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將領的臉上都浮現(xiàn)為難之色。
梅德爾斯斬釘截鐵道:“在軍中,蘇業(yè)的話,代表我,也代表神殿?!?br/>
一個將領道:“我們護邦騎兵軍團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等待時機,一旦確定波斯大軍的主攻方向,便隨之出兵。在沒有確切的情報之前,貿(mào)然前往普羅關,萬一坦佩谷失陷,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我。”蘇業(yè)道。
那將領被一個字噎回去,張了張嘴,沒有再反駁。
所有將領無奈地看著梅德爾斯和蘇業(yè),他們很不甘心,但是,深知神殿的力量和蘇業(yè)的功績,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你們,是抗令還是聽令?”
將領們相互看了看,齊齊低頭施禮。
“遵命!”
“那就為明天準備吧?!碧K業(yè)道。
“是!”
將領們轉身離開。
“你是為了救學院的老師和學生,還是為了米泰亞德大將?”梅德爾斯靜靜地望著軍帳門外藍灰色的天空。
“我來普羅關,是為了在撤退前,盡可能地殺傷波斯大軍?!碧K業(yè)道。
“你要清楚。你去了普羅關,一旦戰(zhàn)敗,所有罪責都由你和米泰亞德大將承擔。但是,你如果去了坦佩谷,一切由聯(lián)軍總部承擔?!?br/>
“我來這里是為了更好殺傷波斯軍,是為了更好保護希臘,至于罪責什么的,不在我的考慮范圍?!碧K業(yè)道。
“你太冒險了?!?br/>
“我只做我認為正確的事?!?br/>
“你確定,就憑二十幾萬人,對抗上百萬甚至三四百萬的波斯大軍?”
“我也不想就憑二十幾萬人,可聯(lián)軍總部不給我更多的人?!碧K業(yè)道。
“你現(xiàn)在還有選擇?!?br/>
“這就是我的選擇?!?br/>
“撤離普羅關與坦佩谷,是既定的計劃,但如果我們輸?shù)锰y看,我可以繼續(xù)會神殿當主祭司,擔任我的神殿騎士團長,但你恐怕沒有機會再回雅典?!?br/>
“無所謂?!?br/>
“算了,知道勸不動你,不勸了。那我就看看,你和米泰亞德怎么活著離開普羅關!”
“借你吉言,”蘇業(yè)起身,向外走去,邊走邊道,“今晚我要進行深度冥想,積攢力量,不要讓人打擾我?!?br/>
蘇業(yè)回到自己的魔法別墅,喚出地傲天和……
正想召喚地獄獨角獸,卻改變主意,召喚出了風后。
風后依舊身穿淺青色的連衣裙,裙擺垂到大腿中間,如果放大一定的倍數(shù),將有著絕美比例的身姿。
但是她太小了,兩條腿就是兩根白皙手指。
風后倚著蘇業(yè)的脖子側坐,口中輕輕吹著葉片,聲音悠揚。
“半年多了,我忍了很久了?!?br/>
隨后,蘇業(yè)進入廢墟空間,來到祭壇之前。
蘇業(yè)沒有去看那些懸浮在半空的天賦,直接把亞里士多德贈送的風后遺骸放上去。
白銀位階的神跡仆從的遺骸散發(fā)著濃密的白光,祭壇吸收后,四環(huán)閃亮,白光噴發(fā),冒出獎勵選項。
藝術天賦:絕美體態(tài)。
戰(zhàn)士天賦:寒冰附著。
冰系天賦:極寒。
蘇業(yè)盯著絕美體態(tài)看了好一會兒,這祭壇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經(jīng)祭壇。
極寒是寒冷天賦的進階天賦,能極大增強冰系魔法的威力,非常不錯。
“看來,要想獲得冰系血脈,真需要五環(huán)冰系祭品?!?br/>
蘇業(yè)心里想著,離開廢墟空間,取出冰后遺骸。
風后立刻停止吹奏葉子,飛到半空,繞著冰后遺骸打轉,發(fā)出歡快的聲音。
蘇業(yè)連續(xù)使用白銀仆從召喚術,足足使用了七次,才徹底吸收冰后遺骸。
“召喚白銀仆從!”
黃金魔法形成的藍色魔法陣浮現(xiàn),一個正蜷縮著睡覺的小人兒緩緩上空,然后睜開眼,張開四肢。
她的許多地方和風后非常相近,巴掌大小,身體半透明,充滿冷感與魅惑兩種矛盾的外表。
她的身體仿佛由晶瑩剔透的冰塊雕刻而成,看上去光滑透明,身穿純白色連衣裙,白色的長發(fā)輕輕飄蕩,而她身后不是和風后一樣的翅膀,而是一片樹立的六瓣雪花。
晶瑩美麗的雪花徐徐轉動,仿佛一道魔力輪盤,高懸在冰后的腦后。
風后發(fā)出愉悅的歡呼,沖上去,拉著冰后的手。
冰后那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迷茫,很快恢復靈性,和風后手拉手,在天空飛揚。
兩個半尺多高的少女在天空飛著,轉著圈,跳著舞,裙角飛揚,春光乍泄。
身為皮提亞豎笛冠軍和魔法界素描大師,蘇業(yè)用欣賞藝術的眼光看著兩個少女在半空飛舞。
直到冰風雙后玩累了,一左一右落在蘇業(yè)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