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女人就是你說的特別的人?”申屠焱只說他會看到一個特別的人,與顏一有關(guān),其余也沒多說。
“嗯,她是小顏的母親!”申屠焱看著不遠處依然沉浸在喜悅中的兩個人。
“什么?母親?一一不是說她從異世而來,哪來的母親?”申屠黎看著那和顏一長的九分相似的女人,不能相信。
“黎,有件事我要同你說,你跟我來!”
申屠黎看著離開的申屠焱,然后又回看了眼顏一和她抱著的那女人,轉(zhuǎn)身隨之而去。
菁山上,兩人飛身上了一棵樹,擇支而坐。
“說吧!”申屠黎率先開口。
“你對小顏的感情,放下了多少?”申屠焱不看他,眼神有些糾結(jié)的看向遠處。
“嘖嘖……又來勸我放下?”然后他又垂下頭,低聲道:“沒有,她一直在我心底!從不曾離去,等這天下一統(tǒng),我便會帶她離開,隱于鄉(xiāng)野,許她一世安好!”
“對不起,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什么意思?”申屠黎看著申屠焱眼中泛出一絲內(nèi)疚,卻又很快被另一種情緒覆蓋,是深深的愛意!他心里涌現(xiàn)出一些不安和慌亂。
“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了!”申屠焱直視著滿面不可置信的申屠黎,堅定的說道,這些事他們遲早要面對。
“什么程度?”申屠黎壓下憤怒,咬著牙看向他。
“身心皆是!”
“什么時候?”申屠黎壓著有些痛感襲來的心胸處,眼睛有些微紅。
申屠焱看了他一瞬,依然直視著他,“是四個月前,文蘿傳來她被人抓走,生死不明的時候,那時你未繼任門主,不能下山,我便瞞著爺爺和你,私自前去東岳!”
“原來你那時下山并不是因為她想回荊門,而是去救她?”原來她曾經(jīng)差點有生命之憂,自己竟絲毫不知情。
“是!她當時被蟒蛇嘶咬的身上全是傷痕,卻依然堅強的微笑著,或許從那時開始,對她生出了憐惜,以及動了情!
而后我們遇到了多次刺殺,有次她甚至不顧生命擋在我身前,看著她胸前插著的匕首,我害怕極了,索性她沒事,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之后為了前去營救傅景垣,她在齊州被銀熵綁在滿是北合黑蛇的上方,為了救她,我吞下了銀熵給的含著催情藥的‘離香散’,而后她為了救我,便犧牲了自己的清白,從那后她便占據(jù)了我整個身心!”
“所以她對你也有了情意?”申屠黎無力的問道,他們竟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
“那時并沒有,當時的她一直沉迷于傅晏君,心神都在他身上,我也曾想過放棄成全他們,只是傅晏君沒有護住她,她被銀熵刺中腹部,奄奄一息時,我從傅晏君懷中搶了她帶去北合的地下冰墓,在里面待了近十天。
我不知道她是從什么時候也對我有意的,只是到荊門的一個多月后,我發(fā)現(xiàn)她總是躲著我,后來她對我說不想看我和別的女子成親,我便許她,此生只要她一人足矣!”
申屠焱眼中盡是寵溺,聽著他話的申屠黎已經(jīng)全身像失了支撐般掉到樹下,難怪她說從未對自己有過親情外的感情,原來她的心早已所屬,悔嗎,恨嗎?只是現(xiàn)下他還能如何呢?
申屠焱也跳下了樹,坐在他旁邊,他或許會恨他吧!
很久后,申屠黎終于抬起頭,目光變得沉靜,他原來就將她放棄過不是嗎,當初只想靜靜的守護著她,現(xiàn)在她有了被守護的人,而且他確實配的上她。
“她的母親是怎么回事?”
申屠焱見他有些想開了,便開口道:“小顏其實是鐘家的人,本喚作鐘顏!”
“鐘顏?鐘焱!哈哈,原來如此,她本就是為你申屠焱而來??!”申屠黎苦澀的笑道,原來天意如此,他們自始至終都會走到一起呢!
鐘情于焱,原是如此嗎?申屠焱眸中閃著熠熠光輝,看來她沒說錯,她果然是為自己而來!
……
“申屠小姐在嗎?”千寅急急的走進霄陽殿,遇見里面走出的尤樂,便趕忙問道。
“你找小姐做什么?”尤樂有些不悅。
“是我家老王妃,她找你家小姐!你能通報一下嗎?”
“千寅,老王妃怎么了?”顏一聽見外面的聲音便出來了,不由的心下有些不安。
“小姐,請隨我去趟王府吧,老王妃怕是不行了,王爺問你是否要見見?”
“見!”顏一說完后便已經(jīng)往王府的方向疾步趕去。
晏離身邊圍繞了很多人,傅煜,傅晏君,傅晏樞還有裴之青,她靜靜的看著他們,極是不舍,只是她的身體她知道,睡了這幾天,看來上天終于要將她帶走了。
“我這一生,愛過,恨過,卻在苦到甘來時,終于還是堅持不住了!煜,謝謝你最后來陪我,也算圓了我的夢。君兒、樞兒,沒有你們,我或許堅持不到現(xiàn)在,所以你們莫要傷心!”
“母妃,再陪陪樞兒好嗎?”傅晏樞坐在地上,握著晏離的手,眼淚已經(jīng)流了滿面。
“母妃,我舍不得!”傅晏君也是滿面淚痕,他的母妃那么好,為什么上天要這么殘忍?
“別這樣,母妃也不舍,好在你們父王還在,他會替母妃照顧你們的!”她另一只手被握的更緊了些。
傅煜深深的看著她,這個他只有這兩個多月記憶的女人,如今已經(jīng)面色蒼白,形容枯槁,他知道她即將油盡燈枯了,心中涌來浪般的痛,感覺快要不能呼吸,此時頭竟然也無端的痛了起來,好像有什么東西欲破裂而出。
“母妃!”
尋著聲音,眾人皆看向這個突然間進來的女子,她依然喊她母妃。
“一一,過來!”晏離輕聲喊道,有些喜悅,她還是來看她了,雖然知道她沒死,只是卻也好久沒見了。
顏一快步走到床前,蹲下,伸手拂過她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內(nèi)疚,她應(yīng)該早點來看她的,只是回來的一個月里,都在想方設(shè)法治好娘親!
“母妃,怎么會這么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