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他的話,明姿畫猶如被雷劈中,瞬間就被雷了個里焦外嫩的。
負責(zé)?
拜托,這都什么年代了,酒店約個炮,發(fā)生點什么不都很正常嗎?
再說,老娘都還沒叫他對她負責(zé)!他一個男人有必要這么矯情嗎?
“喂,我說這位帥哥!我們剛才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這年頭在酒店開個房,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了,誰都沒有必要負責(zé)!”明姿畫抬頭看著他,特意強調(diào)他們是“你情我愿”的男歡女愛,可不是她霸王硬上鉤哦。
雖然對方確實是個大帥哥,可是這種露水姻緣,還是吃完了啪啪屁股走人比較好,免得日后麻煩。
這樣想著,明姿畫使勁的從他的手臂上鉆了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可是剛套上身才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在剛才激情的時候,被他撕裂了。
本來就沒有幾塊布料的衣服,現(xiàn)在更是有一大道口子,這樣肯定是穿不出去的。
明姿畫正苦惱著,男人又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腦袋重重的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噴薄在她的側(cè)臉和耳朵上,故意的挑唆著她。
“你干什么?我還要穿衣服!”明姿畫不高興的再次推開他,心里有些惱火。
這劇情怎么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樣啊,哪有男人吃飽了還糾纏不清的?
難不成他是鴨子?要跟她要服務(wù)費?!
哎呀,媽呀,她這下可虧大了。
不僅被人白睡了,還要給錢?難怪這男人之前一直不肯相信她是認錯人了,非要跟她上床呢?
敢情是先誘惑她睡了他,然后再問她要錢?
要么怎么說這世上有顏的男人都不能相信呢?她這一個不小心就掉入了美男陷阱里了。
明姿畫心里那個懊惱啊,可吃都吃了,想白吃肯定是不行的。
她忍著萬千般心痛,找到自己的皮包,從里面翻出一疊毛爺爺,遞到男人面前:“好吧,我負責(zé),這些錢給你,不能再多了啊?!?br/>
早知道睡個帥哥牛郎要付錢,打死她也不睡啊,太貴了。
她好不容易在司家圈來的那些錢,這不一下子就被圈走了幾十張,她的名牌包包啊,這下就泡湯了。
男人的臉色瞬間黑沉,英俊立體的五官像是覆蓋上了一層濃濃的陰霾,冷冽而凌厲的視線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凌遲向她。
明姿畫心中一跳,艾瑪,這男人突然黑臉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嫌少?
可是對于向來摳門又視財如命的她來說,能從她的皮包里摳出錢來給他,已經(jīng)相當(dāng)?shù)娜馓哿税 ?br/>
于是明姿畫咬咬牙,假裝沒有看到帥哥抗議的表情,她轉(zhuǎn)過身,看似淡定的走到電話機旁,撥通酒店客服熱線。
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麻煩給我準(zhǔn)備一套女裝,送到這個號碼的房間。”
“對不起,小姐……”服務(wù)生支支吾吾的話音剛落,明姿畫不滿的目光立即轉(zhuǎn)向男人。
該死,沒有這個男人的授意,服務(wù)生竟然不敢敲響這個房間的門。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資深鴨子?級別太高?
她不給他足夠的服務(wù)費,他就要扣留她不讓她走了是嗎?
“你到底想怎么樣?是不是嫌錢少?”放下電話,明姿畫怒氣走到男人面前。
“我覺得一夜不夠!”男人突然攥緊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冷峻刀削般分明的五官,眼神底里透出不滿而陰沉的色彩。
“一夜不夠?難不成你想跟我做長期炮友?”明姿畫探究的眸光瞅向他,敢情這男人是想把她發(fā)展成長期客戶?
瞇了瞇眸子,明姿畫義正嚴(yán)辭:“事先說明啊,做炮友可以,不過我可沒錢!”
像他這種級別的牛郎,價格太高,再多睡幾次她非得破產(chǎn)不可。
她又不是富婆,可沒那么多錢養(yǎng)小白臉!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男人眉頭緊鎖,臉色又黑沉了些許,連語氣也帶著冰冷憤怒的味道。
牛郎啊,明姿畫恨不得脫口而出。
他若不是牛郎,怎么可能一夜之后不是好聚好散,非要她對他負責(zé)?不就是為了要錢嗎?
不過為了不重傷他男人自尊,明姿畫識趣的沒有戳破。
她回了一個了然的表情,裝模作樣的安撫:“我知道你這一行也不容易,別生氣哈,要不我們互相加個微信,下次有空再約?”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沉斂下去,微薄的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再繼續(xù)多說什么。
明姿畫只當(dāng)他是默認了,從包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機,笑得得體妥帖:“你手機號碼多少?我加一下!”
“我手機號搜不到微信?!蹦腥撕诔恋目∧樢讶粵]有多大表情,只有語氣低沉。
明姿畫聞言,頓了頓,探身過來,“那我直接掃二維碼吧。”
不知是不是兩人此時靠的太近,她竟然聽到了男人加快的心跳。
男人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轉(zhuǎn)身過去,再回來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部手機。
明姿畫有意識瞄了一眼,男人用的手機看起來精致昂貴,可居然不是知名品牌?
估計是她不知道的水貨吧。
她也沒多想,隔空掃了男人手機上的二維碼。
“擎天?你的微信名?”明姿畫瞄準(zhǔn)手機屏幕,心里忍不住嘲弄了一下,怎么不叫擎天一柱?。?br/>
“嗯。”男人眼角余稍瞟她一眼,薄唇輕抿。
明姿畫瞇眼一笑:“我加你啦,Abby寶寶后面一朵紅玫瑰就是我了。”
男人點擊通過。
兩人就正式成為了微信炮友。
“好了,我要先走啦,改天再約哈?!泵髯水嫇]揮手以示道別。
“等等!”男人再次叫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嘛?”明姿畫眨巴著美眸,很是無辜的問。
男人按了內(nèi)線,撥了一個電話,吩咐了一聲。
很快就有人來敲門,送進來一套女裝。
男人將女裝袋子遞給她:“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