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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一躍到上面,便見到了一白一粉兩道身影正好躍過。
“你們是何人?”麒閻汐睨著那道身影問道。
而那兩道身影好似是刻意要引開他一般,便身形迅速的離開。
見狀,麒閻汐沒有命人抓住他們,他似乎也看出了他們是有意要引他離開,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淳于奉天與薛嵐兒。
他們故意讓麒閻汐知道他們在炫毓殿的房檐上,引出他后再又將他徑直引進(jìn)到了奉天祀里后才停下。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引朕來此地?”見眼前的兩道身影停下后,麒閻汐冷眼睨著他們問。
“微臣見過皇上!”聽到麒閻汐的聲音,淳于奉天才拉著薛嵐兒轉(zhuǎn)過了身,屈身就向他行禮。
“嵐兒,你怎會(huì)在此處?”對于淳于奉天的行禮,麒閻汐并沒有理會(huì),視線卻落在了他身旁的薛嵐兒身上。
“麒閻汐……”見到眼前的人,薛嵐兒一眼便認(rèn)出了他,她今天要來見的就是他!
“奉天,原來你帶我見的黃山就是他?。俊鞭D(zhuǎn)眸睨著淳于奉天,薛嵐兒笑著問道。
見薛嵐兒見到麒閻汐時(shí)便認(rèn)出了他,淳于奉天先是一陣驚訝,隨即便點(diǎn)了下頭,應(yīng)道:“是!”
沒有理會(huì)淳于奉天與薛嵐兒兩人一言一語的說什么,麒閻汐只是疑‘惑’嵐兒不是在他的寢殿中嗎?怎會(huì)在這里?她此時(shí)為何又能言語了?
“嵐兒,你為何會(huì)在這里?”走上前,麒閻汐雙眸緊睨著她,總覺得他見到她就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皇上,有何事還是先進(jìn)去再說!”淳于奉天在一旁低頭說道。
聽到淳于奉天的話,麒閻汐沒有呢回他,而是拉著薛嵐兒走了進(jìn)了奉天祀。
“你又是何人?為何‘私’闖皇宮?”進(jìn)了奉天祀后,麒閻汐冷眼睨著淳于奉天問道。
聞言,淳于奉天疑‘惑’的睨著麒閻汐,隨即便垂首說道:“皇上,微臣是這奉天祀的……”
還不等淳于奉天說完,薛嵐兒便替他回了麒閻汐。
“他叫淳于奉天!”薛嵐兒看著麒閻汐笑著說道。
“嵐兒,你認(rèn)識他?”伸手抓住薛嵐兒的雙手,麒閻汐睨著她問。
而聽到麒閻汐的問話,淳于奉天則是滿眼疑‘惑’的睨向了麒閻汐,他為何不記得他了?莫非他嵐兒一樣失憶了?這世上怎會(huì)有如此巧合的事?倘若他失憶,又怎會(huì)記得嵐兒?
這樣想著,淳于奉天走到了麒閻汐的身前,恭敬的說道:“皇上可否讓微臣替你把脈?”
“奉天,為什么要灰塵給黃山把脈?把脈是什么?”聽到淳于奉天的話,薛嵐兒‘抽’出被麒閻汐抓住的手,走到他的身前,睨著他問。
“嵐兒,是微臣不是灰塵!”聽到薛嵐兒的話,淳于奉天抬眸睨著她說道。
麒閻汐見薛嵐兒好似與淳于奉天很熟的樣子,便睨著淳于奉天問:“你為何會(huì)認(rèn)識嵐兒?她是哪家‘女’子?”
麒閻汐的這句話令淳于奉天抬眸驚訝的睨著他問:“皇上不知嵐兒是哪家‘女’子?”
“怎么?朕應(yīng)該知道嗎?若不是朕的皇叔要朕為他和嵐兒賜婚,朕還不知這世上竟有如此絕美的‘女’子?”麒閻汐睨著淳于奉天說著,便又睨向了薛嵐兒。
而聽完麒閻汐的話,淳于奉天此時(shí)很快便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很有可能也失去了某種記憶!
這樣想著,淳于奉天疾步上前,低頭說道:“皇上,微臣得罪了?!?br/>
語畢,他便抓起了麒閻汐的手,替他把了下脈,才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毒竟然清除了不少,但在他的體內(nèi)卻又有另一種毒!但由于兩種毒‘性’‘混’合,他暫時(shí)不知道另一種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另一種化解了他體內(nèi)原先的毒!
見眼前的人替自己把脈,麒閻汐一開始沒有阻止,隨即見他的臉‘色’布滿了疑慮,便收回了他的手,冷眼睨著他問:“怎么了?朕有何不對?”
“回稟皇上,皇上體內(nèi)以前的毒清楚了不少,但卻又增加了一種新的毒!”聞言,淳于奉天睨著麒閻汐回稟道。
“你說朕中了毒?”麒閻汐雙眸冷睨著淳于奉天,冷聲問。
“回稟皇上,微臣絕沒有‘弄’錯(cuò),皇上體內(nèi)又多了一種毒!”
聞言,麒閻汐眸‘色’一凝,想起了他幾個(gè)月前身體總覺得不適,于是他便勾‘唇’問:“你到底是何人?”
“皇上,微臣是淳于奉天,莫非皇上不記得微臣了?微臣走后,皇宮發(fā)生了何事?”淳于奉天凝眸睨著麒閻汐說道。
“你走后?你既是朕的臣子,為何又要離宮?”自前幾個(gè)月他醒來后,他便不記得了一些事,對于朝中大臣,他大部分都記得,后宮嬪妃對虞妃的記憶最深,因此他不記得一些事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皇上不記得微臣離開是為了帶皇后娘娘離開?”睨著麒閻汐,淳于奉天試探‘性’的問道。
“皇后娘娘?朕何時(shí)立過后?”聞言,麒閻汐更是一陣錯(cuò)愕,瞇起雙眸,睨著淳于奉天問。
“皇上真的不記得了?嵐兒便是皇上立的皇后,五個(gè)月前,皇上害怕皇后娘娘會(huì)有危險(xiǎn),便命微臣帶娘娘離開去了“天源居”,娘娘還為皇上生下了……”
說到此,淳于奉天停了下來,他不知該如何告訴他,薛嵐兒為他生下的是一只麒麟,而這只麒麟還能言語!很有可能便是麒麟皇朝流傳了千年的神物,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麒麟石的刻文為何要讓薛嵐兒為后,原來冥冥中早有注定!
“什么?嵐兒便是真的皇后?”聽到淳于奉天的話,麒閻汐睨向了薛嵐兒,但見薛嵐兒正一臉‘迷’糊的睨著他們,他記得薛嵐兒第一次見他時(shí),并不知道他是誰,她又怎會(huì)是他的皇后?
“回稟皇上!正是!”淳于奉天看著麒閻汐恭敬的回道。
聞言,麒閻汐勾起了‘唇’角,冷聲問道:“你以為朕會(huì)信?嵐兒若是朕的皇后又怎會(huì)不記得朕?”
“皇上,皇后娘娘服下了“清心丹”,因此忘記了世間萬物的許多事物!”聽到麒閻汐的話,淳于奉天雖不知薛嵐兒是何時(shí)見了麒閻汐,并認(rèn)出了他!但他仍是垂首恭敬的說道。
“嵐兒服下了“清心丹?”聞言,麒閻汐眸‘露’疑‘惑’的睨著淳于奉天問。
“奉天,你們好多話哦!我都困了?!痹谝慌缘难箖郝牭剿麄儍扇艘蝗艘痪涞模⑶矣泻芏嗟脑捤紱]有聽懂,此時(shí),若是換了以前,她早已經(jīng)睡下了。
“嵐兒想睡了?”
聽到薛嵐兒的話,麒閻汐與淳于奉天同時(shí)上前問道。
看了看淳于奉天,又看了看麒閻汐,薛嵐兒打了個(gè)哈欠說道:“我好困!”
“好!朕這就帶你回宮就寢!”麒閻汐睨著薛嵐兒說完,便伸手?jǐn)堊×怂w細(xì)的腰身。
隨即他睨向淳于奉天,吩咐道:“你也隨朕回寢殿,朕還有事問你!”
今晚的他聽了淳于奉天的話,心里出現(xiàn)了太多的疑問,為何他不知道薛嵐兒是他的皇后?對于淳于奉天,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但卻并不是完全沒有印象!此時(shí)他更想知道的是關(guān)于薛嵐兒的事!而他見淳于奉天的樣子,應(yīng)該知道的不少!
只是當(dāng)他們回到炫毓殿后,才發(fā)現(xiàn)殿中還有一個(gè)薛嵐兒。
被麒閻汐直接抱進(jìn)炫毓殿的薛嵐兒見到龍榻上與她一模一樣的人后,她伸手指了指她,又抬眸睨著麒閻汐問:“她為什么長得和我一樣?”
而見到‘床’榻上的人兒,麒閻汐也是驚訝不已,他原本以為那榻上‘女’子是薛嵐兒,卻被想到她并不是!怪不得她突然不言不語,她竟是假的?豈有此理,是誰將她們調(diào)換的?
見薛嵐兒驚訝不已的樣子,麒閻汐凝眸睨著她說道:“嵐兒不是乏了嗎?早些歇息!朕很快便來陪你!”
語畢,他低頭在薛嵐兒的額上一‘吻’,便將她抱到了‘床’榻上。
隨即他睨了薛嵐兒一眼,便將‘床’榻上與薛嵐兒容貌相似的那名‘女’子抱著出了他的寢殿。
但他出去后,便令風(fēng)魑,風(fēng)懔守在殿外。
“皇上,嵐兒她……”侯在炫毓殿外的淳于奉天見麒閻汐將薛嵐兒又抱出了殿外,便不解的睨著他。
“她不是嵐兒!”見淳于奉天也認(rèn)錯(cuò)了人,麒閻汐睨著他說完,便將他懷里與薛嵐兒相似的‘女’子‘交’給了淳于奉天。
“她不是嵐兒?”聽到麒閻汐的話,淳于奉天垂眸睨著他懷中的‘女’子,有著和薛嵐兒一樣的樣貌,唯有頭發(fā)是黑‘色’,而薛嵐兒的是粉‘色’,隨即她想起今日他見到薛嵐兒時(shí),她的發(fā)絲也是黑‘色’。
“皇上之意是讓微臣帶她離開?”心里充滿了疑‘惑’的想著,淳于奉天抬眸睨著麒閻汐問。
“嗯!朕還有許多事不明,你帶她先回“奉天祀”!”
“是!微臣告退!”淳于奉天睨著麒閻汐說完,行了一禮便帶著他懷中的‘女’子離開。
見淳于奉天離開后,麒閻汐才返回了他的寢殿中,見薛嵐兒正愣愣的看著他。
“嵐兒,怎么了?為何一直看著朕?”麒閻汐走到薛嵐兒的身前,垂眸睨著她問。
“我……我好像以前見過你!”薛嵐兒抬眸睨著麒閻汐說著,伸手撫到了他的臉上。
“是嗎?朕也覺得以前見過你!”伸手撫上薛嵐兒的臉,麒閻汐睨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