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心上了馬之后整個人還有一些不太穩(wěn),蘿心把手里的韁繩鉆到了她的手里,這才有些耐心的說道:“其實起碼并不是特別難的。第一點你要保持平衡,緊接著就是如何控制馬的奔跑。你就先做前面吧,他人看不到我,若是我做前面抓著韁繩,會讓大家覺得見了鬼?!?br/> 徐若心本來還要說些什么,聽到這句話有乖乖的閉上了嘴,她在馬上確實有一些心虛。
今日去皇城,是為了談一筆買賣的,皇帝舅舅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徐若心自然要盡心盡力的完成,不負(fù)皇帝舅舅的期望。
蘿心和她兩個人大約走了一個時辰,最后把馬匹放在了皇城外面,兩個人靠著通關(guān)文牒進(jìn)了城。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里的景象果真與城外是千差萬別。”蘿心看著里面熱鬧繁華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而這份和平將在不久之后又要被打破。
而這繁華的景象之下,其實也都是暗波涌動。
徐若心對這句話也是深有體悟:“御林軍和那虎符還沒有下落,不過有一點倒不用擔(dān)心,那就是這新上臺的狗皇帝根本沒有辦法掌控這些勢力?!?br/> 再怎么說御林軍和那虎符操縱的兵馬也是清零國的人,他們就算再傻,定然也不會兵戈相向自己國家的人。
小女人點點頭,跟著眼前的這個人,兩個人繞來繞去進(jìn)了一家酒樓,在二樓的包間停了下來。
徐若心輕輕地敲了一下門,暗號是三長兩短。屋里的人笑意盈盈的說了一句,請進(jìn)。
于是兩個女人都懷著警惕的做進(jìn)了屋子里。
那開門過來迎接的人嘴角長著兩撇胡子,看似也是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眼神之中閃著金光。
這人,小女人自然也是認(rèn)得的,清零國原來的戶部尚書,具體叫什么她還真忘了,只記得他姓馬。
馬大人十分客氣地看著坐在包間里的女人:“蘿心公主,一別半年多的時間,您還是如此的高貴并且美麗,您和畢夏的消息我們都已經(jīng)知曉了,可是這真的非常難做……”
這位馬大人還尊稱崇軒為皇帝,看來也并不承認(rèn)那些野蠻人所建立的地位。
馬大人的態(tài)度謙和,并且?guī)е恍釘n,徐若心雖然不喜歡眼前這個有些偷雞摸狗的人,但是也拿不出什么別的態(tài)度來為難這個人。
“哦?按照你這么說是不愿意出手幫助我們了嗎?馬大人,你既然有心來找我們完成這筆買賣,為什么到最后還卻有些不太淡定的樣子?”
徐若心眼觀鼻,鼻觀心,將眼前這個打著小算盤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小女人此時此刻也仔細(xì)的端詳著這個所謂的馬大人。
“小人真是惶恐!你也知道,自從被滅國之后,小人就開始做起了這賣鹽的生意,本想和和平平的就這樣養(yǎng)老送終對于誰在上面登執(zhí)掌者?確實沒有特別大的想法……”
他說的畢恭畢敬的,就好像這事兒跟真的一樣。
但其實實在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