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什么時候?!
許白白呢???!
剛才不是還在自己身后嗎??
這怎么一轉眼,人就丟了?
許濘回頭,目光駭然一片,靈力回蕩搜索。
可惜,沒有!找不到!
無論是他的肉眼,亦或者靈眼,根本就找不到許白白的半分蹤跡。
回頭看向蘇宇,許濘的目光中浮現(xiàn)出一抹深深地忌憚!
能夠悄無聲息從自己身后帶走許白白,這一點,足夠讓他收起對蘇宇的輕視!
看著蘇宇戲謔的目光,許濘心底頓時暗罵起來!
傻逼兮兮的許白白,不是說蘇宇大概率受傷了,境界跌落普通人嗎?
你特娘管這個先是差點宰了你,然后又無聲無息帶走你的狠人,叫普通人?
艸??!
他就知道,蘇宇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一般人,哪怕境界跌落,又怎么可能跌落到普通人?
要不是許白白信誓旦旦的和他保證,甚至愿意和他硬肛,他怎么會同意招惹蘇宇!
心底怒罵中,許濘也徹底凝重了起來,事已至此,沒辦法了!
所幸的是,謹慎起見之下,許家也并不是沒有準備。
“喂~不是吧~不會還有人沒發(fā)現(xiàn)我家貓失蹤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就在這時,蘇宇又叫囂起來,聲音中帶著**。
許濘目光更黑了,他這才注意到蘇宇肩膀上的貓女神,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怪不得蘇宇剛才那么囂張,那么狂!
原來是為了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借此掩蓋貓女神還有許白白的失蹤!
好心機!好手段!真是個老硬幣!
“蘇宇,把許白白交出來,我們還有和解的機會!否則……”
許濘沒有繼續(xù)說了,但是他的意思顯而易見,否則就是死!
蘇宇歪頭,疑惑的看著許濘,
“又開始了?又開始教我做事兒了?你怎么敢的??!”
許濘臉色一黑,蘇宇卻是緊接著開口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許家這是怎么了?非得幫別人擋槍還是怎么滴?
把貓薄荷購買名單,老老實實的交出來,不就什么事兒都沒有嗎?還是說……”
“算計我蘇宇的幕后推手里面,也有你們許家一份兒?”
蘇宇意味深長。
許濘聽到這句話,整個心臟頓時突突起來,看著蘇宇的目光也有些飄忽不定。
“哈哈,沒關系了,是不是幕后推手都沒啥了!
反正你們許家的三十二位七曜,是注定會隕落了?!?br/>
蘇宇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抬手,天空中的鐵錘再次變成漫天的雨水!
下一刻,雨水就仿佛建筑材料嘩啦涌下,而蘇宇就仿佛上帝一般,指指點點。
所有的雨水開始不停的變化,最后逐漸形成了一個外形有些奇特的建筑!
這是一個方方正正,四面皆仿佛階梯一般層層疊起,最上面則有一把大刀懸??!
就仿佛一個祭壇一般,祭祀一把大刀的祭壇!
“凝!”
伴隨著蘇宇低喝的聲音落下,整個祭壇瞬間變成了黝黑色,厚重感撲面而來!
水大刀也變成了一把火紅色的長刀,就仿佛是用火焰鑄造而成的一般。
看著這一幕,蘇宇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背對祭壇,看著許濘笑了起來,
“我以精鐵為臺,火焰為刀!天地為證人,我為執(zhí)刑人!
凡許家七曜,皆需往我這斷頭臺上走一走,刀下亡魂達三十二人,則斷頭臺散!”
“若不達三十二人,則斷頭臺永不消散,永世鎮(zhèn)壓許家之頂!”
言罷,蘇宇燦爛的笑了起來,不給許濘說話的機會,
“別說我不給你們許家面子,這陣仗,夠大了吧?夠牛逼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邀請我們的第一位被執(zhí)刑人,許白白!”
蘇宇抬手一指,身后的斷頭臺上頓時出現(xiàn)了渾身都是傷疤,各種貓咪爪痕的許白白!
而雪糕也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蘇宇的肩膀上,渾身黃金色的毛發(fā)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些血跡。
蘇宇微微點了點頭,剛才他叫囂許家的時候,動用蛇符咒的隱形之力,讓雪糕消失不見!
然后又讓悄無聲息帶走許白白,讓他也消失不見。
隨后雪糕就對著許白白一頓爆錘!
其實蛇符咒的隱形之力,讓蘇宇也有些驚訝了。
在這個世界中,它居然連戰(zhàn)斗動靜都能給隱了!
剛才許白白其實一直就在許濘身邊和貓女神打架,但是許濘啥都沒感受到!
就這一點來說,屬實讓蘇宇都有些被驚艷到了!
同時心底也有了些猜測。
也許這個世界,在壓制了各種寶物的同時,也讓各種寶物有了一定的蛻變!
換句話說,蘇宇對十二符咒力量的運用,并沒有達到一個極致。
因為自從得到以后,他從來都沒有好好挖掘過這份力量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