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或許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莫開開的做法了吧。
帝國的將領(lǐng)將手中的刀捅進了莫開開的心口處,莫開開卻笑了…
他的另一只手的袖口滑落一把匕首,莫開開咬著牙直接讓刀穿過了自己的心口,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刺入了敵國將領(lǐng)的心口處。
莫開開咳嗽了兩下,嘴里不停的流出血來,祁華已經(jīng)靠近莫開開所在的戰(zhàn)場的位置。
在看到莫開開竟然讓刀直接穿進心口,只為了殺死敵國將領(lǐng)的行為后,祁華卯足了力氣飛到了莫開開的身邊。
“你這是干什么!答應我的照顧好自己呢!”祁華抱著渾身是血的莫開開,眼眶微紅。
“咳…我…我爹…”莫開開顫抖著抬起手指向祁華奔來時的方向。
“爹沒事,爹還在等著給我們準備婚禮呢!”祁華將莫開開的手握在手心里放到自己的臉上。
“……”莫開開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焦距,看到了面前奔來的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張了張嘴說:“爹…我沒給你丟臉…沒給…沒給…莫家丟臉…”莫開開說完后想要笑一笑,卻沒有了呼吸。
祁華握著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直接滑落,懷中的莫開開閉上了眼。
“開兒!”莫如看到莫開開滿身是血的模樣,心疼的難以呼吸,自己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自己從小疼愛的兒子!
“開開…開開,你別嚇我??!”祁華抱著緊閉雙眼的莫開開,他不敢去探呼吸,他害怕。
“開兒!你快醒醒!和爹說說話!”莫如跪在莫開開的身邊,他伸出手去探莫開開的鼻息。
卻癱坐在了地上,莫父曾說過莫家人只可在戰(zhàn)場上流血,絕不可流淚。可此時的莫父卻流下了眼淚。
在場的將士還有莫開開的幾位伯伯還有祁華都看到了,可是他們卻沒有再說教。
敵國的將領(lǐng)一死,他們的士兵如同一盤散沙,很快便都被殺死。
……
祁華抱著莫開開,他將下巴抵在了莫開開的頭頂上,閉著眼睛。
從祁華的腳部一直到莫開開的腳部如同被打上灰色石膏一般變成了人形石頭。
莫父還沒有從失去兒子的悲痛中反應過來,便再次看到祁華就這樣與莫開開一起石化的景象。
“……”莫父坐在他們二人的石像旁坐了許久,直到眼淚流干…
“五弟…”莫開開的幾位伯伯看到這一幕時也驚訝了,頭一次聽說人死后會石化。
“就讓他們留在這里吧,這是我們莫家的榮耀,開兒想要的榮耀!”莫父擦了擦臉上早已干涸的淚痕。
留在戰(zhàn)場上,莫開開便會被日后上戰(zhàn)場的后輩所尊敬。
而祁華,這樣隨著莫開開離開了,或許是對他自己最好的選擇了吧…
……
多年以后,啟國流傳著一個故事,每次啟國與他國開戰(zhàn),不論是在哪里,戰(zhàn)場上都會穿梭著兩個男人的身影。
他們的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看清,死在他們手下的敵國士兵不計其數(shù)。
而每次戰(zhàn)爭結(jié)束以后,戰(zhàn)場上便會留下一尊一個男人懷抱著一個緊閉雙眼的男人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