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木質的房門后內部的裝潢也呈現了出來,十分普通的小房間里邊只有一張桌子還有椅子,除了一旁零散擺放著書籍的書架以外便是房間的全部了。
當然,還有一張單人床。
但濕潤的床單上早已沒了身影。
窗前的地板上已經被淋進來的雨淋濕。
“去找她吧,她走不了多遠,然后現在你應該可以感覺到她了,再試試吧”將小窗戶關上之后酒吧老板講著,隨手把口袋里的黑貓護身符扔給了伊斯。
氣息遮蔽……
也難怪。
重新感受了一次契約后希爾的波動也重新回來了。
但生命波動依舊是十分微弱,深吸了口氣對著酒吧老板鞠了一躬后便飛快的跑出了酒吧。
…………
冰冷的雨還在不停的下著。
寒冷的天氣仿佛要把空氣都凍僵一般,就連呼吸仿佛都變得那么困難。
還有呼吸啊……
好冷……
扶著墻壁不停的顫抖著,從二樓翻窗下來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腳腕鉆心的痛感讓我沒法快速移動,唯一可以祈禱的便是……
死的痛快點吧。
跳河自殺被碰巧救起來什么的我才不需要別人救我呢,多管閑事。
還有就是……
好累啊,稍微睡會應該沒關系吧,在這種小巷子里睡一晚總比在野外要好。
希望不要被人撿尸,哈哈……
走進小巷子里看了看我就蜷縮起了身子靠在了一個殘破的箱子旁邊,喝過酒之后意識也變得有些迷糊了起來,慢慢的我的意識就模糊了起來。
蜷縮起身體逐漸暖和了起來,慢慢的我就安穩(wěn)的睡著了。
有的時候一睡不醒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
但事實永遠是讓人不順心。
做了一個噩夢后我便被驚醒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衣服……干了一些?
抬起頭借著月光我能清晰的看到頭頂的石板。
呆滯了片刻后我便欣然接受了。
估計是什么人發(fā)現我在這里睡覺幫忙搭起來了吧。
某個熱心人。
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雨也小了下來。
差不多該走了,我試了試腳腕的傷,已經沒有那么疼了,這是個好事。
肚子很餓,要去找點吃的了。
原本我還有很多錢,但都跟著挎包扔給了伊斯。
我不屑于用他的錢,令我作嘔。
咕~
誒……
天都沒亮的時候該去那里找吃的呢?
慢慢走在雨中我思考著,如果是在野外我或許可以找點果實充饑,但在這么大的城鎮(zhèn)內……
偷……吃的么?
或者也不是不可以,但……留作最后手段吧,偷東西感覺很奇怪。
算了,還是盡快離開城市吧,野外打獵采果實什么的……
直接死掉不就好了。
但說實在的……
我害怕……
真正要死的時候那種恐懼感幾乎把我吞噬了。
那接下來如何呢。
我原本還想帶著繭一起快樂的去玩……等等。
我的項鏈!
沒了!
摸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繭黑的金色葉子項鏈。
丟了?掉了?還是被偷了?
冷靜冷靜,希爾斯,一定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回去找就好。
一邊安慰著自己我一邊快步的跑了起來,匆忙的跑回之前睡覺的地方。
沒有……
把幾乎所有的地方全部翻了一遍我也沒有找到項鏈。
精疲力盡的坐在了石板下干燥的地面,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樣,繭留給我唯一的一個項鏈居然也丟了。
可能這就是懲罰吧。
不幸的黑發(fā)黑瞳。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居然把自己唯一一個朋友殺了,先買光是活著就感覺無比愧疚了,又有什么臉拿著別人的東西呢。
這么想著我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給”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忍不住得顫抖了一下,緩緩睜開眼伊斯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手里遞過來的是一份看起來還挺不錯的軟面包和熱牛奶,但相比于這些我更在意他手里的項鏈。
金色葉子!
被這個混蛋偷走了!
咬牙切齒的盯著伊斯,如果眼神也能殺人的話伊斯在我心里都死了好幾遍了。
“吃完了,我就給你項鏈”晃了晃手里的牛奶和面包伊斯說著。
誰要吃這家伙的東西。
偷走了我的項鏈還拿著來強制我做其他事情,這混蛋……
“不愿意吃么?之前應該什么都沒吃吧”看我沒有絲毫作為的樣子伊斯疑惑著問道。
本來打算扭頭不理他時肚子好死不死的叫了一聲。
微弱的一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是那么的清晰,眨眼間我的臉上就紅暈所布滿,臉上火辣辣的灼熱感好像要暈過去一樣。
“現在愿意吃了么?”伊斯再次問到。
等到了片刻看我固執(zhí)的樣子伊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正當我以為伊斯打算放棄的時候,伊斯卻打開了裝著牛奶的瓶子自己喝了起來。
切,這混蛋,我不吃你就當我面吃饞我么。
看著他喝下一口奶緩緩靠近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僅僅愣了一下伊斯就直接抓住了我的手。
愈發(fā)靠近的臉龐我大概也知道了伊斯想要干什么,一股惡寒涌上心頭。
這家伙不會吧!
我拼命的扭動著身體,但這在伊斯的限制下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斯慢慢靠近,然后吻了上來。
溫熱的嘴唇緊緊貼了上來,仿佛是害怕因為我的掙扎弄疼我希望,伊斯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看我似乎沒有什么掙扎的樣子伊斯才一點點把嘴里的奶送到了我的嘴里。
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涌出,等到伊斯把嘴里的奶全部灌給了我之后在伊斯的逼迫下我只也好把嘴里的奶不情愿的咽了下去。
看我咽下嘴里的奶后伊斯才松開了我的手。
到下一刻我便揮手在伊斯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腦袋仿佛被針扎一樣的刺痛感瞬間涌了上來,痛苦的捂著腦袋硬抗著來自契約的懲罰。
不能反抗主人……
等到疼痛感慢慢消去后我也已經提不起任何力氣了,迷茫的看著伊斯我也搞不懂密集沒什么要哭。
被沾污了?但伊斯早就把我吃干凈了。
惡心?但實際上除了被嘴對嘴喂食的羞恥感也沒了。
只是我十分不愿意面對事實而已。
“現在愿意吃了吧,還是讓我繼續(xù)喂你”
“……”
搶過伊斯手里的袋子拿著面包惡狠狠的吃了起來,仿佛這些面包就是伊斯一樣。
另一方面我是真的餓了。
看我狼吞虎咽的樣子伊斯也只是笑著,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頭頂輕輕撫摸。
頓了一下我繼續(xù)吃了起來。
“不用著急,慢慢吃,不夠我再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