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公寓前。
“就是這里了,夏總一般會偶爾來這里住一下,但不經(jīng)常,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這里!”杰森說。
安若曼臉色凝重的點頭,“過去看看吧!”
兩個人一同下車,來到公寓前。
杰森在前面,安若曼在后面,杰森按著門鈴,兩個人都看著門口。
可是門口毫無反應(yīng)。
“難道不在這里?”杰森回頭看著安若曼。
“繼續(xù)!”她說。
杰森點頭,繼續(xù)按著門鈴,這里是他唯一可以找到夏梓煜的地方了,于是,手按在門鈴上,一邊邊的死按。
正在這時,門嘩啦一聲,從里面拉開了,這聲音嚇了門外杰森跟安若曼一跳。
“有完沒完?”夏梓煜不悅的開口,瞪著門口站著的人發(fā)飆,可是在看到杰森身后的人,他的眸先是掠過一抹難以置信,隨后則是被層層陰郁覆蓋。
“夏總,那個……”杰森在看到夏梓煜臉上的傷時,愣了一下,這過了,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事情嗎?
但隨后,他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沒辦法,直接推到身后的安若曼身上,“少夫人找你!”
安若曼看了杰森一眼,剛才不是說,不讓他叫少夫人了嗎?
不過,此時也沒多說什么。
夏梓煜無視杰森,眸子直直看著他身后的安若曼,冰冷的開口,“有什么事情嗎?”
“有!”
“什么事情?”
“難道你要我站在這里說?”安若曼對視著他的眸回?fù)簟?br/>
杰森站在那里,感受著氣氛有些不對,索性開口,“那個,公司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說完,也不顧其他,直接閃人了。
夏梓煜跟安若曼都沒有理會他,看著他走了,夏梓煜這才松開手,朝里面走了進(jìn)去。
門沒鎖,安若曼也自然走了進(jìn)去,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夏梓煜朝客廳走去,留了個背影給安若曼。
安若曼剛要說什么,卻看到客廳的桌子上還有地上放了很多的酒瓶。
眉頭蹙了起來。
“我來這里,是為了謝謝你昨天晚上的事情!”安若曼站在他身后說。
“如果只是專門過來說這個,未免小題大做了,不必謝!”夏梓煜直接坐在沙發(fā)上,背對著她,留給她一個冷淡的背影。
安若曼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不悅的蹙起,這樣的他跟昨天晚上的,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她應(yīng)該習(xí)慣了不是嗎?
這才是真正的夏梓煜。
既然他覺得不必了,那她還說什么?
“那好,既然這樣,那打擾了!”說完,安若曼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是剛轉(zhuǎn)過身,就聽到“啪”的一聲,什么東西摔碎了。
安若曼回頭,卻看不到夏梓煜了,心底升起一股恐慌,她立即折返回去,卻看到夏梓煜倒在沙發(fā)上。
安若曼眉頭皺了起來,“夏梓煜……”她叫了一聲,可是夏梓煜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安若曼心底一沉,立即走了過去,然而當(dāng)觸到他的皮膚時,這才嚇了一跳。
很燙。
“夏梓煜,夏梓煜……”安若曼叫著她的名字,看著她臉上的傷又不敢碰觸,生怕會弄疼了他。
夏梓煜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在看到安若曼那張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時,輕輕闔動了下,“你怎么還沒走?”
“你在發(fā)燒!”
夏梓煜卻一把揮開她,帶著一絲的決然和疏離,“我沒事兒,你走吧!”
走?
這個情況,安若曼怎么走。
剛要去扶他,卻看到他的手臂有一條很長的傷口,四周還有血跡,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弄的。
傷口沒有上藥,也沒有包扎過的痕跡,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開始發(fā)炎了,不難想象,他直接是用水沖過的。
又喝了這么多的啤酒!
安若曼一時之間有些慌了。
“有沒有藥箱?藥箱在哪里?”安若曼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看著他問。
夏梓煜坐了起來,蒼白的臉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睛半闔半睜,看到她如此擔(dān)心,心底掠過一抹難受,隨后又變的決然起來,“走,不管你的事情,馬上走!”
安若曼深呼吸一口氣,“你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你覺得我現(xiàn)在會把你丟下走嗎?”安若曼看著他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