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慌慌張張的跑到了他們兩個住的那間屋子里。
“我和漁夫還有另外兩個徒弟一直在觀察龍脈那邊的動向,我們起初以為龍脈那邊風水是不會做出太離譜的事,沒想到他們竟然點上了香?!?br/>
的確大部分的風水師都會想到這是他們必須要學的東西,并且有些風水師學的爐火純青,讓他們做出什么特質(zhì)的香都能做得出來。
可現(xiàn)在龍脈附近那附近的植物并不多,能找到這些已是不易。
“你們確定?”
我慌慌張張的起身,顧不得手上的那些東西了。
原本想把爺爺留給我的那本書再仔細看一遍,說不定還能有其他的法子。
沒想到現(xiàn)在這些風水師竟然這么喪心病狂,他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似乎沒有考慮過后果。
摧毀龍脈完全沒問題,但如果危及到附近其他居民的生命。
往后他們也會受到影響,這一點他們不會不清楚。同時是最害怕的就是身上背負人命,好的沒事,若是有問題就等同于在身上養(yǎng)小鬼。
“沒錯!我們確定剛剛漁夫都已經(jīng)試過了,那附近的有害氣體但凡是風水師幾乎都不會受到影響,但普通民眾會立刻暈倒?!?br/>
這一點對他們的確有很大的威脅性,真是可笑。
“我過去看看?!?br/>
我?guī)е渭t衣立刻往那邊走了過去,我不知道那些風水師為什么要這樣。
他們完全可以維持和諧共生,若是一直這樣翻來覆去的倒騰,不僅他們自己會受到傷害,就連旁人也會受到影響。
我們一路趕到那附近的時候,我還特意往前看了看現(xiàn)場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風水師坐下的陣法,把這附近搞得烏煙瘴氣,并且那些味道也很刺鼻。
“是轉(zhuǎn)魂香!”
“聞了這個香之后會讓人生不如死,如果聞的時間久了,人可能會直接倒下?!?br/>
我想到這,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那個風水師很有可能是想帶著所有人共同滅亡。
想到這一點,我突感不妙。
那些風水師就跟瘋子似的,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先壓住香!”
我已經(jīng)顧不得考慮那么多了,如果現(xiàn)在不把這所有的香全部都壓下來,那往后會很麻煩。
既然他們點了轉(zhuǎn)回鄉(xiāng),那就只能用定魂香來解決這一切。
我按照爺爺留給我的那本書里的辦法,把所有的香料全部都調(diào)和在了一起,這附近的后山上竟然有這么多香料,我在此之前一點都不知道。
我如果早知道這附近還有這種能害人的東西,我定是會格外小心。
“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點上了!”
宋紅衣點燃的那一瞬間突然輕松了不少,只要把這香料點上,那那些人就有機會好轉(zhuǎn)。
“今夜我們就在龍脈附近蹲守著,看看他們還會不會有其他動作,如果沒有最好,如果有的話我們再想別的法子?!?br/>
爺爺之前還交給我了很多陣法,并且那本72個陣法當中我也學的差不多。
如果跟這些風水師斗法,我不見得會占得下風,但我需要用到的時間會比較久。
“是誰!”
“是誰破了我的香術!”
旁邊有個風水師一直喊來喊去,我聽到了那個風水師呼喊的聲音之后,也特意往那邊看了看,是一個看起來很魁梧的風水師,我之前從未見過。
“那個人叫關爺,之前是個屠夫,后來轉(zhuǎn)行來做風水師的,據(jù)說他跟你父親的經(jīng)歷差不多,家族傳承,后來他沒辦法了才繼續(xù)做這個?!?br/>
林東在旁邊跟我說著,我聽到這話也立刻警惕了起來。這種人的性子是最難安定下來的,畢竟他們之前嘗試過用暴力的手段來獲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種心硬之人在轉(zhuǎn)行做風水師之后,會有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手段。
“住手!”
“你為何要害這附近的民眾?”
我急匆匆的走了過去,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該用我的真實身份來顯現(xiàn)在這個人的面前,可是我沒辦法,我不想讓那些人無緣無故的死。
“我沒有無緣無故的害他,這附近的人不都惦記著龍脈嗎?那我就讓他們所有人全都去死!”
“這樣能獲得龍脈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不錯,跟他們剛開始想的一樣。
這家伙的心腸果然歹毒,只可惜他想錯了。
“你不該如此!”
我跟他說了一句,可他似乎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反而還有些憤怒,我知道他覺得我說的不對。
“你還能在旅館你找個差事,你恐怕不知道我們惦記龍脈惦記了多長時間。這龍脈對我們每一個人而言都至關重要,若是我們現(xiàn)在不能獲取龍脈里的能量,那我要讓所有人陪葬?!?br/>
他越說越激動,我能明白這家伙心中所想。
“你必須控制住自己,若是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陷害這附近的其他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你還能怎么對我不客氣,我知道你是那個老張頭的孫子,據(jù)說那個老張頭從來沒教給你任何關于風水這方面的東西,你拿什么來制服我!”
我聽到這話青筋暴出,我沒想到外面的那些人竟然都是這么看我的,在他們眼里恐怕我只是個廢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