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日,傾藍一早就給傾慕去了電話。
第一遍,傾慕?jīng)]接。
第二遍,傾慕很晚才接,但聽傾藍焦急地問了一句:“邇邇渡劫成功了嗎?”
傾慕沉默半晌,追問:“邇邇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成功的。
可是一一的情況就不好了。
我身為嘟嘟的小叔叔,自嘟嘟最開始從未來穿越過來,你不認他、父皇母后不認他、獨獨我悉心照顧他開始,到現(xiàn)在,他每一天的成長、每一個特長與能力的培養(yǎng),我都付出了心血。
你呢?
你身為邇邇跟一一的皇伯伯,你又為你的侄子侄女做了些什么?”
傾藍啞聲道:“對不起?!?br/>
傾慕:“上午我會召開記者發(fā)布會?!?br/>
傾藍緊忙追著問:“傾慕!
你開發(fā)布會想要說什么?
我知道自己愧對你們,你們怎么生氣都是應(yīng)該的,但是父皇說的將我逐出洛家的話,真的不可以當(dāng)真!
不然世間的人該笑話我們洛家了!
我可以接受你們所有的懲罰跟安排,真的!”
傾慕:“洛家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了!
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想到。
你想不到的,我也能想到。
難不成你的腦子還比我的腦子好使?
自己的女人跟兒子都教不好,自己都教不好自己,還來教我做事?
省省吧你!”
傾慕直接結(jié)束了通話。
當(dāng)傾慕召開的新聞發(fā)布會的內(nèi)容昭告天下,傾藍心中五味雜陳。
他現(xiàn)在除了是北月的帝王,好像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
傾藍下午抽時間給裳生打了個電話,裳生在電話里,稱呼他:“二皇伯,有事?”
傾藍一直沉默。
對于這樣的稱呼,他很不適應(yīng)。
可是事實擺在自己面前,傾慕說的對,他連自己都教不好,如何教孩子?
他唯有壓下這份落寞與傷懷,問:“我知道邇邇渡劫成功了,一一那邊有消息了嗎?”
裳生:“大皇兄跟小姑姑有傳消息回來,說是安好,不日將歸。”
傾藍松了口氣,卻遲遲沒有結(jié)束通話。
裳生終于打破沉默:“幻藍蝶被天帝送去了花界,因為它已經(jīng)不屬于人間,希望它在花界能告別人世紛爭,從此無憂無慮?!?br/>
傾藍淡淡應(yīng)了一聲:“嗯。你還是北月的儲君,需要穩(wěn)定你在北月的曝光度,你什么時候回來?”
“后天?!鄙焉鷾芈暤溃骸爸熬投撕筇旄习莸拇碚勈头矫娴暮献?,雖然成功率不高,但是必須讓對方看見我們的誠意。
我征詢過父皇的意思,他說,這次談判必然失敗,但是我要讓對方看到北月的發(fā)展與潛能,看到我們的誠意與真摯。
父皇一再提醒我,不可以因為必然會失敗就怠慢對手,因為這次的談判的時候,我的形象、北月的形象都會成為一粒種子,種在對方心里,為下一次的成功贏得先機?!?br/>
傾藍聲音沙?。骸班?,傾慕說的對。那我等你后天回來一起吃飯。”
裳生:“好?!?br/>
*
圣寧在冰涼的泉水中泡了兩天兩夜。
傾羽與邇邇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可惜的是,圣寧的魂魄在冰泉的力量下一點點重塑,鞭傷卻始終不曾有任何愈合的跡象。
邇邇終于忍不住,來到冰泉的入口處,望著外面守候的護法們:“一一的鞭傷始終沒有愈合的跡象,大家還有什么方法幫她嗎?”
護法們聞言,大驚失色!
冰泉是天地間的瑰寶,凝聚著數(shù)萬年的天地精華,可助修行、可塑魂魄、可令神靈脫胎換骨。
怎么可能治不好小小的鞭傷?
大護法道:“大殿下莫急,我去天庭找仙友問問情況,看看有沒有人有辦法救治主母。”
大護法消失。
邇邇回到冰泉,總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
隨著魂魄的完整,圣寧雖然還未徹底醒來,但是整張小臉都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皺在一起,瞧著實在是令人心疼!
邇邇甚至偷偷試過,將圣寧身上的疼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卻失敗了。
他開始懷疑:“小姑姑,我總覺得芷珊的鞭子不對勁?!?br/>
傾羽也這么想:“芷珊是我之前的花神,她修為極高,也許會持有什么特別的法器或者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