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當(dāng)初如此奸詐的孟星河都僅僅只是想要奪走我的資金而已,但鄒鴻昀不僅僅只是想要錢,甚至是還想殺了我。葉先生,說實話,我這次來滇南確實是有些準(zhǔn)備不足,沒預(yù)計到,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不過我記得曾經(jīng)有一句話,叫zuo愛拼才會贏,這一次我也算是拼上的命,最終的贏家也終歸是我,不是嗎?”
中心的老大笑了起來說道。
葉圣凌看著他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頭說。
“鄒鴻昀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一點都不關(guān)注他,還有宗正人,他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唆使的,這一點我也不會再繼續(xù)查下去。不過我要告訴你的一點就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宗家的家主,我就一定會讓宗家跟過往切割開來,包括是以前的那些恩怨我都不希望再出現(xiàn),宗家不會跟以前一樣成為你的對手,但同樣也不會跟你合謀。我希望你能夠搞清楚這一點?!?br/> 葉圣凌盯著他的眼睛,又說道。
“總之不管是你們中心,還是說華夏方面,宗家都一定會脫離開這些背景,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只希望這個家族能夠更加純粹一些,至于你那邊還有什么問題,那就你自己去搞定,和我也沒有關(guān)系。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問你一句,我給你一個選擇。那就是密匙我可以給你,但你如何確保今后你們中心的事跟我們宗家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呢?!?br/> “呵呵,我現(xiàn)在說了是不算數(shù)的,而且有些事情你也能夠推斷的出來?!?br/> 中心的老大突然裂開了嘴笑道,他此時身上的傷勢依然嚴(yán)重,尤其是說話的時候,只要語氣稍微重一些都會顯得相當(dāng)難受,而且他的聲音也十分奇怪,一開口好像隨時都要斷氣了一樣,配合著這人臉上蒼白又猙獰的模樣,實在是顯得相當(dāng)詭異。
“葉先生,你真的很聰明,說實話,憑你的腦子,我就算是想要騙你,估計也不太可能,我們聰明人之間的對話,那我也就直說了吧。其實我對于宗家一開始的想法,那就是盡量想要拉攏你們,但要是實在是合作不成,那我也能夠理解,但只要以后不要在各方面當(dāng)我的敵人就行,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想法似乎是落空了?!?br/> 他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長大了嘴對葉圣凌說道。
“你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宗正人已經(jīng)死了,鄒鴻昀也不行了,白家估計也要沒落了,別說白鶴然還能不能做下去,就算是他愿意,但以他的能力來說,本就無法運作中心的所有生意和項目,我現(xiàn)在有了議員的zz身份,暗地里還得控制中心鏟除競爭對手,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巨額的資金來支撐,所以說錢就是中心最重要的東西,而那個掌控錢的人,也就是我們中心最重要的人?!?br/> 中心老大雙眼看向葉圣凌,眼中似乎透露著一股篤定。
“我現(xiàn)在一定需要一個人來幫我,接手原本鄒鴻昀跟白鶴然留下的生意,而這個最佳人選,就是你葉圣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宗家豪門家主、孟家洪門龍頭,手底下掌控著這兩個重量級家族,再加上我手底下的所有生意都?xì)w你管,以后不管是國際話語上還是武力上你都會得到我最大的支持,你想想,這是一個何等強大的地位,恐怕這個世界都必須有你一席之地,葉先生,我們都需要對方,只有這樣頭腦的人,我才放心把生意交到你的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