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喬天陽已經(jīng)為阿德安排了兩條路,要么加入,要么死亡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更何況這個人還曾經(jīng)是卡米爾的手下。他的手心開始冒汗,他在等待,等待著阿德的決定,很久沒有這么強烈期待的感覺了。
事實上事情遠遠要比喬天陽想的簡單得多。
“殺手!”阿德眼睛赫然一亮,仿佛有一團火花在里面燃燒一般。
“是的,殺手!”喬天陽全身繃緊的肌肉緩緩放松,他知道,他成功了,這是一個對殺手職業(yè)充滿了向往的少年。這個少年的反應(yīng)讓他想起了那對夫妻殺手,狂熱向往加入“天神”組織的夫妻殺手。這少年眼神之中冒出的狂熱火花絲毫不遜色于那對互相等待十數(shù)年的殺手夫妻。
喬天陽也曾想過加入一些殺手組織,但在最后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加入殺手組織肯定會泄露身份,卡米爾既然能夠通過請殺手來干掉他們,也自然會有渠道通過殺手組織找到他們。
沒有的開幕式,也沒有加盟典禮,在這個寒冷的夜晚,甚至于還沒有名字,一個將來可以和“天神”對抗的殺手組織在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雛形,骨干成員由喬天陽,劉鵬飛,阿德三人組成,當然,在喬天陽和劉鵬飛的心目中,阿德還只是試用期。
喬天陽怕在省會夜長夢多。連夜就離開了,趕到了東南省,這里聚集了神龍國大部分的財富,這里隨便一抓就是大把的富豪。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思考,他想到了建立自己的勢力,而想擁有自己地勢力先得要有錢,現(xiàn)在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想要經(jīng)商之類的肯定不現(xiàn)實,唯有殺手這個職業(yè)既可以隱藏身份又可以短時間聚集大量的財富。
他們在東南省的枝江市找了一棟高級公寓樓,租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三人算是正式落腳了,按照喬天陽的本意是租一間便宜地房子,但考慮到隱蔽性和安全性,他還是選擇了高檔公寓。畢竟,這里地環(huán)境遠沒有那些出租屋那么復(fù)雜。
這時,喬天陽身上的錢已經(jīng)剩下不足2萬,租房子交押金之類的就花了一萬五,剩下的錢不夠三人維持一個月了。
很快他們又發(fā)現(xiàn),殺手這個職業(yè)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好賺錢。雖然喬天陽找到了若干雇傭殺手的信息,但都沒用,電話接通后,人家只是問了一下名字就掛了。
“怎么辦?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是殺手?!眲Ⅸi飛愁眉苦臉地看著茶幾上一大堆的報紙。本是雄心萬丈要干一番事業(yè),現(xiàn)在卻突然被潑了一桶冷水。
“看來,我們得為我們的殺手組織起個名字?!眴烫礻柊櫭嫉?。
大廳中不斷出刀的阿德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如果說喬天陽是沉默寡言之人,那阿德簡直就是個啞巴,他可以幾天不說一句話,沒人知道他心理到底想的是什么,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不斷的抽刀、出刀、上撩。(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不如起一個威猛點的名字,橫掃千軍怎么樣?”劉鵬飛嘿嘿笑道。
“這個。再起一個?!?br/>
“無敵呢?”
“名揚天下!”
“陽哥,我起個名字我容易嗎?阿德,你來一個!”劉鵬飛被喬天陽連續(xù)否決心情郁悶道。
“焚天!”阿德不假思索道。
“焚天!”
“好名字!”喬天陽和劉鵬飛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嗯,這名字不錯,既然有了一個“天神”,我們用“焚天”比他還要威猛,不錯,很有意義?!眴烫礻柕?。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聯(lián)系業(yè)務(wù)?!眲Ⅸi飛道。
“別急,一個殺手組織想要揚名天下也不是殺幾個人那么簡單,現(xiàn)在,我們都沒有當殺手的經(jīng)驗,再說,做一個殺手需要龐大的資金做為后盾,我們沒有望遠鏡,沒有狙擊步槍,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各種各樣的身份證件,更沒有提供軍火的渠道,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準備的過程,實在不行,我會聯(lián)系曹伯他們夫妻,他們肯定有渠道接到業(yè)務(wù)的?!?br/>
“那。那我們干什么?”
“先呆在家里,少出門,你和阿德多研究研究刀法,我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眴烫礻栒酒饋淼馈?br/>
“和他研究。我還是跟你出去?!眲Ⅸi飛看了一眼不斷反反復(fù)復(fù)做著出刀動作的阿德,不禁心里升起一絲寒氣。
“你怕?”喬天陽笑道。
“我??瓤??!眲Ⅸi飛尷尬的一笑。
“其實,阿德的刀雖然快,但并不是沒有破綻,只要找到他出刀的軌跡,非常容易破解。”
“是嗎?”阿德眼睛一亮,燃起一團戰(zhàn)意。
喬天陽微微一笑,把放在茶幾下面用報紙遮蓋著的砍刀拿在手中,緩緩走到阿德的身前。
“來,你攻擊我!”
“你確定?”
阿德嘴角居然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這笑意看在劉鵬飛眼里讓他感覺有一絲寒意,他對這個沉默寡言地阿德有種下意識的恐懼,對他來說,阿德就是一個**,他一直以為喬天陽已經(jīng)是一個**了,每天做那些枯燥地動作也不嫌煩,那知道,阿德更**,他可以除了睡覺之外的所有時間都做那幾個簡單的動作。
“來!”喬天陽笑道,觀察阿德出刀次數(shù)越多,他的把握越大。
阿德話音剛落手中電芒一閃,那把雪亮的彎刀直襲喬天陽的心臟,若奔雷一般勢不可擋。
“當!”的一聲,一團火花在兩人中間爆開,阿德身體疾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喬天陽,像看怪物一般,別人不知道他出刀的刁鉆和速度,阿德自己卻很清楚,他剛才出刀的速度絕對要超越喬天陽的手,偏偏那一刀卻刺到了那把砍刀的側(cè)面,位置之準確讓他震驚無比,因為,那砍刀和自己的彎刀恰好成九十度,哪怕是滑動都不可能。
“再來,你盡管攻擊就是!”喬天陽的砍刀在空中揮出了一片銀芒,就像一張銀色的網(wǎng)。
“好,再來!”
赫然,阿德的身體沖向喬天陽。
“當!”
一陣密集的碰擊在空中響起,劉鵬飛看得目瞪口呆,喬天陽的砍刀和阿德的手中的彎刀已經(jīng)看不到影子了,只見一團團的火焰在空中炸開。
阿德的額頭開始流汗,因為他看到喬天陽居然閉上了眼睛,他根本沒有看他,只是隨便的一揮,自己的刀就恰到好處的被擋住,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喬天陽仿佛一座大山,讓他無處著力,非常壓抑難受。
喬天陽感覺身體里一股氣流在全身流動,那絲奇妙的感覺再次升起,他不用看阿德就可以根據(jù)阿德周圍的氣流來判斷他出刀的位置和著力點,他無需尋找摸索,他只需要等待。
喬天陽的突然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他的意識在那虛無的空間一寸一寸的擴張。
突然,他感覺被一股強大的神念控制,自己被對方鎖定了位置。
是誰?
喬天陽突然睜開眼睛,這個時候,阿德也停止了攻擊,整個身體呈弓形,肌肉緊繃,他已經(jīng)把肌肉調(diào)整到了最佳狀態(tài)。他也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在空中蔓延,如果開始喬天陽像一座山,那么,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波濤洶涌一望無際的大海。
幾乎同時,喬天陽和阿德看向窗外,那凌厲*人的氣勢正是從那窗口進來的,是在十二樓。
窗口好像起了一陣狂風,窗簾吹得高高揚起,鋪天蓋地的壓力在空中蔓延,如同千軍萬馬在殺戮,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喬天陽,劉鵬飛,阿德都是一臉呆呆的看著窗外,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他們,身體動彈不得,那力量凝固了整個空間,仿佛時間也停止了流逝。
喬天陽身體里的氣流瘋狂的運轉(zhuǎn),一股暴虐之氣蠢蠢欲動,心頭涌起強大的殺意,試圖用殺意來抵抗這強大的精神壓力。
慢慢的,月光之下,一個身穿軍服的人從窗戶之外踏空走了進來,威猛無匹,但這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五官很白皙,表情有點木然,就是這平淡無比的五官,卻給人一種威猛無匹的氣勢。
喬天陽的瞳孔突然緊縮,心臟狂跳,因為他看到軍服上面的將星,上將!
他不禁一陣心悸,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一個將軍,更何況是一個上將,在神龍國,上將幾乎就等同于一個軍區(qū)司令。世界太瘋狂了,一個上將居然在夜色之中踏空走進他們的房間。
終于,那空中的身體落到了地上,一身筆挺的軍服配上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將星,不怒自威。將軍的臉很瘦削,下巴因為經(jīng)常刮胡子呈現(xiàn)鐵青色,一看就是那種意志堅強、權(quán)勢滔天的人。
“你是喬天陽?”將軍的目光鋒芒畢露,奪人心魄。
“是!”喬天陽發(fā)突然現(xiàn)自己居然可以說話了,那股無形的束縛力量消失不見了。
“是你和老道聯(lián)系的?”
“你喜歡曼茹?”
“這個。還不確定?!?br/>
“呵呵,遠來是客,難道你就讓我這么站著?”將軍突然一笑,空中的壓力劇減。
“啊。請坐請坐?!眴烫礻栠B忙把沙發(fā)上面的雜物清理干凈,又對劉鵬飛道:“快倒茶,快倒茶?!?br/>
“嗯嗯。將軍。哈哈。我居然給將軍倒茶,死也值得了?!?br/>
劉鵬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了,連忙屁顛地跑到飲水機邊,翻箱倒柜的找茶葉。而阿德則是呆呆的看著將軍肩膀上的將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饒他心堅如鐵,在三更半夜突然看到一個將軍從十二樓窗口踏空走進來,他有點無法適應(yīng)。
“你的刀很快?!睂④姏]有坐下,徑直走到阿德的面前,輕輕的拔出阿德那把視若生命地腰刀,讓喬天陽驚訝的是。阿德從來不讓人碰的腰刀被將軍抽出來居然沒有一點反對意見。
將軍把腰刀拿在手上,突然,開始慢慢的做一些動作,動作逐步逐步加快,慢慢的,那開始還看得到的腰刀已經(jīng)化成一道道銀色線條,而且空中居然沒有出一絲破空的聲音。
喬天陽感到一股寒氣,那是腰刀發(fā)出的寒氣。這寒氣在慢慢的擴展,那腰刀散發(fā)的殺氣也在跟隨著寒氣擴展。
好快的速度。
喬天陽突然現(xiàn),他那堪比計算機的大腦居然無法計算出這個將軍出刀的速度,那刀好像沒有收回來一般,始終都在往前刺,但身體卻紋絲不動,這是種動靜的極度錯覺。
終于,那絲寒氣慢慢的消褪,將軍的動作也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