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傾羽沒想到自己會被開除。
她去找靳禮,在半路上遇到幫她的兩位同事,一個喪氣個臉不說話,一個死死盯著何傾羽,那眼神好像在說。
看,都是你造成的,你就是個禍害。
何傾羽不怕她們,更是將兩人的眼神無視,她去找靳禮,還沒走到他辦公室門口,被小趙和另一個男同事攔住。
他說:“老靳交代過了,別讓我們?yōu)殡y?!?br/>
她自然明白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只是她沒想到,靳禮竟然真的這么無情,他難道忘了她之前做過的事情嗎,忘了他母親曾經(jīng)都跟他說過什么?
她拍開小趙的胳膊,“你讓開,我有事情要跟他說?!?br/>
“不行,他說過……”
“你讓開!”她突然發(fā)了瘋,歇斯底里,看起來痛苦不堪。
小趙終于還是讓了路,閃到一旁,在她進(jìn)入靳禮辦公室的前一秒,他開口,“強扭的瓜不甜,再這樣下去真沒意思。”
何傾羽腳步一停,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能開口。
思路被一陣聲音打斷,靳禮抬起頭,正對上那雙通紅的眼睛。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他沒有絲毫慌亂,將筆放下,他直起身子,“還有事?”
她先前的冷靜在這一刻全部化為須有,眼睛不爭氣得流下來,何傾羽走上前,聲音哽咽,“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我對你不好嗎,你忘了我是怎么照顧你媽媽的嗎?”
聲音變了調(diào),她愈發(fā)瘋狂,“為什么啊,靳禮你還是不是人!”
她這些年全部的注意力,愛意,都給了這個男人,雖是一廂情愿,可她始終不愿只落得這么下場。
她走上前來,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掃到地上,她隔著桌面去揪他的衣領(lǐng),“你說句話呀,你就是這么報答你恩人的嗎?”
“恩情不是愛情?!彼麆幼鞲蓛衾洌﹂_她,“更何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欠你。”
經(jīng)歷過昨天那件事,他們就算扯平,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何傾羽的腳踝還腫著,剛才被他一推,又是站不穩(wěn),填了新傷,她一只手扶著桌子,眼淚還在流,卻是換了一種語氣。
“靳禮,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br/>
她半個身子上前,又想去拉他的手,“我真的只是一直沖動,我太羨慕了,我羨慕戚語能跟你在一塊?!?br/>
“可我們終究沒發(fā)生什么啊,你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我們把這一篇翻過好不好。”
她真的不能離開這,若是走了,那她就真的跟他一點聯(lián)系都沒了。
她相信他能這么做到。
靳禮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他眉間的褶皺極深,看向她,“你該不動戚語的?!?br/>
千不該,萬不該。
“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想拖住她?!彼凉M臉淚痕,手背胡亂抹著,“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是她們,她們……”
“夠了。”他不想再聽。
如今再說這些都沒意義。
“沒有按照合同來,是我違約,到時候補償金會劃給你。”他的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位陌生人,他叫她,“何傾羽?!?br/>
她抬眸看著他。
“從今以后不要給我母親打電話,以前的一切,我還對你說聲謝謝?!?br/>
不管怎樣,她總算幫過他大忙。靳禮想要請她走,何傾羽抓住桌子邊不動,她執(zhí)拗又堅持,問他:“靳禮,你真的要這么狠心嗎?”
靳禮充耳不聞,已經(jīng)準(zhǔn)備叫保安,她走過來按了他的座機,“靳禮,我愛你啊,你跟戚語不會長久的?!?br/>
他走到一旁拿著手機打電話,她一瘸一拐去追他,“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你們說不到一起?!?br/>
“我們在一塊,我會幫你的,真的。”她像是真的瘋了,看著他的眼神古怪,她忍著劇痛要走到他身前,還沒碰到他,被突然闖進(jìn)來的保安按住了肩膀。
那人帶著她往后退,靳禮的身影離她越來越遠(yuǎn),戚語掙扎著,“你聽我說啊,靳禮,你們真的不合適?!?br/>
“遇見你那一刻我就喜歡你,我們在一起,我一定會照顧好……”
剩下的話他沒聽見,因為何傾羽已經(jīng)不再屋內(nèi),他走到門口去關(guān)門,卻還是清楚聽到她的尖叫聲。
他覺得頭疼,想給戚語打電話。
那邊的她好像剛起來,“怎么了?這么早?!?br/>
“太陽都曬屁股了?!彼?,頓了幾秒又說,“我想你了?!?br/>
溫柔的話語通過這冰冷的器械傳來,卻讓人心生溫暖,戚語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看見窗外的藍(lán)天,她也笑,“真肉麻。”
“你今天不忙嗎,為什么上班時間給我打電話。”
靳禮不想把何傾羽來鬧的事情告訴她,他勾了勾唇,語氣帶著討好,“就算忙的腳不沾地,那該打電話還是要打?!?br/>
戚語“嘖嘖”兩聲。
“誰叫你是我們家的小公主呢?”
戚語渾身一陣惡寒,面上確是笑著的,她說:“你最近這是怎么了啊,為什么這么反常。”
活生生變了個人,一點都不別扭了,甜言蜜語都時不時冒出兩句。
靳禮回答,“突然開竅了唄。”
他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皺起眉頭,又將視線挪開,“晚上想吃什么,到時候我做給你吃……”
戚語從面試的公司出來,整個人如臨大赦,終于松了口氣。她第一反應(yīng)是想給靳禮打個電話,轉(zhuǎn)念一想萬一他在忙著,只好收了手機,一個人往公交站走。
她決定給靳禮個驚喜。
忙碌了一下午,眾人身心疲憊,伸個懶腰的功夫,發(fā)現(xiàn)有人從外面進(jìn)來,面相眼熟,不就是老靳的小女朋友。
有人想去通報,卻看見戚語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她使勁搖頭。
那人本來已經(jīng)站起,卻又退回去,戚語滿意了,沖他笑笑,在他桌子上放了杯果汁。
“辛苦了?!?br/>
想了想,又繞過來,多給他分了塊小蛋糕。
將辦公室門打開一個小縫隙,戚語看見靳禮正在簽文件,如她想象之中的認(rèn)真,目不斜視,以至于好久都沒發(fā)現(xiàn)她。
她在心里笑他笨,正準(zhǔn)備將門開大一點,卻聽見他的聲音。
“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離那么遠(yuǎn)算什么意思。”
他放下筆,抬起頭來,叫她,“過來。”
她沒了捉弄他的心思,提著一堆小面包進(jìn)了屋子,靳禮把椅子向后挪了些,拍著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來。
戚語照做,坐上去之后卻覺得肚子那緊的慌,靳禮說她,“胖了。”
“去你的。”她才不承認(rèn),指著自己的裙子,“明明是它的原因,這包臀裙不得勁?!?br/>
靳禮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套裝,他一根手指繞著她的發(fā)尾把玩著,嘴唇距離她臉頰很近,就貼著她的耳垂,“今天去面試了?結(jié)果怎么樣?!?br/>
戚語“嗯”了聲點頭,感覺到什么,推開他的臉,“感覺還不錯,不過結(jié)果可沒那么快?!?br/>
“還有,你能不能老實點,小心把你手剁了?!?br/>
靳禮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繼續(xù)我行我素,親親她的耳垂,“最近有時間跟我回去一趟?!?br/>
“回老家?”
“嗯,見我媽?!?br/>
戚語一下子跳起來,明顯受了驚嚇,靳禮拉她坐下來,一只手箍著她的腰,他去看她的眼睛,“一直被趕在外面也不是辦法,總要帶著丑媳婦見婆婆?!?br/>
戚語還沉浸在見家長的緊張中,腦子里自動忽略了“丑媳婦”三個字,她咬了下嘴唇,“她她要是不喜歡我怎么辦,那……”
“不會的,她沒有不喜歡你?!?br/>
她只是,覺得他們家欠何傾羽的,想用另一種方式來償還。
靳禮抱著她,頭放在她肩膀,笑道:“不要以為每個人都是電視劇里的惡婆婆,我媽還是很好的,你接觸過就會知道?!?br/>
“放心,不管到時候發(fā)生什么,都有我。”他另一只手去牽她,握的緊緊的,“我得好好保護(hù)我們家的小公主不是。”
戚語本來還緊張,聽到小公主之后笑出聲來,她摟著他的脖子,好一會之后問:“何傾羽要是還搗亂怎么辦。”
靳禮回答很快,“不會。”
“為什么。”
“我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
戚語沒再繼續(xù)問,她完全相信他,靳禮注意到腳邊的零食,沖她挑眉,下一秒,戚語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靳禮皺起眉頭,對她這個動作感到意外,“怎么?賄賂我?”
戚語答非所問,笑的眼睛都彎起來,“那你接受嗎?”
靳禮并未回答,過了一會之后搖頭,戚語板起臉,他突然湊過來,捕捉到她的唇。
“除非你愿意多賄賂幾次?!?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了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
傳說中的大虐文啊,哭倒沒哭,心里堵得慌一下午,再也不找虐了,還是甜文適合我
給大家安利我女神的文《失婚之后》,好看到爆炸!無法用語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