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鈴~
拍賣師晃動鈴鐺。
全場十分暴躁,所有人在猜測兩邊競拍人身份的同時,也期待著接下來的發(fā)展。
拍賣師又晃了幾下鈴鐺,場面才安靜下來。
“兩位我不得不得提醒一下,你們競拍的價格,已經(jīng)遠超賬戶上面的余額。如果款項沒能及時打入,你們的競拍資格可是會被取消的?!迸馁u師說道。
蘇明峰已經(jīng)縮回了座位,他真的沒錢了。云常松攥拳,關(guān)節(jié)咯吱響,正要開口,王宸卻率先說話了。
“我這里有一張卡,里面有一百億?!蓖蹂窂膽牙锾统鲆粡埡谏ㄆ?,在手里把玩著,“今天我倒要看看,誰能在我面前放肆!”
王宸的話霸氣至極,再次引爆全場的氣氛。
“真的假的?一百億?騙人的吧!”
“話說得那么霸道,別最后丟臉了?!?br/>
“應該不會吧,他有邀請函,應該不會是騙子?!?br/>
“那他真的有一百億啦?”
一時間議論紛紛,看客們懷疑且期待。
云常松冷哼一聲:“對面的朋友,別怪我沒提醒你。有的東西,可不是有錢就一定能得到的,就算能得到,也未必留得住。”
“還說,一百億?你以為自己是財神爺嗎?不說在帝都,就是在整個夏國,有哪個人敢說自己身價一百億的,況且還是你這種,出門隨身帶著一百億,可不要為了一件‘玩物’,丟了自己的顏面!”
王宸回答簡單直白:“是與不是,檢驗一下就知道了?!?br/>
拍賣師也神色恍惚,立刻命人把卡片取來查驗。
全場陷入死寂般的寧靜。五分鐘后,戴著面具穿著包臀裙的女工作人員,雙手顫抖地捧著卡片回來。
在拍賣會耳邊低語幾句。拍賣師瞳孔驟然放大,震驚的面具險些掉落。
拍賣師戴好面具,望向王宸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卻還是沒能壓制住震驚的情緒:“經(jīng)過查證,確實如68號先生所言,卡片里面是一百億!”
全場再次爆發(fā),他們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震驚了。
事情發(fā)展到此刻,拍賣會好像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少人離開座位,朝王宸的方向走去,想著套套近乎。
還好拍賣師的‘職業(yè)素養(yǎng)’比較高,穩(wěn)住心神,命令安保把這些人全部請了出去。
云常松怒不可遏,他知道今天是比不過了,再待下去只有自取其辱了。云常松惱怒離去,蘇明峰松了口氣,他那點小金庫算是保住了。
見云常松離去,拍賣師晃鈴,激動道:“拍品‘美人魚’歸這位先生所有!”
“好,太棒了!”
“68號太帥了,真是咱們男人的榜樣!”
“68號,我扮成美人魚也挺好看的,要不你也考慮考慮我?!”
“不僅如此,我技術(shù)也很好的,絕對比那個毛頭丫頭強上百倍!”
王宸不知不覺中成了全場最佳,歡呼聲一浪越過一浪。
然而,王宸此刻卻坐回坐位,長出了一口氣,他仰望著平臺上的葉依依,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霧氣。
秦川察覺到不對勁,問道:“那個小女孩你認識?為了她你竟然這么沖動,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怎么了?”
王宸合眼,調(diào)整好情緒,不答反問:“我現(xiàn)在就能帶她走嗎?”
“不行。但是不會等太久,我打探到的消息,之后這里的人會把拍品送去指定的地址,我們只需要去京郊倉庫等著就可以了。”秦川答道。
王宸望著平臺上,緩緩降落的葉依依,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視線。
王宸才起身:“走!”
..........
云常松乘坐電梯,從地下拍賣會直上十五層。他不顧工作人員和蘇明峰的阻攔,一把推開蘇展鵬辦公室的人,闖了進去。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云常松把面具摔在地上,質(zhì)問蘇展鵬。
蘇展鵬中指推一下眼鏡,揮手示意工作人員退下。
“云少主先坐?!碧K展鵬請云常松來到沙發(fā)上坐下,蘇明峰立在蘇展鵬身邊,端茶倒水。
蘇展鵬說道:“下面五層的事情我聽說了,我確實沒想到一個撿來的小姑娘能賣出那么高的價錢。云少家主雖然中意,但是還是要按照規(guī)矩來。”
“價高者得?!碧K展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自從云少主獲得邀請函,我們也有幾年的交情了,所以請少家主體量我的難處,不然以后這拍賣會恐怕就開不下去了。”
云常松啪一聲,將蘇明峰遞過來的茶杯摔碎,吼道:“我不管!你已經(jīng)掙得不少了,這一個人對于你來說,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云常松面色一沉,語氣威脅道:“況且現(xiàn)在除了云家,玉家,李家還有秦家,都在調(diào)查蘇家。而且王府的人恐怕早就在暗中行動了?!?br/>
“根據(jù)我的消息,王爺在幾天之前就已經(jīng)搬出玉家,現(xiàn)在在哪誰也不知道?!痹瞥K烧f,“你說,王府是不是要對蘇家下手了?”
蘇展鵬鏡片閃過一縷光,他故作害怕:“蘇家可是和那個什么楚門沒有一點關(guān)系,也是奇了怪了。楚門楚門,這王府不去調(diào)查姓楚的,非要盯著蘇家不放!”
“如果真有一天蘇家被難為,還請云少家主出面調(diào)解!”蘇展鵬親自倒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云常松面前。
云常松態(tài)度傲慢,接過茶杯,道:“想必你也早有耳聞,四大家族與王府的關(guān)系一直曖昧不清。我以蘇家少家主的身份,可以明確告訴你。王府和四大家族,是從我爺爺輩起的盟友。”
云常松見蘇展鵬態(tài)度諂媚,逐漸上頭,信口開河道:“所以,如果王府真的要收拾蘇家,沒有我云家的同意,沒有我云常松的同意....王府就算想也不能!”
云常松把腳翹在茶幾上,“所以你現(xiàn)在知道怎么做了嗎?”
蘇展鵬點頭:“收貨地址是京郊的三號倉庫。”
云常松把茶一飲而盡,茶杯用力放回茶幾上,火急火燎地走了。
蘇展鵬直起腰,嘴角勾著狡黠的笑。
.........
王宸一行人來到京郊三號倉庫,倉庫門打開,里面出了一個一人高的包裝箱,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我去,效率這么高嗎?”丁豆豆驚嘆道,“看來蘇家有一套成熟的運輸線!”
王宸迫不及待上前,徒手撕開包裝箱后,里面是一個兩米長,一米寬的方形玻璃魚缸。
葉依依還是在地下拍賣會時相同的打扮,不同的是脖子上的項圈取掉了。
葉依依平躺在里面,呼吸均勻,王宸叫了幾聲沒反應,應該是被注射了類似鎮(zhèn)靜劑的藥物。
王宸脫下外套,裹住葉依依的身體,把她從魚缸里抱出來。
就在幾人往外走的時候,四五輛車疾馳而來,堵在倉庫門口。
云常松從車里下來,身邊跟著的是私人保鏢丹妮,以及十幾個黑衣保鏢。
“敢跟老子搶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云常松提著一根棒球棒,大步走進來,見到秦川時,略微吃驚。
“秦川,原來是你!我說在帝都還是誰能這么財大氣粗!”云常松用棒球棒指向秦川,“你夠下本的,拿秦家全部家產(chǎn)和我比,可以呀!以前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是個衣冠禽獸!”
秦川拍一下把自己護在后面的保鏢金勇,走上前幾步,說道:“我也沒想到是你。蘇家的骯臟勾當,看來你早就知道了。而且還參與其中許久了?!?br/>
云常松冷哼一聲:“老子不跟你廢話,把人給我。我可以看在上一輩的情分上不給你計較。”
秦川聳聳肩,道:“你問錯人了。想搶人,你問問他。”
云常松順著秦川的目光看過去,王宸抱著葉依依,正眼神陰冷地盯著他。
云常松瞇瞇眼,不記得帝都還有這號人物,根本沒見過。
云常松看看秦川,恍然嘲諷道:“我說秦川,都這時候你還想找個人來替你擔下這衣冠禽獸的名頭?看來你還是個偽君子!”
秦川翻白眼,云常松沒見過王宸三人,以為他們是自己找的擋箭牌。
“隨你怎么想。”秦川不想與云常松廢話,“我現(xiàn)在要回家,要么你就讓開,要么你就跟他商量?!?br/>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做對了?好!”云常松擼起袖子,“那我就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