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看著暮瀟瀟走到自己身邊,她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后頸,看了眼被抓住的綠玉,沒有說話。
“伯母,你快跟大哥說說情,綠玉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能沒有綠玉?!蹦簽t瀟眼中蒙上一層水霧,看上去甚是惹人愛憐。
寧九微站起身,看著顧夫人開口說道:“既然真相大白,我想顧夫人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顧夫人聽到寧九微的話,蹙了蹙眉,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綠玉,開口說道:“晨風,放開她?!?br/>
“母親?”暮晨風沒想到顧夫人會同意,頓時蹙眉喊道,這個人可是毒害云蕭的兇手。
暮瀟瀟卻是目光晶亮,眼中還帶著幾分詫異,她以為顧夫人根本不會理她呢,現(xiàn)在看來,她是有希望的。
“我親自審問,我倒是不信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有膽子謀害云蕭,這幕后一定有人指使?!鳖櫡蛉说穆曇舯洚惓?。
聽到顧夫人的話,暮瀟瀟險些腿軟跌坐在地上,隨即她的目光帶著哀求的落在了綠玉身上。
綠玉看著暮瀟瀟的眼神,微微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小姐一直對她很好,而且小姐從小就寄人籬下,有多不容易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說什么也不能連累小姐。
寧九微看著綠玉的模樣,頓時覺得不好,伸出手去攔住,卻與同樣著急過去的暮瀟瀟撞在了一起。
最后寧九微和暮瀟瀟兩個人都眼睜睜的看著綠玉奮不顧身的撞在了墻上,被撞的地方鮮血如柱,噴涌而出,在雪白的墻上盛開著一朵妖艷的紅花。
顧夫人看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陰狠的說道:“把她拉出去,鞭尸五十,然后扔到亂葬崗去喂狗?!?br/>
“綠玉~”暮瀟瀟捂著嘴,失聲叫到,頓時淚如雨下。
暮瀟瀟抱著綠玉的尸體,一邊哭,一邊開口說道:“你怎么這么傻啊,伯母問你,你就說啊,你為什么不說,那個人究竟是誰,你為什么這么幫著他,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
寧九微看著暮瀟瀟的眼淚,鳳眸微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下毒的人就是暮瀟瀟,可是現(xiàn)在綠玉死了,根本就沒有證據(jù)。
她記得前世的時候,暮瀟瀟和暮云蕭兩個人甚是要好,可是這一世怎么就不一樣了,到底是因為什么。
“寧九微?!鳖櫡蛉丝粗鴮幘盼?,開口喊道。
寧九微看著顧夫人,開口問道:“顧夫人,你有什么說法嗎?”
顧夫人知道自己這次是冤枉了寧九微和齊樂萱兩個人,想到太后說的話,神色閃了閃,道歉的話她是肯定說不出口的。
“這次的事情,是我們暮家欠你,你說,你想要什么?!鳖櫡蛉碎_口問道。
聽到顧夫人的話,寧九微突然就嗤笑了一聲,果然啊,還是那個顧夫人,就算是自己錯了,也絕不會道歉,她一直都是這么高高在上,可是為什么自己會是這樣人的女兒呢。
“你笑什么?”顧夫人蹙眉問道。
寧九微開口說道:“顧夫人,如果我就是想要你道歉呢?”
“寧九微,你不要得寸進尺?!鳖櫡蛉死浜咭宦曊f道。
聽到她的話,寧九微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的說道:“你說得對,我得寸進尺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算是我欠你們暮家的。”
“什么意思?”顧夫人愣了愣。
寧九微笑了笑沒有說話,說起來她欠了顧夫人很多,生育之恩,暮家滿門的性命,如今不過才還了一條命而已。
…………
六皇子府內(nèi),秦闕聽到疏影的話,眸光閃過喜色,開口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一身黑色勁裝的疏影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潛在大梁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請六爺放心?!?br/>
“好,好,實在是太好了,暮南峰,也該把他拉下來了?!鼻仃I笑的開懷,點頭說道。
看著秦闕的樣子,疏影沉思許久,開口說道:“六爺為何一定要對付暮家?屬下記得暮家在朝堂上向來是保持中立的。”
“就是因為他保持中立,才更要除掉他,暮南峰這個老狐貍明面上是保持中立,可是暗地里是不是支持著三哥,誰又能知道,畢竟賢妃可是他的表妹?!鼻仃I說著,眸光滿是算計。
隨即,秦闕再次開口說道:“太后娘娘一向最寵愛三哥,暮南峰又一向最聽太后娘娘的話,真到了那個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疏影點了點頭,便開口問道:“那六爺,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容我仔細想想?!鼻仃I揮了揮手,陷入了沉思。
這時,門外傳來了叩門的聲音,疏影轉(zhuǎn)過身打開門,見到丫鬟端著晚膳站在門口,他伸手接了過來。
“六爺,晚膳送過來了?!笔栌皩⑼砩欧旁诹俗雷由希_口說道。
秦闕抬眼開口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已經(jīng)戌時三刻了。”疏影回答道。
“準備一下,今天晚山上去萬花樓?!鼻仃I說完,掀開袍子便坐了下來。
疏影顯然已經(jīng)對這件事習以為常了,他點了點頭說道:“是?!?br/>
………
用過晚膳以后,天色已經(jīng)黑了,秦闕換上了一襲藍色的錦袍,頭發(fā)用同色系的發(fā)帶綁著,眉目俊朗,只是周身陰郁的氣質(zhì)讓他打了折扣。
下了馬車,秦闕抬眼看了看萬花樓幾個大字,挑了挑眉不在意的笑了笑,大踏步的走了進去,迎面就碰到了月娘。
“喲~六爺,你可終于舍得來了,我這幾天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你盼來了?!痹履镄χ松蟻黹_口說道。
秦闕笑了笑,將一錠金子遞給她,開口說道:“月娘,還是老規(guī)矩,去吧。”
“好勒,六爺請上樓?!痹履锝舆^金子,笑瞇瞇的說道。
“二爺,二爺你今天也來了,快請進來?!?br/>
秦闕這邊抬腳剛準備上樓,就聽見月娘的聲音,他轉(zhuǎn)頭看過去,果然是一襲月牙白錦袍的秦夙。
“二哥?”秦闕停住腳步,開口喊道。
秦夙聽到聲音,抬起頭看過去,一張本就溫潤的臉勾出一抹溫厚的笑容,他開口說道:“六弟,你今天也來了?!?br/>
“是啊,既然二哥也在,不如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樣?”秦闕笑著問道。
“也好,月娘,給我們安排個大一點的包廂,今天我請客?!鼻刭磙D(zhuǎn)過頭沖著月娘開口說道。
月娘忙點頭說道:“好勒,兩位爺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