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后的教室。
“希望大家盡快決定好職場見習(xí)的分組,下課?!?br/>
我把東西收進(jìn)包里,起身前往部室。
本以為自己會是最早到的我,在部室門口,看到了一名認(rèn)識的男生。
他靠在侍奉部的大門上,臉上依舊掛著一貫的微笑。
“喲,雪之下同學(xué),我是來。”
“請讓一下?!?br/>
我打斷那名男生的話語,向他逼近了過去。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的雙眼。也許自然而然地就變成瞪視了也說不定。
“啊,好對不起?!?br/>
他立刻就讓出了路來。
我打開了部室的大門,把包放好,坐到往常的座位上,盯著進(jìn)來部室后坐在了椅子上的男生。
“陵小路同學(xué)?!?br/>
“在!”
“請回吧?!?br/>
“好的哎?等,等等,為什么???”
“在別人說‘請進(jìn)’前不能隨便進(jìn)入房間,這可是常識吧。”
“侍奉部原來是這么嚴(yán)格的地方嗎???”
這可真是奇怪。
本來我自己也沒想要求別人非得遵守禮儀,但就是不由自主地說出一些強人所難的話欺負(fù)他了。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的很有欺負(fù)的價值嗎,他的面容與態(tài)度微妙地刺激著我心中的施虐感情。
“總之,擅自進(jìn)來這件事我就寬大處理,下不為例。”
“非常感謝。”
“網(wǎng)球部的委托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來侍奉部有什么事嗎?”我提出了疑問。
“雪之下同學(xué),我是來申請入部的。”陵小路認(rèn)真道。
“理由呢?”
“因為我想要報答侍奉部的恩情,可是又想不出怎么做,最后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不如把自己作為答?!?br/>
“請回吧?!?br/>
“對不起!其實我只是覺得侍奉部的活動很有趣,想要加入你們。”
我露出了相當(dāng)困惑的表情。
“有趣?我不明白。”
陵小路又向我露出了初見他時的笑容。
“我在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侍奉部真的很團(tuán)結(jié)呢,或許你們自己也沒有發(fā)覺。我覺得能看到真正關(guān)系好的人是最幸福的,不,我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br/>
在我沉默的當(dāng)口,陵小路又往下說道。
“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加入侍奉部,拜托了,雪之下同學(xué)。”
沉默彌漫了好幾秒鐘,我輕嘆了口氣,開口說出了決斷。
“抱歉,這種出于自我滿足的理由,我無法接受?!?br/>
“是嗎?!绷晷÷酚行┦涞溃暰€停在了自己的腳邊。
“?!?br/>
在微妙的空檔之后,他像是注意到這份沉默的尷尬地抬起頭來,想要糊弄過去的笑了,“也對呢,那就沒辦法了,哈哈?!?。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小雪。”門扉突然被拉開,來者是由比濱和比企谷。
由比濱跑到我旁邊,臉貼得出乎意料地近,逼得我的身子隨之側(cè)傾。
“能,能不能別靠這么近?!?br/>
“這樣好嗎?你不是還有網(wǎng)球部的部活嗎?”
聽到比企谷這么說,陵小路抬了抬頭。
“沒問題的,我已經(jīng)跟彩加說好了,也準(zhǔn)許了,只是以后兩邊跑有點累人?!?br/>
“沒什么的吧,就讓小路加入嘛?!庇杀葹I一下一下地拽著我的外套,給我?guī)砹撕艽蟮睦_。
我嘆息道。
“嘛,既然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稍微考慮一下吧。”
聽到我的回應(yīng),由比濱喜滋滋地露出微笑。
由于另外一名部員由比濱的拼命勸說,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不如說,我本來就沒有特別討厭陵小路,畢竟肯溫柔對待比企谷的人又會差到哪去呢,而且就算是部長,也不能因為自己的獨斷專行而決定收不收某個人。
但是,都果斷拒絕過他一次了,再這么簡單地更改決定,自己會顯得不好做榜樣,說白了就是有些尷尬。
“陵小路同學(xué),在侍奉部,發(fā)生意見相左的時候,我們一般都會通過投票表決。所以你能不能加入需要靠其他部員來決定?!?br/>
“我贊成?!痹捯魟偮溆杀葹I立刻舉起了手。
“謝謝,由比濱同學(xué)。”
“那么,”我看了比企谷一眼,緊接著那份視線陵小路和由比濱也朝他看了過去。
大概也是了解到這份視線的含義,陵小路對比企谷露出了微笑,“拜托了,比企谷君?!?br/>
“別把決定權(quán)交給我啊嘛我無所謂的,”比企谷輕撓著頭道。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啦!”由比濱不悅道。
“真煩那就贊成吧。”
“太感謝了,比企谷君?!?br/>
“隨意了?!?br/>
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拒絕他入部了,我接著對陵小路說,“那就這樣吧,陵小路同學(xué),請盡快把入部申請表交給我”。
“是?!?br/>
“以后請小路多多指教嘍。”
“別客氣,我才要請你和比企谷君多多指教。還有雪之下同學(xué)也是?!?br/>
陵小路和我四目交會,那雙清澈的眼睛露出了笑意。
“真可惜呢,本來還想讓你做一些才藝表演的?!?br/>
“呃,”陵小路臉上的笑容變成了苦笑,“哈哈,雪之下同學(xué)真會開玩笑呢?!?br/>
“不是玩笑哦,在日本,面試時考官會讓人展示才能來考驗他。”
“這種時候一般不是動機愿望嗎。”比企谷吐槽道。
“誒?但是我入部時沒有做這些???”由比濱狐疑地看著我。
“總之,侍奉部需要的是臨機應(yīng)變的能力,來應(yīng)對各種各樣的委托?!?br/>
“……是這樣的嗎?真的假的,日本原來有那么多規(guī)矩的嗎?”
陵小路開始抱頭苦惱,但最終還是一副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的樣子抬起頭來。
“好!那我要怎么做!”
“你要做嗎?”
“入鄉(xiāng)隨俗,這是侍奉部的規(guī)矩不是嗎?!?br/>
怎么辦呢,沒想到在這種狀況之下,他居然真的想要表演才藝,一般人會這么較真的嗎,我反而變得為難了。
我干咳兩聲試圖掩蓋過去。
“但是剛才已經(jīng)決定讓你加入侍奉部了,所以你不用表演了?!?br/>
陵小路聽言長舒了一口氣,“那可真是太好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