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了羅雪晴一頓心情自然是爽快了,管她爹是不是大財主呢,總之自己舒服就好,打都打了,她也沒辦法怎樣了,幸好蘇雨墨是大福晉,要不早就被折磨死了。
打完之后回到屋內(nèi),張溪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禁“撲哧”一聲笑出,頭發(fā)亂糟糟的,好似雞窩,臉依舊是半分蒼白。
小蓮聽到張溪居然笑了,緩緩道:“娘娘……咱們會不會惹麻煩了?”
張溪瞥了小蓮一眼,不屑地說:“管她呢,誰讓她先要害我的,沒準(zhǔn)之前蘇……我,還是被她害的呢。”
小蓮見張溪這樣一說,臉紅了起來,若張溪要知道她的心腹是之前害她昏迷的人,還會不會待她這般呢?
張溪見小蓮不知為何臉紅,輕輕地道了聲:“過來給我更衣吧。這身衣服,這頭發(fā)……沒法見人。”說罷,坐到了梳妝臺旁。
小蓮半句話也不說,走到了張溪身旁,一手一縷發(fā)絲的為張溪綰發(fā),接著又為張溪準(zhǔn)備好了衣裳。
張溪梳妝完畢后,便讓小蓮出去,自己則倚在床頭想著穿越這幾天來的經(jīng)歷,不知不覺地第一想到了靖王,他的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很讓張溪癡迷,雖然只見了幾天,但他有著一股特別的氣質(zhì),很顯然,他完全不把蘇雨墨放在眼里,但是,蘇雨墨就沒對他動過情么?還是,她太?。?br/>
但是一想起來靖王那冷酷的眼神,冰雪般的心,便放下了?;蛟S……他真的不適合自己吧。
想著想著,就在張溪就快入睡的時候,突然小蓮跑了進來,大聲地把張溪喊醒:“娘娘,快起來,羅爺帶人來了,要抓娘娘您!”
張溪被小蓮的這一聲喊醒,想著,羅爺?那是誰?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
張溪冷哼一聲,道:“我出去瞧瞧?!?br/>
走出了屋,見著屋外院子里圍著幾個士兵,他們站在兩側(cè),這時,一位玉樹臨風(fēng)的人從他們中間走了進來,那人看樣子六十出頭,但身體看著比較健康,很有氣質(zhì)。
那人還未開口,張溪便道:“不知羅爺在此有何事?還帶了這么多士兵,是要抄王府不成?”
羅爺捋了捋胡子,道:“正妃娘娘難道不知道么?我女兒為何為打成這般,正妃娘娘會不明白?”
張溪淡淡一笑,道:“羅爺應(yīng)該問問您女兒為何會打成這般?!?br/>
羅爺瞇了瞇眼,道:“據(jù)我所知,是有人妒忌我女兒得寵,要殺害我的女兒?!?br/>
張溪依然面上不動聲色,道:“說明白了吧,羅爺今日來是要干什么?”
羅爺用低沉的聲音道:“那就請正妃娘娘隨我走一趟查一下事實真相吧?!?br/>
這是要干什么?逼人么?張溪大聲道:“我乃靖王正妃,蘇將軍之女,你敢這般對我?”
羅爺?shù)Γ瑤е耙獾溃骸安坏脤櫟恼??蘇將軍要是有本事還會有讓你做靖王正妃么?”
張溪道:“那羅爺又有何本事讓令尊做靖王側(cè)室?”
羅爺顯然被這一話激怒了,道:“要不是我女兒鐘情于靖王,我才……”不再等張溪說話,厲聲道,“拿下!”
那幾個士兵終于不像死人似的站在那里,而是快速走向張溪。張溪怒吼一聲:“站?。 蹦切┦勘静宦犓脑?,快速的向她走來,小蓮展開雙臂站在張溪面前,道:“不準(zhǔn)對正妃無理!”
那幾個士兵把小蓮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小蓮暈了過去。張溪朝著小蓮那個方向喊了聲,一個士兵就快把張溪拿下時,后方傳來了一聲沉重的聲音:“誰敢在本王府里鬧事?”
張溪聽到這聲音,心中十分高興,后來一想,他不過是維護自己的尊嚴(yán)而已,不會在乎自己的。
那士兵住了手,羅爺回頭一看,滿不在乎道:“原來是靖王啊,你的王妃打了我女兒,我是在為我女兒討回公道?!?br/>
靖王面上不動聲色,但是聲音里含著許多憤怒,道:“這事兒交給本王來處理,羅爺請回吧?!?br/>
那羅爺皺著眉頭道:“誰知道王爺會不會偏袒自己的正妃?”
靖王揚眉道:“哦?是么,那剛剛誰說她是本王不得寵的正妃來著?羅爺還怕我會偏袒她?”
羅爺帶著士兵拂袖離去,走前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那么請王爺真的會公平!”
看著士兵走后,張溪沒有理靖王,而是跑到小蓮身旁,沖旁邊喊了聲:“來人,扶小蓮進屋,再去請一個大夫?!?br/>
話畢,張溪走進了屋內(nèi),留著靖王一人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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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