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增山遠覺得自己必須搞清楚那個化妝成明星的組織成員的身份,所以面對貝爾摩德的威脅增山遠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你想知道什么問吧!”
聽到增山遠服軟了,貝爾摩德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愿意配合就好,第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森谷帝二的宴會上,別想騙我,否則后果自負哦!”
增山遠眼睛一轉(zhuǎn)說道:“是因為我的鄰居毛利小五郎和她的女兒毛利蘭以及那個在他們家寄宿的小鬼?!?br/>
聽到毛利蘭的名字,親媽貝姐臉色大變,差點就蚌埠住了。
她強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問道:“具體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幾天毛利蘭那個失蹤很久的男朋友工藤新一收到了森谷帝二送來的茶會邀請函,由于找不到工藤新一,毛利蘭決定自己代替工藤新一去赴約。
但是毛利蘭覺得森谷帝二跟工藤新一之間可能有矛盾所以......”
“等等!為什么毛利蘭會覺得森谷帝二跟工藤新一之間有矛盾?”貝爾摩德打斷了增山遠的話問道。
“工藤新一早年曾經(jīng)破獲過一起案件,這起案件導(dǎo)致了支持森谷帝二建筑計劃的岡本市長的下臺,最終使得森谷帝二建造完全對稱的城鎮(zhèn)計劃停擺。
森谷帝二這個人對對稱美學(xué)有種近乎變態(tài)的執(zhí)著,所以毛利蘭覺得森谷帝二應(yīng)該會是十分痛恨解決了案件的工藤新一才對,沒理由會請工藤新一參加什么茶會。
為了查明森谷帝二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企圖,毛利蘭這才找到了讓我過去幫忙?!?br/>
“毛利蘭為什么會找你?她的父親不是很有名的偵探嗎?”貝爾摩德追問道。
“這我哪知道?可能她是覺得多去幾個人查到真相的可能性更大吧!”
“這就是你才會在宴會廳走來走去的原因?”
“沒錯,我是想看看宴會廳里有沒有森谷帝二做的手腳,沒想到我在調(diào)查的時候,組織的那個女人一直在刻意躲避我,我下意識的以為她跟森谷帝二有關(guān),所以才動的手?!?br/>
聽完增山遠的解釋,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表情陰晴不定。
她是知道森谷帝二跟組織購買炸藥的,但卻不清楚用途,以森谷帝二購買的炸藥量來看,足夠炸平好幾棟大型建筑了。
貝爾摩德迅速整理了一下增山遠說的話,當她想起增山遠說森谷帝二對對稱建筑有近乎病態(tài)的瘋狂后,她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這個瘋子不會是打算炸掉以前他所設(shè)計的那些不對稱的建筑吧?
“是了,這應(yīng)該就是森谷帝二買炸藥的目的,可是這件事跟工藤新一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是想讓工藤新一去阻止爆炸嗎?還是說想借此跟工藤新一發(fā)出挑戰(zhàn)?”
想到這兒,貝爾摩德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
增山遠聽著電話那頭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嘴角微微上揚。
親兒子親女兒可能有危險,親媽不急才怪呢!
貝姐作為新一和小蘭的親媽,這會兒明顯已經(jīng)有些亂了。
增山遠決定趁熱打鐵添一把火,他裝出一副嚴肅的語氣說道:“貝爾摩德,我只是來幫鄰居一個忙,如果組織有什么不滿,我可以不參與這件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