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司機(jī)呢?怎么不見啦!”女壯士又是一陣怒吼,不同的是,這次還包含了焦急和驚駭,導(dǎo)致說出來的話有點(diǎn)兒沒底氣,還隱隱帶著點(diǎn)顫音。
“女壯士”環(huán)顧四周,最終停下來,蹲在一邊,抱著頭,只能模糊地聽到她的自言自語:“老司機(jī)啊……又去哪了……你這智商為父很擔(dān)心啊……”
為……父……
我和賀瑾瑜像倆雕像似的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女壯士”蹲在墻角畫圈圈,動也不敢動一下。一方面是覺得老司機(jī)走失自己也有錯,另一方面……我們兩個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她好嗎!
“哎,”賀瑾瑜嘴角淺淺地抽了一下,終于開口,“壯士,你蹲這兒有用嗎,趕緊去找??!……或許還沒跑遠(yuǎn)?”
“嗯,有道理?!?br/>
“女壯士”淡淡地回了一句。
沒想到“女壯士”依舊蹲在那里,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甚至并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我自然是更加懷疑——這人難道只是嘴上說說,其實(shí)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她是來碰瓷的?這年頭竟然都有借狗走失來碰瓷的?
哼,看我怎么揭露你這種偷奸?;墓戆褢?!
“我看你是來碰……”
“別想多了?!睕]想到那人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哀怨,“姐只是蹲久了腿麻站不起來而已……”
“快,拉姐一把?!?br/>
一刻鐘之后,我與賀瑾瑜二人連拖帶拽地將她從地上扶……拖起來。就這么個簡單的動作竟搞得我們快要虛脫。
“竟然還有比你更重的人!”賀瑾瑜看著我,夸張地扶著墻喘著粗氣。
賀瑾瑜……要不是有其他人,我早把你給打飛了!
“女壯士”站起來,撣撣灰塵,“哎呀,我記起來了。老司機(jī)可能跟朝顏?zhàn)吡恕?br/>
難不成弄了半天,是跟熟人走了!害得我們耽誤這么長時間。對了,我們是來干嘛的來著?……
賀瑾瑜挽起我往一旁走去,“壯士,那我們就先走一步啦!”
“別走??!”誰知那“女壯士”力量大得驚人,一手揪住賀瑾瑜的后衫,一手抓地我一塊兒往后退去,只能用腳后跟緊踩地面。
賀瑾瑜無奈一個翻身,拖出手來,只得害得我重心不穩(wěn)一個踉蹌差點(diǎn)跌在一旁的泥地上。
“看姐干嘛,乖乖跟著走啊,你們喂老司機(jī)吃辣條的事還沒解決呢?!?br/>
過了上班的高峰期,來來往往的人已然少了許多,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幾人,都是獨(dú)自走在街上。冬日里,有時連影子都不是那么的清晰。
這時候一個紅發(fā)少女就顯得尤為違和,大步地走在前頭,身后還遠(yuǎn)遠(yuǎn)跟著兩個人,還有他們拖泥帶水的步伐。
對,就是我們……
“快跟上??!”
“女壯士”回頭看看我們,停下腳步大聲招呼,“喂,你們不是趕著去其他地方嘛,趕緊的?。 ?br/>
賀瑾瑜拖著怪里怪氣的聲音:“哎呀我說壯士啊,我們不去了好嘛……你要多少辣條我們賠給你好嘛……”
等等,我們哪里還有賠辣條的錢啊,五毛都沒得咯……
“不——行——”誰知“女壯士”瀟灑地一個轉(zhuǎn)身,果斷地拒絕了。
“還有——別再叫姐壯士了!姐姓叢,名云須,叫姐姐我名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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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是一個小區(qū),看樣子還是個不錯的小區(qū)。
“朝顏!開門啊!”叢云須狠命地敲著厚重的鐵門。
門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經(jīng)過上次的失誤,我頓時懷疑我的眼光,還不是很確認(rèn)那是個男人……就暫且認(rèn)為那是個男人吧!
進(jìn)了屋,叢云須直奔內(nèi)室。而我們兩個只得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等候發(fā)落。
這到達(dá)的地方倒是不遠(yuǎn),一般用走的15分鐘就可以了,只不過被我們拖泥帶水的步子硬生生地拖到了現(xiàn)在——看墻上的鐘已經(jīng)10點(diǎn)了。
我伸長了脖子往里探,看到了一條尾巴!心情頓時明朗——看來老司機(jī)就在這里!
里面的人貌似在討論著什么,我繼續(xù)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伏在門上使勁兒地往里探。
我看見……
我看見老司機(jī)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一道血跡!
part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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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yù)告:
“老司機(jī),你不要嚇我??!”
……
“我要你的好看!”
……
又是一個被我看走眼的女生!?
……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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