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想的沒錯,秦夫人果然派了高晨去殺仲韻琪,然而……設(shè)計了開頭,卻沒想到是這樣荒唐的結(jié)尾。
仲韻琪注射了大量的藥物,神志不可能是清晰的,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那么……就是仲夏殺了高晨嘍!而警察的解釋卻讓人出乎意料。仲夏向警察描述的過程講述了仲韻琪在時常的情況下……誤殺了高晨的過程……所以,即使知道了仲韻琪有過失傷人罪,也無法治罪。
天臺沒有監(jiān)控視頻,無法證明是兩姐妹合謀要傷人,還是在高晨要行兇的情況下自衛(wèi)。而仲夏的供詞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對的正正好好,讓人想不相信都難。護士也是人證,而走廊的視頻中也的的確確是高副總用輪椅推走了仲韻琪。
隔天秦母便接到電話,她助理說仲夏的助理來過電話,希望能和秦夫人見一面。秦母在心中陰狠的笑了笑,答應(yīng)親自去醫(yī)院看她。她倒要看看仲夏能出什么高招。
翌日,秦母守時的來到醫(yī)院探望仲夏。她踢踏著高跟鞋,單手捧著一束花走在安靜的高級病房的走廊里。
護士站的人望過來,秦母也停下腳步看著她,隨即摘下墨鏡,問:“請問仲夏恩夢璃小姐在哪間病房?”
護士看著這位優(yōu)雅的女士,抱歉的說:“仲小姐去復查了,您可能需要去她屋里稍等一會。”
“好的,謝謝?!?br/>
多么優(yōu)雅大方的女人,護士伸出手對著右面的走廊比了一個請的姿勢,“仲小姐是808病房?!?br/>
“辛苦了!”
“我們應(yīng)該做的?!弊o士點點頭,笑著同她告別。一路目送秦夫人進了808號病房。
秦夫人推開808的門,把花放在外間的茶幾上,走進里間,環(huán)顧一周。
這屋里有什么?一張床?一個沙發(fā)?一個沙發(fā)?她怎么就這么不相信仲夏這么巧在這個時候做身體復查呢?
秦母左右各晃悠幾步,走到床頭柜旁邊端起一杯放在柜上的白水,對著照進屋里的陽光,端詳幾眼。
“秦夫人……”秦夫人還在觀察水背里的懸浮物,突然被后面的一個女聲嚇了一跳,水杯差點沒掉地上。
秦夫人回過頭來,臉上的微笑已經(jīng)帶好?!叭ツ牧??”
仲夏看看她手里的杯子,回答道:“做些檢查?!?br/>
“有什么事……這么重要……”秦母攤攤手,后半句就沒說出來。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態(tài)度隨意而不屑。
仲夏其實是想上門去找秦夫人,秦夫人好歹是長輩,自然不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但是沈墨不答應(yīng)仲夏在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仲韻琪的下場歷歷在目,沈墨又怎么肯以身犯險?
而宋靜這個女人,仲夏也是不得不見。說句實話她看不透這個女人,但是她實在是太想從她的嘴里知道高晨說的話的真?zhèn)瘟??!扒胤蛉?,認識轅門的高副總么?”說這話的時候仲夏坐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眼睛盯著對方的表情,希望能得到一些反饋。
秦夫人點點頭。仲夏繼續(xù)說:“前天,高副總死了?!?br/>
“哦,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秦夫人臉色不變,絲毫沒有一點驚慌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早就得到了消息。
仲夏咽咽口水,繼續(xù)說:“前天,他在精神病院的天臺上,想要殺了我和仲韻琪……”
“你們和他有仇?”秦夫人換了一個坐姿,低下頭去看自己修的漂亮的水晶指甲。
“估計是琪琪知道一些他的秘密。”仲夏盯著她的頭頂,覺得這女人實在是難對付的緊?!皩Γ敖壖芪业囊彩撬?,他身上掛著好幾條人命,也算是死得其所?!?br/>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么?”
“可不么?昨天,真是死里逃生。他死之前還跟我說,我父母也是他殺得?!?br/>
秦夫人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不解的問:“你父母?”
“怎么,秦夫人不認識我父母么,您不就是和我父親訂過婚那位宋家小姐么?”
聽到這話,秦夫人緩緩抬起頭,高深莫測的看著仲夏吐出了五個字,“是有什么樣?”
“高晨臨死之前說……”仲夏欲言又止,等著秦夫人能自己露出破綻。
而秦夫人呢,本來就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說什么?”她做出思索的狀態(tài),然后將驚訝掛在臉上,用右手指指自己,“和我有關(guān)?”
仲夏看著她面不改色的樣子,心里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一切的一切一定是她,可警方又怎么會相信她的感覺?
“我為什么要殺你的父母?你不覺得夠荒唐的么?”秦夫人看著仲夏,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仲夏見套不出她的話,便不慌不忙換了一個切入點,“那你為什么要綁架我?”
秦夫人本就防著她錄音或者錄像,怎么會露出破綻給敵人?“我綁架你?仲小姐,您這頂帽子扣下來,我們面上可是都不好看??!”她換了稱呼,站起身來,將高跟鞋踩得咔咔作響,幾步就走到了仲夏的跟前,“你要是想找個認罪的是不是該看看你們自己家?別把屎盆子亂扣。”
她話音未落,病房的門從外面拉開,幾個魁梧的男子走進病房。秦夫人的臉色變得不善起來,“仲夏恩夢璃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夫人,別的事我的確是沒什么把握,我也確實沒法追究……”仲夏仰著頭看著秦夫人,“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是負責高晨的案子的幾個刑警,他們希望您能配合一下調(diào)查?!?br/>
“調(diào)查?關(guān)于我的員工,我什么都不知道,請找我的助理配合,謝謝?!鼻胤蛉丝粗赃厧讉€表情顏色的便衣警官,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淡定。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可走到一半就被一個警察攔住。
一名警官向前邁出了一步,將胳膊橫在秦夫人眼前,粗聲粗氣的說:“秦夫人,我們現(xiàn)在懷疑您和仲韻琪小姐的綁架案有關(guān)?!?br/>
秦夫人心臟一跳,略帶掩飾的問了一聲,“你說什么?”
“秦夫人,我們有充分的證據(jù)懷疑您涉嫌使用非法藥物致殘仲韻琪小姐?!?br/>
秦夫人瞟了一眼病床上坐著的仲夏,話從牙縫里硬生生地擠出來,“膽子……倒是不小?!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