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們。
又或者說,他是對夜蝶的所作所為不敢置信。
“她都那樣了,她還對青軒那樣?”夜安感慨后,忽而捂住臉,難受地哭出聲來。
想起夜蝶在家里,總是一副小鳥依人、乖巧嬌俏的模樣,雖然喜歡在名媛太太們之間攀比些,卻也瞧不出大毛病來。
這些年,夜蝶與家人之間的相處,雖有些磕磕碰碰,卻也是她愛面子而已。
他原以為,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男人嘛,疼老婆,該有的紳士風(fēng)度也要有的。
他總不能成天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找自己老婆的麻煩,鬧個不停啊。
可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夜蝶敢賣官??!
他是真的一點不知情!
如今再聽著他們說夜蝶對青軒潑咖啡的事情,夜安覺得自己這么多年其實從未認(rèn)清過她。
太陌生!
夜康他們都很能理解夜安此刻的傷心。
這可是家里最溫柔俊雅的孩子,卻攤上了這么個媳婦!
與此同時,機(jī)場。
純燦站在國際出口的閘口處等著誠燦。
卻始終沒有看見他。
直到自己手機(jī)響起,純燦接了:”誠燦,你在哪里?”
“姐,我在貴賓通道出口,怎么沒有看見你?”誠燦的聲音盡顯天真,讓純燦忍不住更心疼,也不知道他能否接受家里的變故。
純燦馬上調(diào)轉(zhuǎn)方向:“抱歉,姐姐馬上就過來了,姐姐在普通出口這里?!?br/>
不久后,姐弟相見。
純燦遠(yuǎn)遠(yuǎn)瞧著誠燦,眉頭就蹙了起來。
少年的左邊耳垂上打了七八個耳洞,掛著一串的克羅心耳釘,右邊的耳垂掛著一枚香奈兒耳環(huán)。
他的頭發(fā)染成了金色。
若不是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且有默契,純燦幾乎不敢認(rèn)他。
他穿著顏色艷麗,且偏混搭的感覺。
臉上……化了很濃的妝,不但修飾了臉型,還化了眼線、眼影,以及純燦所不能接受的口紅!
誠燦身邊有工作人員陪同,幫他推著行李。
對方見了誠燦,也是禮貌地打招呼問號。誠燦直接撲上去將純燦摟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還掛在她身上不下來了:“姐~姐~我這次拍了three的廣告!而且他們邀請我做他們的代言人!姐,three可是風(fēng)靡
全球的貴族餐飲品牌,起源于咱們寧國呢!”
純燦將誠燦從身上扯下來,望著后面的工作人員:“辛苦你們了,我跟弟弟有點事情要談,我?guī)业能嚒!惫ぷ魅藛T卻搖頭,望著純燦:“是這樣的,boss說,如果您親自過來接機(jī)的話,讓我們開您的車回去。您跟誠燦少爺坐boss安排的車回去,有司機(jī),司機(jī)是自己人,隨便
說話都可以?!?br/>
純燦心里感動。
越是落難的時候,越是能看出哪些人真心待自己。
傾頌安排司機(jī)開車,也是擔(dān)心純燦跟誠燦說家里事情的時候,會情緒失控吧。
純燦:“謝謝。”
她拉著誠燦就走了。
工作人員全都上了純燦的車,而傾頌派去的車是一輛加長的威琳汽車。
里面有吧臺,冰箱,各種甜點水果,以及酒水飲料。
誠燦是個懂得享受的孩子。
一上車,就給自己找了一堆吃的放在面前。
純燦則是沒有胃口。
她更加感謝傾頌的貼心,讓她不用自己開車。
“誠燦,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br/>
因為司機(jī)是文鈺,所以純燦也放得開,有什么說什么。
當(dāng)她將所有的事情告知誠燦之后。
純燦已經(jīng)泣不成聲。
誠燦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他伸手將純燦摟在懷里,拍著她的肩頭安撫道:“姐,不怕,沒事的,沒事!”
純燦一直沒有機(jī)會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