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有代號的組織成員,不管最初目的是臥底還是其他什么,他肯定是得到組織的認可的正式成員。
那么問題來了,他能觸發(fā)宮野志保的組織雷達嗎?
還是說只有宮野志保認定的組織成員才能觸發(fā)這個雷達呢?
增山遠有心想測試一下,那只能委屈宮野志保了。
于是他臉上的表情迅速發(fā)生了變化,變得殘忍而又危險,乍一看跟琴酒還有些像。
“嘖嘖,看樣子琴酒都告訴你了,沒錯你姐姐就是死在我的手里,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要是不動手死的就是我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我這么大一個人呢!你說是吧?”
聽完增山遠的話宮野志保的表情徹底絕望了,她多想從增山遠口中聽到否定的回答。
“雪莉小姐,介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什么?”宮野志保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是把你交給琴酒好呢?還是直接殺掉你好呢?”
宮野志保聞言身子微微顫抖,瞳孔緊縮,這幅樣子很像是組織雷達觸發(fā)了。
“看樣子宮野志保的雷達是她認定為組織成員就會觸發(fā)??!難怪她的雷達一開始對赤井秀一以及赤井秀一偽裝成的沖矢昴會生效,后面就不起作用了?!?br/>
想到這兒增山遠的表情變回了平常的樣子,他一邊朝宮野志保走去一邊說道:“抱歉抱歉,剛才有個小想法要驗證一下,沒嚇到你吧?”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掐死這只貓!這只貓對你很重要吧!”
增山遠愣了一下,這才明白為什么宮野志保要把雪團抱起來,原來是為了“綁架”雪團威脅他。
增山遠笑著問道:“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姐姐其實沒有死,我剛才說的話都是在嚇唬你,你會相信嗎?”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宮野志保反問道。
“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放下我的貓乖乖跟我走,否則的后果自負。”說完增山遠掏槍對準了宮野志保。
“你要把我?guī)ツ膬??”宮野志保沉默片刻后問道。
“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組織的?!?br/>
“不會把我交給組織?你......”
“這就不是你該問的了,我是不想殺掉你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br/>
“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呵!我懂了,你應該也是某個勢力派遣到組織的臥底吧?綁架我是想我替你們進行藥物研發(fā)?”
增山遠沒有說話,任由宮野志保腦補。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說呢!你會那么痛快的答應幫我把a藥交給警察,那時候在船上你明明能出賣我,好獲取組織的認可,但你卻沒有那么做,你的目的一開始就是a藥吧?”
增山遠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而宮野志??吹皆錾竭h的笑容,一直緊繃的那根弦慢慢放松了下來。
在宮野志??磥?,增山遠背后的組織需要她進行藥物研究,所以是不會殺死她的,她的生命安全應該可以保證了,只是她剛從一個組織逃脫出來,并不想成為另一個組織的傀儡。
可現在她好像別無選擇,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好像已經達到極限了。
一個6,7歲的小孩子淋著雨跑了這么遠的路,現在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就算有貓質也沒有意義,她根本不可能反抗增山遠了。
想到這兒,宮野志??戳丝磻牙锏难﹫F,決定放棄抵抗。
做出這個決定的瞬間,宮野志保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了,她的腿一軟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地面倒去。
增山遠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女孩嬌小的身軀一直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害怕。
增山遠掀開風衣把女孩和雪團罩住,一只手撐著傘,一只手抱著她們朝貓咖走去。
增山遠溫暖的懷抱讓宮野志保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的身子不再顫抖,意思開始漸漸模糊。
明明是這個男人殺了她姐姐,但宮野志保卻不爭氣的在這個男人身上體會到了一絲安全感。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偏偏是你殺了我姐姐?”女孩帶著哭腔的質問讓增山遠覺得有些不安。
貌似他開玩笑有點過頭了。
增山遠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撫別人的情緒了,他只能加快腳步,想著把宮野志保交給她姐姐。
然而還沒走幾步,增山遠就感覺到他的胸口濕了。
是宮野志保在哭嗎?還是她身上的雨水透過衣服滲透過來了?
增山遠嘆了口氣,把傘扔到一邊,開始全力奔跑起來。
幾分鐘后,增山遠跑回了貓咖,他抬起手敲了敲門。
越水七槻透過監(jiān)控看到敲門的是增山遠,立馬起身開門,把增山遠放了進來。
“遠,你不是打著傘出去的嗎?怎么被淋成這樣?還有你懷里這是......”
增山遠沒有說話,把宮野志保放到了沙發(fā)上。
“遠,煉銅是犯法的?!痹剿邩残÷曁嵝训?。
“什么煉銅??!你別亂講,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痹錾竭h邊脫下淋濕的風衣邊說道。
“那你抱個小女孩回來是要干什么?”越水七槻指了指宮野志保問道。
“她哪是小女孩呀!她是......”
“你們在吵什么??!”增山遠話還沒說完,卸完妝的宮野明美就從樓上走下來問道。
窩在沙發(fā)上的宮野志保依稀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掙扎著想要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看看。
“明美姐,遠他從街上抱回來個6,7歲的小女孩?!?br/>
“哈?還有這種事?老板,你是不是有煉銅的愛好???”
增山遠嘴角一抽沒有說話,這兩個女人真是夠了。
增山遠剛要開口解釋,宮野志保掙扎著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她伸出頭看向了樓梯口。
那個熟悉的身影從樓上走下來,笑顏如花,宮野志保轉頭看向了增山遠。
增山遠撓了撓頭說道:“我剛才跟你說了,你姐姐沒死,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br/>
宮野志保很想跳起來錘爆增山遠的狗頭,在別人最絕望的時候開玩笑,有這么開玩笑的嗎?
但宮野志保卻什么都沒做,一方面是以她現在的身高就算跳起來也錘不到增山遠的頭,另一方面是她的內心完全被姐姐還活著的喜悅所占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