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忽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沒把諾西嚇尿,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蹲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諾西感覺有個冰涼的東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諾西不敢動,因為諾西用余光瞄到那是一把發(fā)著幽綠光的激光劍。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那人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一絲的情緒,他的口音聽起來是邊境人。
諾西被嚇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的身軀微微顫抖,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哭不能解決問題,于是強撐冷靜的說道:“我……我能轉過身子來嗎……我不習慣背著人說……說話……”
那人像是遲疑了一下,才道:“把手舉起來,再轉過來。”
諾西肢體僵硬的轉過去,他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樣子,他看起來是個alpha,因為他的身軀很高大且虎背熊腰的,眼眸里說不出的冷峻與滄桑。
他握著劍柄的手粗長且有力,諾西不用衡量都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龍息懸浮著完全沒有清醒的痕跡,外面又全都是邊境的人,大喊必死無疑。
諾西眼看求救無門,出了一身的冷汗,空氣中慢慢的多了些別的什么味道,帶著絲絲香甜。
“你是omega?”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握著劍柄的手更加用力,他看雖然諾西矮矮小小的但是居然敢進軍隊還以為他是beta,但是從他身上散發(fā)的信息素來看,他是一個omega。
這讓他很驚訝,omega是需要被保護的存在,獨自一人來滿是alpha的軍隊里,這樣很危險。
雖然邊境和帝國一向不和,但是人口情況是一樣的,omega都少的可憐,但是邊境的omega在排除發(fā)情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去做一些事情,有選擇自己伴侶的權力。
相比之下諾西覺得有些崩潰,他今天總是遇到嗅覺好的b和a。
但是他忽然意識到這并不是一件壞事。
alpha天生就對omega有保護欲,這忽然讓諾西有了底氣,他知道眼前的這個alpha看起來很有氣勢,但是絕對不會殺自己。
只是他脖子架著的這把激光劍,確實真的很唬人。
他冷靜了下來,悄悄的拉了拉艾爾,示意它見機行事。
“先生,如你所見?!敝Z西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道。
“你是帝都人?”他的眸子忽然瞇起來,顯得狹長陰險:“你有什么目地?!?br/>
“先生,我覺得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這可不是邊境的扎住地……”
他冷笑一聲:“以前不是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br/>
他的話音剛落,艾爾就迅速的從角落里飛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那個alpha看到艾爾飛出來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三個飛鏢,諾西只聽見‘咻——’的一聲,耳邊刮起一陣風,艾爾就被固定在后方的墻壁上了。
“沒想到你還有同伴。”他諷刺道:“你沒必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你一個omega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將軍已經(jīng)成了我們的俘虜,我勸你乖乖坦白你的目地,不然別怪我無情?!?br/>
諾西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有些失控的往后退了一步,愣愣的開口:“你是說格雷爾?”
他看起來像是耐心已經(jīng)被耗盡了,上來直接就想抓住諾西,諾西第一反應就是跑,只是一不小心絆到了什么,直接撲向操控臺,不知道按倒了什么按鈕,整個房間的燈都暗了下來reads();。
諾西什么都看不見,忽然半空中出現(xiàn)兩個漂浮的紅點……
格雷爾像是打坐似的坐在原地。
他肩上的傷口已經(jīng)自動凝固了,痛覺也消退了不少。
格雷爾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雖然這是他們駐扎地但是格雷爾對這里并不太了解——畢竟沒有一個將軍級別的人物會日日夜夜的來視察地牢,所以格雷爾也只是聽說某一格的地牢當中有暗道,直通大海。
格雷爾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格,要是能把龍息找來事情就好辦的多,如今他不知道地牢鎖的密碼,身上又負傷,他試了試地牢圍欄的硬度,皺了皺眉,很遺憾,地牢雖然常年失修,但是還是很牢固,就算他身上沒有傷,也踢不開。
就在格雷爾在想別的辦法的時候,地牢的門再次被打開,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赫爾又要來對自己冷嘲熱諷了,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結果聽到來人的聲音,愣住了,久久回不來神。
“格雷爾??”他把聲音壓的很低,像是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連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格雷爾猛地睜開眼睛。
真的是諾西!
“你……”格雷爾連話都說不利索,有一大半是被嚇到的,緊接著又厲聲激動的低吼道:“誰讓你來的??!”
龍息在后面姍姍來遲——它要解決掉門口看守的人,所以遲了些。
龍息一進門就看見格雷爾頂著一個包公臉在喝責諾西,而諾西一副小孩兒犯了錯低頭不說話委屈吸鼻子的樣子,馬上就不服氣了,沖上去當頭給了格雷爾一個暴栗,怒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要是諾西不來我早就成廢鐵你也別想出來!”龍息說著用爪子牽起諾西的手,柔聲道:“走,親愛的,我們不救他了,就讓他關著吧?!蹦菢幼泳拖裆馅s著要和諾西私奔一樣。
格雷爾:“……”
格雷爾確實很生氣,但是在這個時候看到諾西,心里也說不出的欣慰。但是想到后面還有一大堆未知的可能會發(fā)生,表面上是兇他,其實已經(jīng)心疼的不行了。
龍息嘴上說著不救他,但還是三下二除五的就把鎖解開了——對于龍息來說這不算什么,連艾爾那么低級的東西都能解密模仿虹膜,更別說它這個四階機甲了。
格雷爾只是肩上出了些血,但是雙腿還是能自由行走的,他走出了牢籠。諾西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只是低著頭,嘟著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他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格雷爾,沒有說話。
格雷爾一下子抱住了他,把頭深深的埋在諾西的頸窩處,深深的呼吸屬于諾西身上的味道。
“諾西,我好想你?!彼f道。
這么多天的關押,壓抑的感情全部融合在了這句話里。
諾西輕輕的回抱他,悶悶的說道:“那你還兇我?!?br/>
“你這做法真的太亂來了,我不是讓你乖乖的等我回家的嗎?”格雷爾摸著他的后腦勺,語氣還是有些慍意。
諾西還想說什么,他的肚子忽然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下就有些尷尬了,格雷爾疑惑的看著他,諾西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格雷爾的眼神變得犀利,眼看著臉色又要變黑了,諾西急忙又補充:“不過沒事的,我來之前喝了一只營養(yǎng)劑reads();?!?br/>
“你這衣領怎么回事?”格雷爾忽然問道。
諾西往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領已經(jīng)被撕裂了,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膚和形狀優(yōu)美的鎖骨,他穿的是一件白襯衫,此時連扣子都蹭掉了幾個,好不惹眼。
諾西馬上就想起來的路上那個流氓beta,從剛剛格雷爾的態(tài)度來看,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格雷爾。
“不小心弄得。”諾西回答道,即使這是一個很牽強的理由。
格雷爾意外的沒有再追究,只是臉色很察覺的脫下自己的軍服外套,套在諾西的身上,并且一顆一顆的幫他扣好扣子。
格雷爾的衣服諾西穿的有些大,袖子都往上折了好幾下,衣擺長的都快要蓋過他的膝蓋了。
諾西覺得自己像個小丑,想要脫下來,格雷爾阻止他,冷聲道:“穿著?!?br/>
格雷爾拉著諾西,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地牢,格雷爾把諾西牽的很緊,龍息此時已經(jīng)幻化成一枚類似于紐扣一樣的東西別在諾西的衣領上,正發(fā)出一閃一閃的紅光。
諾西跟在格雷爾的身后,格雷爾此時只穿了一件白襯衫,現(xiàn)在緊緊貼在格雷爾的身上,繃緊的肌肉隱約可以看到線條優(yōu)美有力的背部曲線,忽然覺得這里也并沒有那么可怕。
也是在這個時候,諾西才注意到格雷爾的肩上有傷口,剛剛地牢的光線不足,再加上看見格雷爾的喜悅已經(jīng)掩蓋了其他的情緒,所以并沒有注意太多。
襯衫上已經(jīng)裂了一個大大的口,上面都是凝固的血液還有已經(jīng)發(fā)黑的傷口,看起來特別猙獰。
諾西倒吸了一口氣,格雷爾急忙轉過頭來:“怎么了??”
“你受傷了??”諾西想要伸手去碰他的傷口,但是又想到不對,這樣可能會感染,他在那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也想到問題最根本的存在。
他除了畫畫什么都不會,他來軍隊,又能幫格雷爾做什么呢?他不會包扎傷口,戰(zhàn)斗能力幾乎成零,自己來只會成為格雷爾的累贅,他應該在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的時候,通知更有力量的人才對,諾西在那一刻很想哭,為自己的軟弱無能。
事實上他也真的不知不覺的留下眼淚。
“怎么了?”格雷爾剛剛還包公臉呢,現(xiàn)在看到諾西的眼淚也不自覺的露出柔情,輕聲問道,用指腹去拭擦諾西臉上的淚水。
諾西使勁的搖頭,眼珠子往上轉,假裝在看天把眼淚逼回去。
格雷爾以為是自己剛剛那么兇嚇到他了——不過他當時真的很生氣,諾西真的不應該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但是既然來了也無可奈何,再加上要不是諾西帶著龍息來了,他還不知道要被關多久呢。
“好了,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兇你的,別哭了。”格雷爾把他抱在懷里,順了順他的背。
“……”諾西還是搖頭,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濕漉漉的。
“真是,那么小一點事就哭,明明跑來那么危險的地方都不害怕。”
“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忽然幾道強光射過來,格雷爾本能的把諾西擁在懷里并且用手去遮住光芒,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聽見了亞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