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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云煥倏然睜開雙眼,身上一種怪異的感覺,還有那種連動一下都覺得異常的酸楚的感覺,讓他開始回憶起昨晚所發(fā)生的事情。
“醒了?”
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驚得云煥睜大了雙眼。
“皇...皇上!”
因為渾身酸楚,所以他連躺在別人懷里也渾然不知。不過就算反應(yīng)在慢,也知道此事擺在他眼前的是什么事情。
云煥將頭壓得低低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玄璟陌察覺到懷中人越來越僵硬的身體,重重嘆了氣,道:“對不起,是朕害了你。朕不知道那封信上有銷魂蝕。”
云煥聽著他低低的道歉聲,他知道這件事并不能全怪他,只是這會讓他回應(yīng),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
玄璟陌見他只是壓低著頭不理人,最后只好無奈的又嘆了口氣,便從床上走了下來。待衣服穿戴好以后,他又回頭看了眼縮在被窩里的云煥,柔聲道:“朕等會命太醫(yī)來看看,你先休息。”
云煥如鴕鳥一般縮在被窩里,直到聽到屋內(nèi)沒了動靜,這才將頭慢慢的伸了出來。
沒多久,門被人推了開來。
“云大人,皇上命老奴帶老太醫(yī)來看看?!备叩潞R贿M(jìn)屋,便看到一臉呆滯的云煥,這才出聲道。隨后又使了個眼色,失意太醫(yī)過去。
太醫(yī)接受到這一信息以后,便慢慢的走了過去,道:“云大人,請將手臂伸出來,好讓老臣替您把脈?!?br/>
云煥遲疑了下,最后慢慢的將手臂伸出了一小部分,只是這一小部分就已見到斑斑點點,可想而知身上是何情節(jié)。
太醫(yī)也在宮中待了多年,什么事情沒見過,皇上將臣子弄上榻的又不少見。
“云大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只需靜養(yǎng)幾天,老臣開服安神藥便好。”老太醫(yī)一臉平靜道。
“嗯,謝謝太醫(yī)。”
“云大人好生歇著,老臣立刻去抓藥,就先行告退了?!?br/>
高德海見老太醫(yī)告退,又看看了床上失神的云煥,想了想,道:“云大人,您納,就別生皇上的氣了。這事也不能怪皇上,要怪就怪這使毒的人。老奴也知道您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但人生誰沒一個坎呢,過去了就過去了。”
高德??嗫谄判牡膭裰?,云煥聽在耳里,他說的這些他都懂。
“我餓了?!?br/>
聽到他說餓了,高德海臉上立刻露出的笑容,道:“好,老奴立刻去準(zhǔn)備早膳,您昨晚也沒吃,肯定餓了。”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見屋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云煥慢慢的掀起被子,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豈止是斑斑點點,都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沒多久,便有宮侍端著早膳走了進(jìn)來。
此時云煥早已經(jīng)將衣服穿戴好,他慢慢的挪動著步子,朝著桌子那走去,昨晚的一夜,到現(xiàn)在雙腿還發(fā)著麻。
另一處,玄璟陌一臉陰沉的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才剛走入門,便聽到屋外有人傳報。
“皇上。”一位侍衛(wèi)快步的走了進(jìn)來,道:“皇上,赫連國陛下命人送了一瓶藥過來?!?br/>
聞言,玄璟陌面無表情的回過頭,冷哼道:“丟了。”
侍衛(wèi)楞了楞,見他一臉陰霾,便立刻底下了頭,道:“是?!?br/>
此時的玄璟陌一個人在寢室內(nèi),神色凝重的來回走動,他很想去看看云煥,卻又怕他反感,所以這會只能等著高德海回來,向他稟報他的現(xiàn)狀。
“皇上?!备叩潞R粡脑茻浅鰜恚婉R不停蹄的朝著這邊走來,連氣都來不及喘,便道:“皇上,云大人在用早膳了。您納也別操心了,想必云大人也是個識大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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