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浩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一旁。
既不敢上前拉架又不敢去護著嘴里口口聲聲說愛著的安寧。
安寧披頭散發(fā)的被趕出了公司,衣服都被顧唯浩的老婆楊小雅給撕壞了。
工作剛剛上了半天就又沒了。
安寧收拾自己的東西狼狽地離開,她不知道這家公司是楊家的產(chǎn)業(yè)。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楊小雅抓住顧唯浩就是又打又罵。
“顧唯浩,你竟敢背著我和那個女人亂搞?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對不起,老婆,是她勾引我的,我心里一直愛的都是你……”
“你愛的一直都是我嗎?”楊小雅厲聲問。
“是,我愛的一直都是你,老婆。”
“那個賤人為什么說你從來沒愛過我?”
“她是故意挑撥我們的感情,就因為當(dāng)初我選擇了你沒有選她?!?br/>
“是嗎?”
“是……”
“你還敢騙我?”楊小雅發(fā)瘋的抓起辦公桌的文件追著顧唯浩就又追又打,“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對她用強,你還騙我她勾引你?你張當(dāng)我楊小雅是白癡???今天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老婆,對不起,你原諒我吧,外面的職員都在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
“面子?你還知道要面子?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亂搞,還有臉要面子?”
“啊……”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一陣鬼哭狼嚎加咆哮。
公交車上,安寧抱著自己的東西靠著扶手,故意無視周圍的人異樣的目光。
她的頭發(fā)被抓的亂七八糟,衣服也被扯懷了,臉上還有抓傷,左臉紅腫了一大塊,看起來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可是此刻安寧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垂著臉,聽到公交車到站的提示,才抱著自己的東西下車。
靠近市中心的一家還算上檔次的西餐廳里,慕炎煊點了份牛排又點了紅酒。
江豪跟他點的一樣,沒怎么動面前的牛排,只是一個勁兒的喝紅酒。
“江豪,你喝那么多酒,一會兒怎么開車?”慕炎煊優(yōu)雅的吃著西餐,抬眼道。
“那要不表哥一會兒開車載我一起回去唄!”江豪笑著又一杯紅酒喝了下去。
“我一會兒要回鄉(xiāng)下,我載著你一起回去,到時候你怎么回來?”
“表哥,不是我說你,你回鄉(xiāng)下那破地方有什么好?不如給嫂子打個電話……”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江豪接了電話,一副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模樣,笑道:“好,親愛的,我馬上就去,一會兒見。”
慕炎煊放下刀叉,有幾分正經(jīng)地說:“江豪,你這樣可不行,整天跟那些富婆不清不楚的,讓你去酒店上班你又……”
“表哥,我來不及了,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對了,別忘了付賬,走了?!?br/>
江豪一大口飲盡杯中紅酒急匆匆走了。
慕炎煊無奈的搖搖頭,雖然自己已經(jīng)夠沒個正形的,但好歹將慕氏集團國內(nèi)業(yè)務(wù)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江豪呢,簡直可以用夸張來形容了。
讓他去酒店上班,他不肯,整天就知道當(dāng)小白臉跟一些富婆糾纏不清的。
如果不是自己母親交代自己照應(yīng)著他一點,他還真就不想再管他。
江豪喝了酒開車走了。
富人區(qū)的一棟私人別墅里,他下了車,推門進了去。
“親愛的,我來了!”
客廳里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因為包養(yǎng)得當(dāng)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上去抱住一頭金發(fā)的江豪。
“你可來了,讓我好等!”
“我一接到你電話就立刻趕來了?!苯谰拖窨匆娏俗類鄣膽偃怂频?,和中年女人抱在一起又親又咬。
江豪因為是混血兒,長得又很帥氣,當(dāng)情人時又會說溫柔體貼的話討女人喜歡,因此有很多富婆包括一些富家小姐都喜歡包養(yǎng)他。
而錢色交易對于江豪來說,早已變得很無所謂。
他不偷不搶,不過是出賣色相換取金錢罷了。
臥室里,中年女人被江豪伺候的夸張大叫。
……
慕炎煊打車到鄉(xiāng)下,在巷子口就下車。
避免讓人看見他一個傻子還會坐車。
安寧狼狽不堪地坐在圍墻角落里,和旁邊角洞里的小狗說話。
“小黑,我的工作又沒了。原來他是那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他老婆沖進公司將我打了,說我勾引他老公?!?br/>
安寧低聲說著,眼眶發(fā)紅。
“當(dāng)初我和顧唯浩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結(jié)婚,是她第三者插足破壞了我們的感情,現(xiàn)在卻……”
每次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安寧只能過來跟這只可憐的小狗聊天。
路過的慕炎煊遠遠看著狼狽的安寧,一看就知道她讓人給欺負(fù)了。
“姐姐!”
安寧連忙擦干眼淚,站起身,“大傻,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無聊,想找小黑玩?!蹦窖嘴与S便找借口,“姐姐,你不是去工作嗎?怎么這么找就回來了?”
安寧苦澀一笑,“我們回去吧。”
她抱著自己的東西走在前面,慕炎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安寧花了一天的時間休整千瘡百孔的心情。
慕炎煊看出她心情不好,裝瘋賣傻又旁敲側(cè)擊的問她發(fā)生什么事了,可安寧情緒低落,什么都不愿多說。
她的手機一直在響,安寧最后直接關(guān)機了,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就想將這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天漸漸晚了。
安寧仿佛什么都發(fā)生似的,像平常一樣安靜的準(zhǔn)備好晚飯。
盛了一碗給小黑送去。
漆黑的巷子口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抱住安寧硬拖進了漆黑的巷子里。
“救命……”
嘴巴突然被捂住,手里的碗掉地上摔碎了。
黑暗中響起顧唯浩的聲音。
“寧寧,是我?!?br/>
安寧安靜了下來,用力推開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寧寧,我是來跟你道歉的?!?br/>
安寧不想搭理他,推開他就要走。
顧唯浩硬是抱住她將她捆在圍墻上,不讓她走。
“寧寧,我知道錯了,我老婆今天上午對你那么兇,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你來公司……”
“夠了!”安寧呵斥,“顧唯浩,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更不想看見你,請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寧寧,我真的是愛你的?!?br/>
“所以呢?我就要被你老婆打?”
“我現(xiàn)在不是來跟你道歉了嗎?我老婆是有點過分……”
“顧唯浩,你趕快放開我,我不想跟你說話。”安寧用力掙扎,卻被死死困在顧唯浩的身體和圍墻之間。
“寧寧,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鳖櫸ê普f,“我老婆她已經(jīng)私底下和這里的所有企業(yè)老總打過招呼了,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要你,只有留在我身邊,我愿意養(yǎng)你?!?br/>
“我不需要!”安寧冷冷拒絕。
“寧寧,你別耍小性子好嗎?你沒有工作,靠什么養(yǎng)活你自己?我在市中心有一棟房產(chǎn),你可以住在那里……”
“顧唯浩,你還沒有聽明白我的話嗎?我就算餓死也不會當(dāng)你的情人,請你死心吧。”
“寧寧,我知道你是因為太愛我,所以才會這樣恨我,恨我背叛你?!?br/>
顧唯浩又說,“除了名分,我會用其他的東西彌補你的?!?br/>
“請收起你那副偽善的面目吧,你現(xiàn)在就算離婚,我也不會嫁給你。我對你已經(jīng)一點想法都沒有了,再我父母去世的那一刻,我對你,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
兩滴清淚無聲的落下。
“寧寧,叔叔阿姨的死我也很抱歉,但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沒有想到他們會出車禍,這是意外?!?br/>
顧唯浩摸著安寧的臉,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寧寧,叔叔阿姨已經(jīng)不在了,就讓我代替他們照顧你吧?!?br/>
漆黑的巷子里傳出一陣掙扎,顧唯浩將安寧抵在墻壁上,又親又摸。
安寧只覺得惡心,抬手打了顧唯浩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也打惱了顧唯浩,捏住她的掙扎的雙手,“寧寧,我對你已經(jīng)夠低聲下氣的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唯浩,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了!”
“這里平時很少有人來,等你叫來了人也已經(jīng)晚了?!?br/>
顧唯浩說著強吻安寧,不管她愿不愿意,霸王硬上弓了。
安寧突然被按在墻上不動了,晶亮的眸子怔怔看著顧唯浩身后。
一只修長的大手突然抓住顧唯浩的頭發(fā)硬將他扯開,重重撞在圍墻上。
顧唯浩猝不及防,鬼哭狼嚎的捂住被撞疼的頭。
“啊……誰啊,誰撞我……”
接著又是一拳打在臉上,高大的黑影抬起腿,重重一腳正中顧唯浩的要害。
顧唯浩捂住腹部下面,痛苦的抽筋似的。
看到黑影又要揍他,顧唯浩嚇得一瘸一拐地逃跑了。
安寧見顧唯浩走了,才松了一口氣,看著黑暗中的黑影,客氣的道謝,“謝謝?!?br/>
黑影緩緩靠近,修長的雙手幫安寧整理好凌亂的上衣。
安寧疑惑地抬頭看他,黑影恰巧低著頭,在她抬頭的那一刻,吻了下去。
時間仿佛突然停滯。
等安寧回過神來的時候,黑影已經(jīng)離開她的唇,得意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姐姐,我吻到你了!”
安寧就像是遭雷劈了似的,整個人怔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