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武此時哪里還有什么聲響,除了他的眼睛之外,甚至是臉龐、脖子手腳都有不同程度的發(fā)黑,葉圣凌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中毒的癥狀,而且因為中毒的部位是眼睛的原因,可能現(xiàn)在毒素早就已經入侵進了腦細胞,哪里還有救回來的可能。
這手帕上面居然有毒,燕玄武恐怕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死于這樣的情況,臨死之前眼眶依舊是瞪的極大,那黑洞一般的眼珠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充滿了怨氣一樣,極為地瘆人。
見到這一幕,眾人心里也瞬間明白了,原來朱別晏要殺的哪里只是墨青和宇文白,甚至是連這個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燕玄武都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依舊是用這樣的方法直接殺掉,他果然是要將這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殺得一干二凈。
“朱別晏,你簡直就是個畜牲,不殺你都不足以平憤!”
宇文白表情大怒,舉起自己手中的那把手槍就對準了朱別晏。
不過卻就在這個時候,葉圣凌身形一動,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宇文白的面前,手掌直接就握在了宇文白的手腕部分。
正當宇文白才剛剛想扣動扳機的時候,整個手腕卻被葉圣凌直接捏碎,就好像是被巨大的齒輪碾壓過一般,宇文白的手腕那部分的骨頭居然完全干癟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那骨骼一陣陣“擦咔擦咔”碎裂的聲音。
宇文白的手掌瞬間就喪失了力氣,原本想要扣動扳機的手指也松軟了下來,甚至是連手中的那把槍要握不緊。
葉圣凌緩緩的將那把槍取了下來在手中把玩著,隨后又笑了笑說道。
“宇文堂主,你身上傷勢這么重,就不要再動武了。讓我來吧?!?br/> 朱別晏此時早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是一個從容不迫的人,所以縱使是面臨死亡,他也要淡然的臨危不亂,所以只是站在那原地,甚至是還閉上了眼睛。
這種時候他哪里還有說話的必要,現(xiàn)在幾乎全場都已經站在了宇文白那邊,這對他來說還不是最大的打擊,最重要的居然是連他一直最為相信的燕玄武居然也已經被宇文白收買,當他知道燕玄武反水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自己必敗了。
無論燕玄武是被收買,還是說一直以來都只是在自己身旁潛伏,這對于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總而言之他知道是自己輸了。
說起來朱別晏心里面不可能沒有感慨,一直以來他幾乎都可以說是整個洪門最為聰明的人,甚至是于孟亓颙,在很多戰(zhàn)略上都還要請教他,所以朱別晏從來都是一副極為高傲的樣子。
但他也實在是想不通,他能夠接受被任何人指責,能夠抵抗得住任何人站在自己的對面,但卻沒想到會被那個自己最為相信的人在背后插了一刀。
這個大學期間就跟著自己的人,被人號稱為金融界的商業(yè)奇才。燕玄武這一路走來,可以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朱別晏,倘若沒有朱別晏在后面一路扶持,或許他也完全負不起這個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