要喝的王子的第一泡尿液嗎?
杜冶天聽了,說道:這已經(jīng)不新鮮了,沒辦法喝。
死御師說道:你先試試,如果沒用,再想其它辦法。
杜冶天想想,就惡心,喝人尿哦,還是一個女人的尿,盡管是一個王子的尿,但終歸是一個女王子的尿哦。他這時真恨無常,恨時光不留情面,將他逆轉(zhuǎn)到一個蠻荒之地。憑心而論,他做臥底記者這些年來,只做過幾件昧良心的事,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循規(guī)道矩的。
杜冶天說:我不喝。
死御師問道:你真的不喝?
杜冶天執(zhí)拗的說:真的不喝。
死御師厲聲說:不喝拉倒。
御師將那一杯液體放在臺階上,扭頭就走。
杜冶天心中悲痛哦,他想:我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死御師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匿起來,他想:我要在第一時間看到這個來自遠(yuǎn)方的杜冶天蛻變成活人,這個奇跡,將是千載難逢的。
杜冶天看了看那個杯子,強(qiáng)忍心中悲痛,將杯子端到手中,猛的一飲而盡,死御師看到那個杯子不見了,知道杜冶天已經(jīng)拿走,他心想,哼,騙我,說看不到東西。
死御師在盤算著,一會杜冶天現(xiàn)身后,先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騙人,再作其它打算。
可是等了一個時辰,杜冶天終是沒有現(xiàn)身,死御師心想:壞了,難道一泡尿?qū)⑺茸砹藛??聽說過喝酒喝醉人的,從沒有聽說過喝尿喝醉人的。
他又一想,不對哦,就算醉了,也該現(xiàn)身。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真的如杜冶天所言,這恭不新鮮了,……難道就不起作用了嗎?
的確是的,死御師取到的尿液不僅不新鮮,而且也不是慕容王子的恭。
慕容王子起來解,她接一杯尿液給到蠻,蠻匆忙中灑到地上,她一急,心想:這可怎么辦呢?轉(zhuǎn)回頭去再找慕容那妞,她不責(zé)備我不會辦事才怪,干脆……
蠻找個沒人的地方,撒了一泡尿,用杯子接了一大杯,然后找到御師,讓御師接下來去完成他的使命。
死御師哪想得到這些沒用的事,他心里想的是如何去跟慕容王子去復(fù)命,嗯,這么個簡單的事情都處理不了。他知道慕容王子肯定要懲罰他。
喝了也沒用,我也現(xiàn)不了身。杜冶天心灰灰的,感到世界末日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