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寧正在做菜,忽覺后背貼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沒有任何停頓,手上的動作依舊,聲音卻溫柔起來:“干嘛?
天上的事情忙完了?”
澈凝視著她的雙手:“我只是想不明白,這么漂亮的雙手,做出來的飯菜該是多么美味!”
圣寧頓覺亞歷山大。
她回頭,嬌嗔道:“你這是捧殺,懂嗎?”
因為第一次給女兒做飯,也是第一次給家人做飯,圣寧緊張的不行。
她知道,不管她做成什么樣子,長輩們都會包容她,就連澈也一定會包容。
但是圣寧清晰地記得昭禾的期待的眼神。
澈將下巴架在她肩上愉悅地笑著。
而圣寧則開始喋喋不休。
悶了一天的緊張情緒,終于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跟昭禾介紹我的,我總覺得昭禾看我的時候,眼中帶著崇拜,好像我就應(yīng)該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不會有一絲一毫錯、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缺憾的人。”
“我今天學(xué)了這些菜,是很認(rèn)真學(xué)的。
你知道我過目不忘,過耳不遺,只要一切嚴(yán)格按照步驟來,肯定不會錯,但是我還是好緊張?!?br/>
“澈,你別恭維我了,你越是這么說,我越是害怕呢。”
“我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昭禾失望的眼神,我希望點燃她眼里的期待,讓她每一個小小的心愿都可以實現(xiàn)?!?br/>
澈安靜地聽她發(fā)牢騷,腳步不停跟著她挪動著。
她在廚房轉(zhuǎn)悠,他就像是連體嬰,跟著她轉(zhuǎn)悠。
終于,圣寧受不了了:“澈,你能不能出去喝喝咖啡?
你這樣盯著我,我有壓力,而且你這樣抱著我,我總有種施展不開的感覺?!?br/>
澈有些委屈:“狐帝跟龍兒不在的時候,你心心念念只有他們。
也不理我,還生我氣。
我承認(rèn)我有錯,我也在努力彌補(bǔ)。
但是現(xiàn)在,狐帝跟龍兒都平安回來了,你還是心心念念只有女兒。
小寧兒,我是不是被你打入冷宮了?”
圣寧一怔,笑著道:“干嘛?
堂堂天帝還撒嬌?
不害臊!”
澈依舊抱著她:“就撒嬌!就對你撒嬌!”
圣寧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想著這段時間確實委屈他了,也冷落了他,緩聲道:“等晚餐后,我們回寧澈宮?”
她說完,眼神就羞怯地閃躲,臉頰也紅了。
澈愉悅地問:“你在邀請我?”
圣寧繼續(xù)做飯。
這男人,簡直得寸進(jìn)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澈終于放手了,心里美滋滋的,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道:“說起來,本帝還未與天后一起在寧澈宮耳鬢廝磨過,本帝也很期待?!?br/>
圣寧聽不下去,抬腳踹了他一腳:“滾!”
澈笑著,施施然往外走。
“等一下!”
圣寧忽然叫住他:“那個,我暫時不想……”“我懂?!?br/>
澈回頭,寵溺地看了她一眼:“我們有七枚龍蛋,已經(jīng)夠了,其中必然會有適合的繼承者。
而且,我也不舍得讓你總受孕育之苦,你且放心?!?br/>
圣寧感動地望著他:“澈,謝謝你,我愛你!”
澈笑了,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卻竟然有些屁顛顛地往外跑。
這畫面不由讓圣寧想起了澈轉(zhuǎn)世之后的小澈。
他身上還是會有小澈的影子的。
北月。
傾藍(lán)例會后笑呵呵地把裳生叫到御書房,而玄心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裳生一進(jìn)去,看見玄心居然也在,樂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等不到下班后回寢宮再說?”
玄心來北月熟悉環(huán)境,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
而傾藍(lán)跟裳生只要沒有別的事情,晚上都會在寢宮用晚餐,享受簡單卻溫馨的時光。
玄心看了眼手表,下午三點十分。
她也很詫異:“難道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嗎?”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