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托耳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道:“他們不會使用位面船吧?全世界加一起,也只有不到五艘!那可是真正的神器!”
“那是什么?”科莫德斯問。
“把一個強大且蘊含特殊力量的神力位面,煉制成一艘船,而且是能被隨身攜帶的船,能進行空間傳送的船。可以把位面船想象成一個超大型的空間之戒,或者超大的魔法馬車,里面可以住人的那種。”卡斯托耳抬頭望著要塞的上空,面色凝重。
“戰(zhàn)爭中,不準動用傳奇或傳奇以上的力量。如果波斯敢動用神器,那雅典城的巨神像就可以直接傳送過來,斬滅所有波斯人?!卑餐腥f道。
“如果位面船不是參戰(zhàn),只是運送王牌軍呢?”卡斯托耳反問。
安托萬面色劇變,急忙打開指揮書,發(fā)送緊急軍情。
“晚了……”蘇業(yè)喃喃自語。
“出現(xiàn)了?我怎么看不到?”科莫德斯看了一眼水幕,又看了一眼天空。
“眼睛看不到,但頭腦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連續(xù)經(jīng)歷兩場慘敗,會不會痛苦?”
科莫德斯眼中浮現(xiàn)一抹陰云,道:“痛苦,非常痛苦!我在成為角斗王之前和之后,都經(jīng)歷過巨大的痛苦?!?br/>
“然后呢?”蘇業(yè)問。
“我以后不想痛苦!我拼命努力,拼命提高自己,我一定不能讓相同的痛苦再一次出現(xiàn)?!笨颇滤沟?。
“用另一個角度看,敵人不重要,痛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從痛苦中收獲什么,之后提高了多少。能,我能,那么經(jīng)歷兩場慘敗的波斯將領們呢?就如同,希臘貴族為了獲得軍功,不惜冒著失敗的風險奪權,而波斯貴族們,為了獲得這場勝利,為了避免回國被大流士處決,再加上希臘魔法師的刺激,必然會做出巨大的改變。”
蘇業(yè)望著戰(zhàn)場。
眾人若有所思。
“能說的再清楚一些嗎?”科莫德斯問。
“我們打敗了舊波斯,卻激活了一個新波斯。但現(xiàn)在新波斯的對手,卻是舊的希臘貴族?!碧K業(yè)道。
眾人恍然大悟,這個角度說得太透徹了。
“這對希臘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業(yè)聳聳肩,道:“我不清楚對希臘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對全人類一定是好事?!?br/>
眾人仔細琢磨這句話,總覺得蘇業(yè)的話里藏著什么深刻的東西。
眾人正在思考,烏云突現(xiàn),大半個戰(zhàn)場都被巨大的黑影籠罩。
“哪兒來的陰云?”
安托萬緩緩調(diào)轉眼球角度,隨后目瞪口呆。
就見高空之上,深藍色的魔力光芒宛如海洋蕩漾。
深藍色的海洋之中,一艘足足有五千米長的巨船徐徐浮現(xiàn)。
擋住太陽,遮蔽天光。
如山如神。
整艘浮空巨船宛如龍神一樣懸停在高空,奇異的魔力光芒好似各色的電流在船體表面流淌飛竄,明明是黑色的木質(zhì)船身,卻散發(fā)著閃亮的金屬色澤。
蘇業(yè)正要仔細觀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聲音傳遍整座馬拉松平原,傳到馬拉松要塞。
眾人放棄看水幕,抬頭向前方的天空看去。
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天空。
巨船的船舷開出一道道大門。
呼啦啦……
一條條七八米長的深紅黑斑兩翼飛蛇宛如鴿子群一樣洶涌飛出,總數(shù)超過一千頭。
甚至還有幾頭體長達二十米的四翼巨型飛蛇,全身都被青色的旋風包裹,蛇目之中仿佛有閃電騰躍。
其中最粗壯的一條飛蛇頭頂,竟然生出骨質(zhì)王冠,王冠之上,赫然頂著一個碩大的火球,宛如小小的太陽,散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飛蛇王軍團,真正的怒龍軍團……”卡斯托耳一臉絕望。
“那是……”
飛蛇王軍團飛出艙門之后,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以及甲板之上。
那些身影如此熟悉,每一個都在四米之上,甚至有的身高超過六米。
巨人軍團。
每一個巨人身上,都穿著厚厚的鎧甲,不,那應該叫裝甲。
在船頭位置,一尊十米高的山岳巨人佇立在那里。
“巨人王……”聲音幾乎是從科莫德斯的喉嚨里鉆出來的。
那頭巨人王身上沒有一點金屬鎧甲,全身被厚厚的半透明的黃色寶石覆蓋,如同一尊寶石巨人。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山岳巨人的確滿身黃寶石。
但是,對魔法師來說,那是比石英巖更堅硬的石頭,黃玉石。
這尊巨人王看上去非常樸素,只有滿身的黃玉,在天空中熠熠生輝,頭頂沒有王冠,甚至連金屬武器也沒有,只是扛著一根漆黑樹干。
二十米長的樹干。
樹干的表面,附著無數(shù)藍黑色的魔法紋路。
年齡超過三千年的魔紋樹,隨便砍下一塊碎片,就能成為圣域魔法器的主材,如果能砍得動的話。
一道道青色的風系魔法落在巨人身上,巨人們從超過百米的高空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