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狐貍懵懂的睜開眼睛,她一雙狐貍眼中滿是茫然,白面狐貍似乎已經(jīng)忘記自己怎么會如此虛弱,也搞不清楚現(xiàn)在身處哪里。
“小白,你終于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顧文雨關(guān)切的看著白面狐貍。
“啾啾啾?”白面狐貍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她像是認(rèn)真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人是誰。
當(dāng)白面狐貍記起顧文雨之后,便也想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環(huán)顧四周,看著身邊已經(jīng)被煉化干凈的天露芽,還有那株不夠年份的魂引草,魂引草的藥力也煉化的差不多了。
白面狐貍先是露出疑惑之色,她看了看魂引草,又看了看顧文雨,然后又看了看魂引草,白面狐貍的表情變化十分豐富,一會兒懷疑,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又苦惱,一會兒又氣呼呼的,好像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
顧文雨都不知道一張狐貍臉上怎么能出現(xiàn)如此豐富的表情,白面狐貍不愧是狐中大佬。
白面狐貍維持著小狐貍的樣子,一雙眼睛就那么盯著顧文雨,看的顧文雨渾身發(fā)毛。
“小白?你還記得我吧?我是顧文雨?!鳖櫸挠暌膊淮_定白面狐貍是不是腦子出了什么問題,她不確定的問到。
等了一會兒,白面狐貍的聲音直接在精神世界中響起:“死丫頭!你化成灰老娘都認(rèn)得你!把老娘害成這幅樣子,別以為你找個魂引草,我就會原諒你了!哼,等我魂念恢復(fù)了,絕饒不了你!”
顧文雨被白面狐貍劈頭蓋臉一頓數(shù)落,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傻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才對嘛,白面狐貍就該這樣,看樣子小狐貍還記得自己。
“呵呵呵,小白,你終于醒了,呵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鳖櫸挠晷Φ幕钕駛€二愣子。
以至于白面狐貍都愣了一下,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沒好氣的說道:“看看你那個蠢樣子,你可別說你認(rèn)識我。”
“呵呵呵……”顧文雨笑著笑著都快哭出來了,白面狐貍還是那只傲嬌的狐貍,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白面狐貍醒過來她竟然會這般高興,原來白面狐貍對她來說已經(jīng)如此重要了嗎……
“哼,蠢貨?!卑酌婧傄膊恢朗囚[情緒還是怎么的,她把身子蜷成一個毛球,然后將腦袋埋進毛球里面,一副不準(zhǔn)備搭理顧文雨的樣子。
由于白面狐貍還十分虛弱,現(xiàn)在也沒辦法維持人形,所以她是透過精神力在和顧文雨對話,原本精神世界只有顧文雨一人到也沒什么,但現(xiàn)在顧文雨的精神世界還有個冷欣玥。
冷欣玥也聽到了白面狐貍的聲音,她緊張兮兮的跑到白面狐貍的房間里,“小雨,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文雨回頭剛要解釋,白面狐貍已經(jīng)把腦袋抬起來,她一臉不爽的看著冷欣玥,精神世界中再次響起白面狐貍的聲音:“怎么又多了個死丫頭?”
冷欣玥:“?”
顧文雨:“呃……”
兒女尷尬的站在一起,白面狐貍到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她上下打量著兩人,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問道:“你在新的世界里面?”
“嗯?!鳖櫸挠挈c頭,同時介紹道:“這位是冷欣玥,呃……是這個身體的主人?!?br/>
“哦,這次這個小丫頭怎么醒了?你那圣器不靈了?”白面狐貍雖然這樣問,但實際上她并不是十分在意的樣子。
“是這樣……”雖然白面狐貍并不是真的在意,但顧文雨還是把事情的始末和白面狐貍說了一遍。
白面狐貍聽完卻是雙眼放光,“你剛剛說的是靈族圣器?”
“嗯?!鳖櫸挠旰屠湫阔h同時點頭。
“真的有,居然真的有!哈哈哈~死丫頭,你居然找到靈族的小世界,哈哈哈~走走走,你快帶我去找靈族圣器!”白面狐貍還是那副小財迷的樣子,別說是靈族圣器了,就是普通的小寶貝,白面狐貍見了都會動心思,更別說這次涉及到靈族圣器了。
“小白……”顧文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干什么!”白面狐貍突然齜牙,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顧文雨接下來肯定沒憋好話。
“呃……是這樣的,我覺得吧,我們很有可能等不到找圣器的那個環(huán)節(jié)了,嗯……可能幫邱子安找齊玉片,離開靈臺秘境的時候,我們就要走了?!?br/>
顧文雨小心翼翼的給白面狐貍解釋著,這位大佬才剛剛醒過來,顧文雨也不想潑冷水,但事實就是如此,她也不能給小白假希望。
白面狐貍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又看向冷欣玥,道:“要走你自己走,我要用她的肉身留在這里?!?br/>
冷欣玥:“?”
顧文雨:“不行。”
開玩笑,顧文雨怎么可能放任小白搶奪冷欣玥的肉身,先不說小白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她根本就不可能搶奪身體的控制權(quán),更不可能吞噬冷欣玥的魂念。
就算可以,顧文雨也得本著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把白面狐貍給帶回去。這狐貍是她帶來的,她可不能留在冷欣玥的精神世界里。
白面狐貍似乎還沒有認(rèn)清楚現(xiàn)狀,她傲嬌道:“哼,你管不著?!?br/>
“……”顧文雨也不和傲嬌小狐貍爭辯,反正到了時間,白面狐貍還不是得和她一起回去,就算她不管,命之奇書也會管。
白面狐貍見顧文雨不說話,她驕傲的揚了揚腦袋,感覺自己已經(jīng)贏了。
然后白面狐貍又將魂引草和花靈之心都攏了攏,將這兩樣?xùn)|西都攏到自己身下,這才盤起身子,將自己再次盤成個球。
冷欣玥雖然不是聽的很明白,帶連猜帶蒙也知道小狐貍是想搶她的肉身,冷欣玥不確定的湊到顧文雨耳邊,問道:“小雨,你不是說,這是你朋友嗎?”
白面狐貍一聽這話,她雖然身子一動不動:但耳朵已經(jīng)豎的老高。
顧文雨看了眼白面狐貍,然后苦笑著說道:“嗯,是生死與共的朋友,她就是脾氣不太好,實際上是一只很好的狐貍?!?br/>
白面狐貍聽到這個回答還算是滿意,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覺的擺了擺,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