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文一聽白哲的話,只覺得腦子宛如天雷炸響一般,雙眼死死地盯著白哲。
收二爺爺當徒弟?
他…開玩笑吧?
但,下一秒,他發(fā)現(xiàn)白哲并不是開玩笑。
因為,白哲竟然朝韓忠國走了過去,抬手一掌拍在韓忠國肩膀上,笑道:“怎么?不愿意?”
瘋了,他一定瘋了。
好不容易把二爺爺的怒氣壓下去。
讓他這么一鬧,二爺爺還不把他殺了啊!
韓文一心中不停地吶喊著。
但,他卻不敢出聲。
因為,他明白一旦韓忠國發(fā)火了,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爺爺來了,也沒用。
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
而韓忠國的底線就是尊重二字。
此時跟韓文一想法差不多的還有胡潔。
自從進入這里后,她覺得這是有生以來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這倒不是害怕,而是擔心。
對,就是擔心。
擔心白哲。
每次看到白哲跟韓忠國說話,她只覺得整個心都懸了起來。
在聽到白哲剛才那句話,她更是雙眼一黑,差點沒昏死過去。
這白哲是不是腦殘?。?br/>
她內心不停地咆哮著。
可,就在這時候,胡潔眼尖的看到韓忠國的身體竟然猛地一顫,雙眼死死地盯著白哲。
完蛋了。
完蛋了。
韓忠國肯定是氣急了,白哲肯定完蛋了。
但,這是想法僅僅在她腦海持續(xù)了一秒鐘,便立馬消失殆盡了。
因為,她看到韓忠國有所動作了。
“是你嗎?”
韓忠國在感受到白哲手掌時,原本的憤怒的表情,立馬換上一副疑惑的表情。
因為,他想到一個人。
九指神相,白九。
他這樣想,是因為,剛才白哲手掌拍在他肩膀上時,他能明顯感覺到周邊的氣場有所躁動。
能帶動氣場躁動的,只有一種人。
那便是品階達到頭排教主。
縱觀整個玄學界,能以如此年紀達到頭排教主的品階,只有兩人。
一男一女,且還是一對情侶。
男的叫白九,號稱九指神相,女的卻是極其神秘,鮮少有人知其真名,僅僅是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
沒半點遲疑,韓忠國立馬判斷出眼前這人十之八九就是九指神相,白九。
除此之外,絕無他人。
心神至此,韓忠國只覺得天旋地轉,怎么會把他給得罪了。
這不是找死嗎?
將韓忠國的表情收入眼簾,白哲微微一笑,也算是承認自己的身份,摸了摸鼻子,隨意道:
“可,愿意當我徒弟?”
瞬間,韓忠國有種被幸福砸暈的感覺。
這…是真的嗎?
九指神相竟然要收自己當徒弟。
這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啊!
要知道九指神相年近15歲,便已經突破到頭排教主的品階。
以這個天賦,極有可能突九排教主的品階,達到傳說中的至尊品階。
而自己做了他的徒弟,先不說提升品階,單憑九指神相這個四個字,整個韓家都能得到質一般的飛躍??!
越想越激動,韓忠國滿臉通紅,激動道:
“愿意,愿意,愿意,當然愿意??!”
這話一出,韓文一跟胡潔瞬間石化了,滿臉盡是震驚。
這…這…這什么情況?
看錯了,肯定看錯了。
只是,韓忠國下一步的動作,讓他們倆愈發(fā)震驚,甚至讓他們誤以為這是幻覺。
“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韓忠國面色狂喜,立馬跪了下去。
這聲音宛如炸雷一般,在韓文一跟胡潔腦中炸開。
字字響徹,震耳欲聾。
他們本以為白哲這次肯定要遭殃。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xiàn)如此極具戲劇性的變化。
尤其是韓文一,這一刻眼珠差點沒掉下來,死死地盯著白哲。
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二爺爺拜師?
至于境界突破到先天的事,他已經完全忘了,因為他完全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了。
“起來吧!既然做了我徒弟,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白哲微微頷首。
他會在韓忠國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是有原因。
因為,他早晚有一天要去燕京,血洗當年被陷害的仇。
而三年前,只因他孑然一身,才會落魄至此。
這一次,他絕不會重倒覆轍。
所以,白哲動了心思,那便是擁有自己的勢力,將相門白家發(fā)揚光大。
在知道韓忠國品階快要達到頭排教主時,他便有了收徒的心思。
當然,這種收徒,并不是實際上的師徒。
而是維持關系的一種手段。
因為,玄學界極其重視師徒關系,一旦徒弟背叛師傅,將會遭到整個玄學界的唾棄。
或許,兄弟朋友能反目成仇,甚至是夫妻。
但,師徒卻不會。
除非,對方愿意付出性命。
“多謝師傅!”
韓忠國緩緩起身,站在白哲左側,畢恭畢敬道。
“韓兄,我剛才說幫你突破到先天,如今條件達成了,我想借助這顆五谷樹幫你一把?!卑渍芎n文一望了過去。
韓文一身體一顫。
他叫自己韓兄?
二爺爺卻叫他師傅?
這關系有點亂??!
韓文一的反應,哪能逃得過白哲的眼睛,笑道:“我們各論各的就行了?!?br/>
“怎么?不想突破到先天?”白哲笑瞇瞇地補充了一句。
“想,我做夢都想。”韓文一顫音道,整個身體都是輕微的打抖了。
白哲微微頷首,朝韓忠國忘了過去,笑道:“忠國,你也看著點,不能幫你突破到頭排教主,卻能讓你離頭排教主更近一點?!?br/>
“多謝師傅指點?!?br/>
說著,韓忠國又要下跪,卻被白哲給制止了。
“你我年齡相差懸殊,以后下跪這一條規(guī)矩就免了!”白哲拉住韓忠國,淡聲道。
言畢!
白哲臉色一凝,雙目掃視了一眼韓忠國、韓文一,赫然開聲道:“相?何為相,以天為面,以地為身,此為天相,世間萬物皆在天之下,地之上。故此,萬物皆有相,大到珠穆朗瑪峰,小到螻蟻,皆有相之存在?!?br/>
此言一出,整個場面靜若寒蟬。
萬物皆有相。
這便是頭排教主的胸襟嗎?
韓文一跟韓忠國腦子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饒是胡潔這個行外人,都被白哲的一番話給震撼到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白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