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官司一共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多月,來回四五個場合,在核實了所有的證據(jù)之后,賀霆和徐潔最后被宣判了罪名。
賀家公司以他人之手盜用其他公司的項目,以及偷稅漏稅,企圖對蘿心圖謀不軌,被判無期徒刑。徐潔是最大的幫兇,連續(xù)策劃了好幾次的事件被判無期徒刑。
而莫芳芳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被撇的太干凈了,最后只是發(fā)了一些款,沒收了他所有的錢財以及一些名譽。
這件事情終將告了一個段落,賀家……也在一夜之間被貼上了封條。
樹倒猢猻散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
賀家本來就是一個近幾十年才出現(xiàn)的家族,憑著這個公司的一些股份,強勢在市場上打開輸出。
雖然也有不少的合作者,但是建立的關(guān)系并不深,而且商場上的人的利益比較重要,根本沒有人會主動幫助這樣的公司。
而賀家公司也因為償還不起高額的違約金,最后只能將公司轉(zhuǎn)手。
至于秦桑,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觀看者,而且并沒有選擇直接和蘿心撕破臉皮。
蘿心也完全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人到底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賀霆在進入監(jiān)獄的那一天,秦桑一大早上的就已經(jīng)排隊準備去探望他了。
“你不是很有把握能讓他們破產(chǎn)倒閉嗎,怎么最后把自己關(guān)進監(jiān)獄里來了?”秦桑只是認定了這個事實,并沒有要說風(fēng)涼話的意思。
賀霆皺皺眉頭,像是被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fā)泄,但是又不能對著眼前的人發(fā)作:“是我太低估他們了,哈哈哈,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會付出代價?!?br/> 秦桑挑了挑自己的眉頭繼續(xù)說道:“你覺得我會為這件事情復(fù)仇嗎?或者說是幫你嗎?你們賀家從頭到尾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根本沒有資格和我要談什么吧?”
這一次賀霆倒是沒說什么。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秦桑,你難道不恨那個女人嗎?我把那些東西交給你,我希望你能帶她回去,至于墨冥,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掉?!?br/> 墨冥和蘿心兩個人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要對那個小女人動手,免不了要和墨冥發(fā)生碰撞。
秦桑表面上還維持著和平,其實心里也開始策劃了?!澳蔷艍K兒的月牙型的隕石都到底在哪,你可以告訴我了吧。還有那個陣法?!?br/> 賀霆最終還是選擇把這種東西告訴了他。
蔡焜在這一段時間也過來拜訪過這位賀家總裁,賀霆看著他的模樣,眼神之中卻帶了一絲絲的敵意:“你又過來干什么,你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不就是希望我做個中間的人把這兩件事情接在一起嗎?”
蔡焜微微一笑:“這確實是我的目的,只不過我不能親自動手才交付給你,賀霆,其實那場打官司你是完全可以贏的?!?br/> 賀霆聽了這句話,挑了挑眉頭?!澳慵热贿x擇找我合作,為什么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是憤怒了,因為這一步棋錯,所以他滿盤皆輸,根本沒有資格再用憤怒的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