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大可不必這樣?!标懗鯃虻?。
他沒有明確的說什么,可就是給了軟刀子。讓楊盧在這里坐立難安,什么都做不了。還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把這個場面弄得更加的正常一點兒。
陸初堯擺明了就是找茬。
可他卻也不能反駁什么。
“你兒子當(dāng)面抬舉我,現(xiàn)如今看來都是跟著你學(xué)的呀?!标懗鯃虻停骸皸羁?,就最后求和也應(yīng)該要有個求和的態(tài)度吧?”
“您,想怎么呢?”
“我想怎么?你兒子上趕著招惹我家夫人,現(xiàn)在問我想怎么?如果是我的想法,我要他的命,你給嗎?”陸初堯這話說的隨意,可是在楊盧這里卻能夠聽得出,他確實做得到,也確實做的出。
一時間,頭上出了冷汗。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
“堯爺,我知道我兒子做了太多的錯事,如果寧笙小姐這邊賞臉的話,我讓逆子親自道歉,絕對會讓寧笙小姐滿意,我也可以開發(fā)布會聲明,絕對不會讓寧笙小姐受任何委屈。”楊盧開口,這是他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
把自己卑微到塵埃里,然后成全他們。
然鵝。
并沒有什么卵用。
“臉,不賞?!标懗鯃蛘Z氣淡漠。
楊盧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一旁的林家人過來就像是看熱鬧的一樣,也是一句話都不說,強大的壓力讓楊盧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說不出來話。
“堯爺,我這邊全權(quán)負(fù)責(zé)。”楊盧重新提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犬子有眼不識泰山,所以希望您能夠高抬貴手…”
“別介,你那兒子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沒有指望我高抬貴手,別臟了我的手。要么你親自把兒子給我送過來,要么楊家從此在鄰城消失,你自己選?!标懗鯃虻_口。
楊盧看向陸初堯,一點兒反駁的余地都沒有了嘛?他本能的想要反抗一把,可是這個人是陸初堯啊,怎么反抗??
等到楊盧離開后,林家的人也走了。
原本的包廂變得安靜無比。
陸合沒有說話,陸起忍不住了。
“堯爺,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和楊盧說幾句話?我還以為你肯定動手呢?!蓖蝗贿@么溫和的處理方式讓他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打的時候毫不留情,溫和的時候又讓人想不通,再說了楊盧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楊帆得罪寧笙小姐后他就去調(diào)查了楊家,楊家參與房地產(chǎn),工地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暗地里處理的,而且有個工人因為日夜操勞顛倒時間最后就那么死了也才賠了不到20萬。
算得上現(xiàn)實版的草菅人命了。
這種人,就不應(yīng)該有好臉色。
“無聊?!标懗鯃蜷_口。
陸起:“嗯?你說什么?”
“寧笙去工作了,我無聊。想看看楊盧是怎么處理這事兒的,他把兒子送過來還好,不送過來那他和楊家一起等著死吧?!标懗鯃虻f道,雖然語氣平靜,可卻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果決。
陸合突然開口:“那其他人呢?”
“嗯?”陸初堯側(cè)目。
陸合今天會一起跟著過來還是不可思議。
畢竟陸合這個消息向來都是跟著寧笙。
“還有兩個女的?!标懞祥_口。
他記得清清楚楚。