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被江圣凌這么一攪和,他桌面上加起來總共只有三十八萬六,就算是荷官跟大胡子都跟上去的話,加起來也不過只有一百萬而已,收入瞬間就少了一大截,這讓光頭金項鏈如何忍得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是這一把又梭哈,直接就將荷官嚇跑了的話,賺的錢更是少了一大截。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會玩就不要玩,你看你這叫的什么東西呢,怎么動不動就梭哈?!?br/> 那個光頭金項鏈心里越想越氣,瞬間就站了起來大罵。
“請問我違反了哪一條規(guī)則嗎,如果你要是覺得賭不起,可以選擇不跟,你桌面上那些錢也能夠讓你再輸一晚上。”
江圣凌無所謂的看了看他笑著說道,他當然不怕這人動手,何況在賭場里面也沒什么人敢輕易鬧事。
“對啊,這位先生沒有違反任何規(guī)則,如果嫌這里賭的太大了,那么你可以去旁邊玩捕魚達人。”
那個小美女拿了江圣凌的錢,現(xiàn)在更是要幫江圣凌了,直接就用剛剛他們說的話來懟回去。
那個光頭金項鏈也知道江圣凌說的沒錯,做的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他確實可以把把直接梭哈,只不過見到這兩個人伶牙俐齒的,火氣更是直接冒了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那個女公關,因為他今天輸了一晚上的原因,臉色一直都不好,所以那個女公關自然也沒什么好情緒,畢竟今晚肯定是拿不到小費了,所以現(xiàn)在滿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是不是臉部三叉神經出問題了,你是面癱嗎?你要是不會笑,那就給我哭,別他媽一副死人臉?!?br/> 那個光頭金項鏈大罵,恨恨地又看向了牌局。
輪到大胡子了,大胡子的排面也確實還不錯,依然是一個q,底牌還是一個同花色的10,雖然說很有幾率拼大牌,不過見到江圣凌這么旺,他還真是不敢亂打。
而且荷官的牌是一個老k,也確實是穩(wěn)壓他一頭,想了一想之后,最終也還是選擇了棄牌。
他這一晚上就沒有棄過多少次,那這些對于他來說都只是小錢,輸贏都沒什么所謂,但現(xiàn)在實在是被江圣凌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震驚到了,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打下去。
“算你小子有種,一個小3也敢梭?!?br/> 那個大胡子恨恨的罵了一句,就把自己的牌蓋上了。
荷官的牌面是一張老k,底牌是一張q,也算是很有機會,不過他也有些看不清江圣凌的路數(shù),最終也就只能選擇退出。
這樣一來的話就已經有兩家選擇了放棄,光頭金項鏈更是大怒,他的牌如此之好,卻只能贏一家的錢,而且還僅僅只不過不到四十萬,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不過他早就已經看江圣凌不爽了,這一把他的牌十分不錯,如果能夠一舉直接把江圣凌趕走的話,也還算是個能夠接受的結果。
畢竟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江圣凌純粹就是一個攪屎棍,影響了他賺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