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說?!弊铣磕闷鹱雷由系膽炎樱鲱^一飲而盡說道。
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牧奴嬌喝酒,要知道以前就算是自己讓她喝,她都不喝。
牧奴嬌瞪大眼睛看著拿著自己剛才喝過的酒杯,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紫晨,一陣羞意涌上心頭。
見牧奴嬌有些害羞,紫晨舔了舔嘴唇,仿佛還能感受到牧奴嬌殘余的那一點點唇香。
牧奴嬌看見這一幕嫣紅的小嘴都撅起來了,難得在那份賢淑中有幾分小女兒姿態(tài),估計在他來之前她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有些醉了,要不然不可能在他面前露出這一番姿態(tài)。
半響過后,牧奴嬌仿佛醒了一些酒,嘆了口氣道:“我恐怕連提名之爭都很難奪得了,拿不到這一票,我想家里頭也不會費勁為我再爭取別的東西了?!?br/>
“你來求求我,也許我能幫你呢?!弊铣可衩匾恍φf道。
“我想想聽聽你安慰我的話?!蹦僚珛蓳u了搖頭,慵懶的往沙發(fā)上一趟,好像放下往日的那一絲防備了。
不過牧奴嬌這樣,紫晨也基本上可以百分百肯定,牧奴嬌確實是喝醉了,要不然牧奴嬌不可能會不相信他剛才說的話。
他們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是非常長,但兩女也都知道自己說出去的話,就一定可以做到,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牧奴嬌下意識的不相信,并沒有仔細(xì)的思考。
紫晨現(xiàn)在可是要和她說正事的,要是她一直這樣雖然紫晨覺得非常不錯,但事也就淡不了了,于是紫晨周圍的透明星光一閃,一團(tuán)能量便沖進(jìn)入了牧奴嬌的身體當(dāng)中。
“你真的可以幫我得到一票嗎?”良久過后,恢復(fù)過來的牧奴嬌疑惑的問道。
紫晨點了點頭,牧奴嬌平日里的堅毅與努力,連他都不及的,所以有些事情能幫,他還是愿意幫的。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牧奴嬌咬了咬唇,詢問道。
她自然知道,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天上掉餡餅,白得的。
就像她從家族里獲得資源一樣,她從家族獲取走了多少資源,在將來就要拿出足夠的成績來償還那些資源,否則她的一切仍會由家族來支配。
但她雖然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從紫晨這里獲得想要的東西,但如果他想要的是那個,她還是會拒絕的,她承認(rèn)自己對紫晨是有好感,但這種好感還沒有到會愿意答應(yīng)做那種事情的程度。
更何況她在家族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除非紫晨愿意入贅牧家。
不過她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以她對紫晨的了解,這家伙可不是一個甘于人下的人。
“嗯,親我一下怎么樣?”紫晨壞笑道。
“???”牧奴嬌聞言一愣,不過也是松了口氣。
雖然她覺得以紫晨的人品不會提出那種事情,而這個條件她也可以接受,可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這可是她的初吻呀。
紫晨見她猶豫也不著急,他的要求也挺簡單的,以牧奴嬌現(xiàn)在對他的好感度來說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