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那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萊恩坐在小院里的躺椅上,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
起初,他還以為自己被利用了,雖然難免有些不爽,但至少擊退了摩剎支,還與逐火之蛾接上了頭。
可后來就有些詭異了,擊退崩壞獸過了足足兩天,除了痕電話來說已經(jīng)辦妥了,一切都像是無事發(fā)生。
摩剎支沒有來報仇,依舊呆在大陸架的海底,逐火之蛾也沒有進一步行動,仿佛這一戰(zhàn)根本不存在似的。
警戒沒有提升,更沒有找我來合作,就放在旁邊不管了,這算什么事。
萊恩漸漸發(fā)現(xiàn)有問題,卻不可能跑上門去質(zhì)問,他還遠沒到為所欲為的程度。
“師兄,咱們走吧?!?br/> 萊恩正在躺椅上晃蕩著呢,忽然聽到華的聲音,下意識扭頭,便眼前一亮。
女孩將灰藍色的長發(fā)扎了個馬尾,穿了件橫格條紋的襯衫,解開的領(lǐng)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可最令萊恩驚奇的是下半身。
華穿了件牛仔裙,裙擺過了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再加上白色板鞋,青春的氣息迎面而來。
女孩身材高挑,長期習(xí)武所帶來的英氣,也掩蓋了平板的缺陷,雖與艷、媚扯不上關(guān)系,卻秀到了極致。
萊恩欣賞的目光讓華輕輕一笑,露出幾顆皓齒,但很快笑容又僵住了。
“你今天吃錯藥了?”
也不能怪萊恩嘴臭,他認識華已經(jīng)五年了,托華夏運動裝校服的福,從未見過這女孩穿裙子,永遠都是運動褲,最多穿一條牛仔褲。
可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說錯了,便訕笑一聲:“別在意啊,我就是很驚奇,你咋突然知道打扮了?”
其實女孩根本沒化妝,這牛仔裙甚至土的要命,可對于華來說,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一步。
“你那天剛進門,不就表揚我會穿漂亮點的衣服了?!比A嘟囔著,想起萊恩剛來時,看到衣架上晾的東西。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沒,只是上一次跟卡洛爾逛街,她硬是買來送我的,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情之后,我突然發(fā)覺如果現(xiàn)在不穿,以后就更沒機會了?!?br/> “倒也是,以后日常生活反而成了稀罕玩意?!比R恩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今天表面上是陪華去買些特產(chǎn)帶回家,實際上也是讓這女孩換個心情,畢竟前兩天的事對于普通人來說太刺激了,華也不像凱文那么粗線條。
當(dāng)然了,他自己也可以借此機會好好放松,天天琢磨著對付崩壞,那也太苦逼了。
“話說那個卡洛爾不一起去嗎?”
“不去,還在電話里臭罵了我一頓,真是莫名其妙?!?br/> “她罵你干嘛?”
“呃,女孩子之間的話題,你就別多問了,咱們快走吧。”華想起來就臉上發(fā)熱,趕緊走在前面。
萊恩撓撓臉,看了眼纖細背影,還有晃動的雪白小腿,埋頭跟了上去。
由于出租屋太過偏僻,萊恩開著車足足半個小時才進了城,然后又被堵在高架橋上動彈不得,滄海不愧是神州第一大城市,哪怕工作日也是車水馬龍。
華本以為萊恩會不耐煩,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竟然在欣賞著堵車,按他的話來講,這種繁華看一眼少一眼。
早上十點出發(fā),足足堵到中午才到了淮中路,作為滄海最繁華的商圈之一,這里遍布各種商場與高檔飯店。
“原來這就是淮中路?!比A站在路邊,看著高聳入云的大樓還有匆匆走過的時尚男女,顯得格格不入。
“不會吧,你到滄海兩年都沒來過淮中路?”萊恩鎖好了車,穿上黑色風(fēng)衣,倒是對繁華場景習(xí)以為常。
他這些年在深山老林當(dāng)過貝爺,也住過曼哈頓最貴的酒店。
“沒,這里的東西太貴了,跑這來干嘛?”華扭過頭,有些無奈道:“我就給父親買幾截火腿,用得著來淮中路嗎?”
“你買你的,我買我的,別忘了,你父親也是我?guī)煾?,走吧,咱們先去吃午飯?!比R恩拉著女孩就走,既然已經(jīng)決定好好陪一陪她,當(dāng)然得不留遺憾了。
男人俊俏,女孩秀麗,穿梭在繁華商場內(nèi),雖然穿的樸素,但也沒什么狗血劇情上演。
沒有狗血劇情,卻也沒有電視劇中,女人無限體力,男人叫苦不迭的場面。
從一樓到五樓,再從五樓回一樓,足足一個小時之后,萊恩坐在了路邊面館里,有些無奈的看著華端起一碗超大份牛肉面嗦著。
“你啊你,嫌這個太貴,那個沒必要,搞了半天,結(jié)果還是嗦面?!比R恩想起就怨念,凱文也是這樣,咋就對嗦面情有獨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