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羨初看了一眼言未寒,搖了搖頭。
男人啊。
口是心非。
“言億這次醒過來,你打算如何?”
慕羨初還是想八卦。
畢竟言未寒的冷漠程度,認(rèn)識的人都知道,他比較好奇言未寒的追妻火葬場。
“不打算如何?!毖晕春?。
慕羨初:“…”
你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好了。
怎么想的??
都受傷了,這么好的機(jī)會也不把握。
腦殘。
醫(yī)學(xué)研究院特屬的病房里——
言億躺在病床上,感覺很不舒服。
眉頭皺的很緊。
夢里千奇百怪的,什么都有。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br/>
“你覺得你總你堂堂言家大小姐的身份壓我有必要嗎?言億,我們都是姓言,而且18歲之前,我們是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你考慮過嗎?兩個人居然還能有結(jié)婚的想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怎么處理??”
“我,從未,愛過你?!?br/>
“你好自為之?!?br/>
“做自己就好,不要考慮其他?!?br/>
“……”
夢里的男人冷漠無情,冷若冰霜。
沒有笑過……
沒有給過自己好臉。
甚至,沒有搭理過自己。
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
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一廂情愿,就得愿賭服輸。
等到言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臂,打著石膏,好像是斷了,但是又被重新接上了。
她……
是不是再也做不了外科手術(shù)了???
手傷成了這樣??
害。
能活著就很好了。
還奢望什么呢?
好像是……
言未寒救的自己。
是他吧??
她這才看向四周,卻看到了病床旁邊坐著的男人,他撐著下巴,看起來也睡著了,表情依舊是那副死人樣,不會哭不會笑,甚至感覺不會痛苦。
是她,曾經(jīng)愛著的男人。
言未寒。
果然,他還活著。
果然,是他救了自己。
言億笑了笑,卻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疼的齜牙咧嘴。
如此不雅觀的動作,剛好被言未寒看到。
他打開了大燈。
問:“哪里疼?我叫醫(yī)生?!?br/>
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死人臉。
言億看向言未寒,問道:“你呢?”
“嗯?”
“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應(yīng)該受傷了吧??
言未寒搖頭:“沒有?!?br/>
言億看向言未寒,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來點(diǎn)什么,然而什么都看不出來,言未寒的表情淡漠,眼底更加猶如幽深的寒潭,什么都沒有。
沒有情感,不會交流。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剛才做夢了,夢到你了?!?br/>
言億說道。
言未寒看到她似乎沒有什么大問題,重新坐在了她的旁邊,示意她接著說,剛才做了什么夢。
之前生死一線,言未寒把自己心里頭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可是現(xiàn)在他又縮回去了,那副冷冰冰沒有任何人氣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不爽。
“夢到了你非常的冷漠,一點(diǎn)兒都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扒拉著你結(jié)婚,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你從來,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br/>
一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