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檬此時才發(fā)現(xiàn)了身旁那些人的異樣,才知道原來周圍的那些黑衣人全都是沖著自己來的,感覺情形不對,差點就要直接喊出來。
不過江圣凌知道這樣反而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也直接制止住了孟檬,在她的耳旁低聲說道。
“不想何叔有危險的話,就盡量別說話,你放心,我會保護(hù)你。”
旁邊的那些人見到江圣凌如此配合,其中一個人也漫步走了上來,笑得對江圣凌說道。
“你倒是挺懂事的,跟我走一趟吧。”
江圣凌實在是很想直接把面前這個人放倒,然后把他手里面的槍搶過來,只不過自己的身旁還有孟檬在。
被這么多支槍同時指著,江圣凌也不敢保證自己在安全脫身的同時還能保護(hù)好孟檬,所以也就只能夠忍住了。
何叔依然是在那邊跟那個面罩男對峙著,兩人也同樣都是一動不動,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還真是有些滑稽。
這次來了一個黑衣人走到了何叔的耳旁,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之后,何叔臉色稍稍一變,回過頭來看一眼江圣凌和孟檬,于是便也就走到了他們的身旁。
那一群黑衣人也都圍了上來,對著何叔說了個“請”字,隨后他們便帶領(lǐng)著江圣凌幾個人往一個方向而去。
被這些人脅迫著,何叔自然也沒有什么拒絕的可能,也就只好一臉警惕地帶著江圣凌跟孟檬進(jìn)到了里面。
江圣凌只是能夠注意到,何叔臉色確實極為的緊張,看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進(jìn)到了一個房間里面后,在這房間里面只有一個人,那人此時正手里端詳著一本珠寶鑒賞的書,見到有人進(jìn)來了之后才抬起頭來。
那人大約也有四五十歲的年紀(jì),身體胖乎乎的,體態(tài)很是寬盤,肉肉的臉笑起來很是滑稽,只不過江圣凌卻能看出來他很顯然是那種笑里藏刀的那一類人。
“老何,我們可真是好久沒見了,看你這身子骨依然健朗啊,不愧是習(xí)武人士。”
那人見到何叔進(jìn)來,一臉高興的樣子,張開的雙手就走了過去,想要跟何叔來一個友情的擁抱。
只不過何叔卻是淡淡一笑,輕輕的推開了他后說道。
“白先生真是客氣了,我本一介武夫,跟方先生這樣的人自然是沒法比,而且我記得我們沒有這么熟吧?!?br/> “老何,幾十年的交情了,怎么說話還這么生疏,都是朋友嘛。這么久沒見,我可是很想念你啊?!?br/> 白鶴然被何叔推開,有些尷尬的又?jǐn)堊×怂募绨颍荒樣H熱的說道。
“不知道白先生是想我什么呢?是想我死嗎?那可真是勞煩白先生惦記了,還需要出動這么多人來請我?!?br/> 何叔搖頭笑了笑,看著白鶴然一臉嘲諷的樣子說道。
“想你死?怎么會?難道是我這些手下的人做了什么失禮的事嗎?!?br/> 白鶴然一副吃驚的樣子,好像是那些黑衣人完全跟他沒關(guān)系一樣。
“用槍對著我們,我想無論如何,都算不上是什么禮數(shù)吧。”
何叔冷冰冰的笑了笑。
“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