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少那里知道,苗小苗正是因為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才越發(fā)覺得不好意思。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幾乎是不顧羞恥,舍棄了女兒家的全部矜持,大膽地向他表露心曲之余,更是幾盡強逼君莫邪就范,今日再見,苗小苗如何能不羞不可抑……
雖然那時候是在剛剛經(jīng)歷了從死到生的險惡變故,心中情愫再難自已,這才一訴衷腸……但苗小苗至今想來,卻還是覺得渾身上下盡都在發(fā)熾
今天未來這里之前還在期待看見到這個冤家之后到底該如何,而到來此地之后,卻只得到了心上人意外失蹤的信息,驚懼恐慌之余,那里還記得之前的想法,但此時心上人平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滿心歡喜之余就只有無盡羞澀而已……
眼見這一男一女面面相對,男的在無奈微笑,而女的卻是羞得完全不敢抬頭,就只知道用腳尖不斷地在地面上畫圈,一雙玉手,也幾乎要將衣角揉破了…
曹國風(fēng)等人相對苦笑。
這種情形之下,難道我們這幫老家伙還在強留在這里嗎?人家兩人對眼,談情說愛,兩個人就足夠了,自己等人留在這里,那就是超大號井七個電燈泡!
貌似這種情形,怎地也是不適合教訓(xùn)弟子吧?
沒等人提醒,也不需要人提醒,曹國風(fēng)揮揮手,哭笑不得的道:散了吧散了吧,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該干嘛干嘛去……
一窩老頭或搖頭或苦笑或嘆息或帶著曖昧的笑容……就此一哄而散,…
蜘…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太陽真大亦…君莫邪看著對面的佳人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那里揉衣角,干打了兩聲哈哈,隨口胡說道。
嗯……今天天氣真得挺好,太陽真大啊……苗小苗終于應(yīng)答子,但應(yīng)答內(nèi)容貌似同樣的白癡。然后兩人同時再度沉默。
是啊是啊,看現(xiàn)在,陽光明媚,風(fēng)和日麗的…*…一會就有月亮了……君莫邪抬頭指著天,才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時近黃昏,天雖然還沒黑透,但那顆應(yīng)該很大的太陽卻早已經(jīng)不見了……
嗯……月亮也曬得身上也挺暖和的……苗小苗只感覺渾身一陣陣發(fā)熱,也沒抬頭看看,低垂著頭隨口應(yīng)和道,貌似仍是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些什么……
噗嗤……旁邊的最后一名旁觀者小豆芽終于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時至黃昏,太陽還會很大嗎?貌似這個點太陽固然不會有,月亮也不會有吧,還有,月亮也能曬嗎?還能曬得身上身上暖暖的?自家小姐可是真有才,跟墨少爺一樣的有才啊,當真是天生的一對啊…她這突來一笑,瞬時打破了僵局,苗小苗才終于醒悟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不由得羞得渾身都發(fā)了燙,嚶嚀一聲,捂住臉就往回跑。
小豆芽湊趣的叫道:小姐,您走錯方向了,大門在這邊呢,您那邊貌似是去墨公子的房間,您要去哪嗎?
苗小苗頓時站住,進也不是,退也不甘,一時間竟是手足無措,差點沒羞得哭了出和…
瞎嚷嚷什么?君莫邪白了白眼:我房間里難道見不得人嗎?又沒啥秘密的……再說了,《葬花吟》那曲譜就在我房間里呢,苗姑娘去那里面拿,正是走對了地方…
小豆芽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憋笑道:是我說錯了,您去舟方向沒錯,你不就是要進墨公子的房間嗎?是我胡說道了!
君大少爺彬彬有禮地走到自己房間門前道:苗小姐真是酷愛音樂啊……在下早知道您要來拿曲譜,軌…正要整理*…苗小姐,若是不嫌蝸居簡陋,不如進來坐坐如何?得了這么一個緩沖,又有了君莫邪的邀請,苗小苗的窘困之意頓時稽微減輕了幾分,輕輕的點點頭,道:真是麻煩墨公子了……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